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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仙风道骨的小道长,吃起来滋味好么?()

凤衡传信,让晏瑾晚间去一趟幽王府。

晏瑾在候府磨蹭了大半个时辰,恨不得将每一gentou发丝都梳一遍,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

他实在不想在这zhong时候过去,几乎可以预料到,那人准备了什么样的待遇等着他送上门。

天色越来越暗,晏瑾换过十多tao衣服,实在没什么理由可以磨蹭了,只好从候府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

慧恩寺一事后,凤桓怒不可遏,回府后第二天就风风火火入了gong,言辞激烈地跟凤乾奏禀,柳瑶私通外男让皇族蒙羞,他要立即休了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让她gun回娘家。

虽然事关皇族脸面,但柳瑶好歹是国相之女,更有先皇后那一纸婚约在那儿压着。

凤乾也对柳瑶这zhong行为十分不满,但他不得不考虑更多,最终只是让国相将她接回府闭门反省,至于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没有给出准话。

晏瑾听顾楠说完这些事,心中自然畅快,但他没想到,下午得到的消息,晚上凤衡就找上了门。

卧房里只点了两盏灯,窗外投入的月光让四下稍微亮堂了些。

凤衡倚在床边,手中mo挲一个物事。

床帘yin影太shen,对方脸上只有一片朦胧lun廓,晏瑾看不清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他径直走到床前,凤衡听见他的脚步声,tou也没抬,命令dao,“跪下。”

晏瑾顿了顿,掀开衣摆跪在他面前。

一个冰凉的物事抵住下ba,让晏瑾缓缓抬tou,对上凤衡那双比夜色更为幽暗的眼。

那东西在他下颔游走,cu糙的质地,很快将pi肤磨得发红,晏瑾感觉到,这似乎是一条ma鞭。

鞭梢抵在晏瑾chun上,压住chunban碾磨,凤衡垂眼看着,“知dao为什么叫你来么?”

chun上chu2感冰凉,晏瑾整片后背也跟着蹿升一gu凉意,他不敢有所欺瞒,“知dao。”

一个yingbangbang东西扔进他怀中,xiong口被砸的有些疼,他抓住了用手掌摸索,是一个金子zuo成的桃子。

这东西,本来是顾楠将大汉和写字先生遣出月城时,给他们一人送的一份日后安shen立命的本钱,现在既然被凤衡攥在手里,恐怕那两人已经毙命了。

凤衡用ma鞭抵住他的hou咙,朝着那极为脆弱的地方慢慢压下去,“你真是chang本事了,明知dao会有什么后果,还敢背着我,动我的人。”

在动手之前,晏瑾就料到会有现下这一刻。此时他低了tou,脖子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却攥jin了膝盖上的衣角不吭声。

相国之女才色双绝声名在外,当年惦记她的王孙贵胄里tou,除了定安侯萧络,还有一个幽王凤衡。

萧络与柳瑶青梅竹ma,喜欢她并不让人意外,至于凤衡这一段——当年簪子碎了之后,晏瑾平白挨了顿罚,事后让人去查过凤衡早些年的经历。

凤衡幼时丧母,寄养在太后gong中,彼时柳瑶的母亲常常带着她去建宁gong走动。一个不受皇帝重视的皇子,与jiao生惯养的名门贵女,凤衡对她的感情,大约就是从太后的建宁gong中开始的。

凤衡眯眼,瞧着他这副随你怎么样的态度,心里怒气更盛,收回ma鞭搁在tui上,“跪到中间去,脱衣服。”

晏瑾照zuo了,脱掉外衫跪在卧房正中间。凤衡撑着脑袋看着,“再脱。”

晏瑾将中衣也脱了,扔到脚边。

凤衡dao,“再脱。”

于是里衣也脱了。他浑shen上下只剩一件里ku,纤薄的后背对着窗huguan进来的冷风,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疙瘩。

凤衡负着手,ma鞭握在shen后,踱步走到面前瞧了片刻,又转到他shen后。

一声chang鞭破空之声,晏瑾后背倏然剧痛,往前扑倒,趴在了地板上。

有血从脊背hua到腰侧,那么一瞬间,晏瑾后背似乎失去了知觉,他额tou冒出一颗颗冷汗,用手臂ca了一下,听见后面那人dao,“跪好。”

晏瑾又跪直了shen子,凤衡注视着他背上那dao横斜的狰狞破口,扬手落鞭,第二dao伤痕叠着前一dao,将整片后背都抽得泛红。

晏瑾pirou细nen,往常在床上凤衡稍微用力一些,留下的指印都要好几天才能消。如今鞭子一daodao落下,不消片刻,瓷白的后背就pi开rou绽,目光所及一片猩红。

凤衡总共打了五鞭,下手毫不手ruan。

第五鞭落下后,晏瑾再一次扑倒,这一次却将脸埋在手臂中,迟迟没有爬起来。

凤衡将鞭子挽起,用靴尖拨了拨他的手臂,嗤笑dao,“这么不禁打?”

他半张脸贴在手臂上,疼得蜷缩起来浑shen颤抖,双眼jin闭,忽然chun角动了动,叫出一个名字。

凤衡chun角笑意收敛,猛然俯shen拽住他的chang发,让他仰起脸,“你方才叫的是谁?”

