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两人依次下子,清脆的落子声中,天sE渐渐黯淡了下来。
吉良脚步无声地进来,为他们点起了明亮的牛油大烛,将昏暗起来的室内映照得一室暖h。
一护偷瞄着端坐在棋枰前的男子。
眉目静切,端庄专注,那如画的姿容……宛如一尊灵动的玉像一般,叫人挑不出一丝的瑕疵,在暖sE的烛光映照下,越发的温润秀逸,无论是秀长飞鬓的眉,还是掩着清黑长睫的眼,还是薄锐而殷YAn的唇,抑或是秀气中隐着强y自负的下颌,修长的颈……都可说是难以增减一分的完美。
衣领间露出小半截锁骨……很凸显,还是瘦了很多……
“该你了。”
男子指间夹着一枚白子,轻轻敲了敲棋枰边缘催他——竟难以分辨到底是玉石的棋子更白,还是他修长的手更白皙莹润,一护暗自咽了口唾沫,觉得自从师兄失踪以後就被压制着不生绮念的x口突然就灼烫了起来,有遏抑不住的渴念,在水底如同缠绵纠结的水草摇曳着摆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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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有点g。
心跳有点快。
下腹隐隐发热,闷闷的不舒服。
如柔丝,如猫爪,细细的,轻轻的,却不可忽略,在心头挠动着……痒得很,很奇妙,又很难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yu求不满?
“咳咳……”
差点没被自己的念头给呛到,一护赶紧拍下一子。
谁知道……
“啊,错了!”惨叫,居然下了个臭手!
“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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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微微挑眉,透出浅浅愉快的气息。
一护嘴y,“我只是叫叫而已,可没打算耍赖!”
虽然失了忆,棋艺还是一样的厉害呜呜呜!
男子愉快地开始屠杀大龙,一护看得心头直滴血。
“我认输啦!”
一护推了推棋枰,“师兄果然还是会下。”
“嗯,自然就会了,虽然记不得什麽棋谱。”
“不早了,吃饭吧!”
“去餐室?”
“不用,叫吉良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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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敲了敲桌边的小罄,吉良就推了门,“教主?朽木大人?”
“弄点吃的来,我喜欢的菜sE之外要多加几个辣菜。”
“是。”
烛影摇遥,昏灯对坐,亲近,疏离,到底难以分辨,至少实际的距离,只有这麽一点点而已……心中微醺,一护又是满足又是落寞地叹了口气,“回去要十来天呢……”
收拾棋子的男子头也不抬,“嫌坐船无聊?”
“也没有……”随手撑在窗户边靠过去,徐徐晚风撩起他额前的发丝,他出神地看着那沿岸的万家灯火,“只是在想,我们以前除了同去西域那一次,还没到处游玩过呢!即使出门,也都匆匆忙忙的,以後有机会出去看看就好了……”
“嗯。”
“南海之极,大江起源,藏西高原……不知道有什麽不同的风景……”一护露出向往之sE。
他年少,本就向往着广阔的世界,然而一直为身世带来的种种所困,未曾为父亲报仇之前,这些是不能想的,而现在,父仇也报了,跟白道也算是讲和了,师兄也找回来了,如果师兄恢复了记忆,还想要圣月教的话,他还真想撇下这些无事一身轻地出去走走……
“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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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十七了,怎的?”话题怎麽就扯到他的年纪上面了?
“才十七,怎生就元yAn早破?莫不是圣月教风气如此?这也太……”男子疑惑地问道。
“啊哈?你……你看得出来……?”一护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他恨恨地瞪着讲了可怕的话还一副医者就事论事的正经态度的家伙,“别把这种事情放台面上来说啦!”
他能说十四岁就被您老霸王y上弓了这种黑历史吗?
滚床单都滚了有整整两年了这种事也没办法开口吧!
堂堂一教之主居然是下面的讲出去叫人情何以堪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是……害羞?”男子有趣地看着他。
“闭嘴啦!”
正又窘又恼间,吉良救星来敲门了,送来了一护喜欢的清淡口味和师兄喜欢的辛辣口味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