睛又泪汪汪起来,他咬着衣领抬起头,求我别弄了,他难受的不行。
“我漂亮嘛?”我又问,作势要往他下体摸去。其实我不大在意他觉得我美不美,但能借机色迷迷的拷打折磨他着实有趣。毕竟,我总不至于一边掐他乳头一边逼他喊“米嘉斯万岁”这种蠢话吧。
埃里希红着脸,眼含泪光,扭手扭脚的不准我碰他下体,最后,他抓住我的手腕扣在一起,认真端详起我的脸来。他的力气不大也不小,没弄疼我,也不方便轻易逃脱,正巧我也懒的挣扎,于是任他摆弄。
2
有的人一喝醉就格外较真,比如贝卡和卡季卡曾在几瓶香槟后为一个动词变位吵了整晚,埃里希显然也是其中之一。他仔仔细细的看了我好久,目不转睛,我都以为他要睁着眼睛睡着了。
最终他得出了结论:“你像个女人到时候很漂亮。”
埃里希毋庸置疑的喝醉了,男人大多形容我“有点味道”,“端正”,或,“在女兵里中等”,在我看来自己绝对称不上“很漂亮”,也不是谢瓦尔德或贝卡那样的玲珑美人儿,埃里希一定醉的够呛,也可能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
“我什么时候像个女人?”
“你不.....羞辱.....我的时候。”
“我射击的时候也像个女人?”
“你射击的时候很美,”他非常严肃地说,“这让我很恨你。”
“为什么?”
“因为那时你既不像个女人,也不令我讨厌。”
“你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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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
“你恨我么?”
“非常。”
“但你觉得我很美?”
“不,我觉得你射击的时候很美,像个女人的时候很漂亮。”
“区别?”
“当然。漂亮的主观的,是瞬间性的,就像一阵微风或一朵鲜花,美是客观的,是放在祭坛上的,是物体客观存在的一部分,由大多数人共有的认知所认可的。我认为狙击时的你很美因为我是我,我喜欢枪炮,我喜欢战争,我喜欢火药的味道,我的逻辑是战斗部署,人员分配,战线协调,我希望你不是我的敌人,我希望你是我的部下,每一个有脑子的军士长都会希望有你这样的部下,对我来说,一个百发百中的狙击手就是美的。”
埃里希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清醒的时候都弄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别提喝醉了,我晃了晃脑子,俯下身要去吻埃里希。
他抓住我的肩膀,绿眼睛固执又晕乎乎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