晏瑾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了一片,xiong口的凉和后背的疼,让他在煎熬中意识有些混沌,可他仍然轻阖着眼,低泣着唤dao,“白渊……”

——他想见白渊,想要白渊出现将他带走。

四年前被人欺凌,一个月前差点被jian污,白渊都及时出现将他救了。这一回他被凤衡打得好疼,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了,白渊也会过来救他么?

晏瑾眼睫微颤,不断有泪从下ba滴落。凤衡的脸几乎要贴在他鼻尖上,他却仍然脆弱又可怜地叫着“白渊”。

后脑的手指越收越jin,chang发被拢到颈侧,ma鞭顺着后背往下慢慢地hua,几次碰到破开的pirou,晏瑾随之在凤衡掌中颤抖。

“一个月前,我曾经叫人去定安侯府找过你,派出去的人回来告诉我,你连续多日没回候府。再有几天,我派人去探,候府家仆说,你是从翠微山回来的。”

鞭梢停在晏瑾尾椎chu1,在腰窝上轻轻点了点,凤衡双目幽shen,微笑dao,“你在归云观,待了十三日。”

晏瑾被他抓着tou发仰tou,不知dao凤衡跟他说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那鞭梢探入tunfeng,抵住后xue柔ruan之chu1,在外tou轻轻浅浅打着转。

凤衡dao,“能让白渊将你留下十多天,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看样子,他已经睡过你了,是吧?仙风dao骨的小daochang,吃起来滋味好么?”

晏瑾涩声dao,“我和他没有。”

凤衡哼笑,手指危险地在晏瑾chun上抹了一下,沉声dao,“没有?”

他抚摸晏瑾眉尖的冷汗,手臂一用力,刻有花纹的鞭梢就插进了小xue里。晏瑾吃痛,刚停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掌控他的人对他的痛楚视而不见,cu糙的鞭子往里tou进了一小截,凤衡捉住尾bu,缓缓转动着cuchang的木柄,在柔nen的xuerou里碾磨。

他捉了晏瑾下ba,认真打量那张脸上的表情,高傲而戏谑地俯视下来,“我真的很好奇啊。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手段,连白渊那样的人都上了tao?你当时是怎么勾引他的?嗯?”

晏瑾不会回答这zhong问题,眼角蓄着泪,全bu的注意力都放在shen后进出他的鞭子上。

被一个死物cao2干,他觉得屈辱,可凤衡太了解怎样能让他兴奋,逗弄的技巧纯熟又色情。他被对方用鞭子抵着min感点轻轻地ding,竟然得出了快感,后背在火辣辣的疼,腰上却ruan得没了力气。

他双手扶住对方手臂才没有倒下去,凤衡松了他的下ba,将鞭子抽离小xue,发出一声粘腻轻响,“你这副shen子怎么越来越yin贱了?被一gen鞭子cao2都能得了趣。瞪我zuo什么?别告诉我,白渊他就喜欢你这副又sao又蠢的样子。”

晏瑾在他面前不敢忤逆,更不敢反抗,他依靠凤衡在朝中为他展开的庇护,可是他也怕凤衡,心里一害怕,表现出来自然迟钝又呆蠢。

但在白渊面前不一样,晏瑾心存仰慕,又被对方救过两次,所以会勾引、会难过、会生气、会惊喜,他在白渊shen上付诸的情绪,是对着凤衡的千万倍。

凤衡也知晏瑾对两人态度不同,无聊时曾经猜想过,晏瑾在白渊面前是什么样。然而晏瑾被他掌控得死死的,就算反抗也不敢太激烈,他猜不出对方更为生动的反应。

他索xing不猜了,反正只要晏瑾下了床当好棋子,上了床乖乖给cao2就行,他要的是晏瑾的shen子,不是他的心。

就比如此刻,他垂眼就能轻而易举看见,晏瑾跌坐在地上,低toumo挲腕上的手环,恐怕又在出神想着白渊。

但那又如何?

凤衡握住那只白腻的后颈,一gen手指抵开晏瑾chunshe2,在对方抬眼瞧他的时候,解开衣带将yang物干进那张嫣红的嘴里。

凤衡在他shi热的嘴里抽插,yang物cao2进hou咙,戳刺hou间的ruanrou,将对方低哑的哽咽全数堵了回去。他满意地看见晏瑾仰着tou接纳他,眼睛里写满委屈惶恐,双手却无助的攀在他腰上。

凤衡握住他的后颈,掌中弧度如此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可以让面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变成鲜血淋漓。

他蛮横地cao2干晏瑾的嘴chun,只顾自己舒服,将人弄得脖子肩膀烧红一片。手指抚摸晏瑾后背的鞭伤,无论痛苦还是欢愉,都是凤衡施加给他的,晏瑾只能跪在地上乖顺地承受,他没有资格躲开,更没有资格反抗。

凤衡掐着他的下颔,将nong1jing1she1在hou咙里。待晏瑾全数咽了下去,才亲昵地摸着他的脸,仿佛主人对chong物的施舍。心里轻飘飘地想,就是这zhong感觉,他要的,只是晏瑾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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