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锦不知道晏长春问的是什么,他只在想晏长春气没消,不会继续罚他不准吃饭吧。想到这乐锦又吧啦吧啦地掉眼泪,认错好难啊,以后再也不敢犯一点错了。
“那您再打我吧。”乐锦的话带着哭腔,
“嗯?”晏长春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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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您消气为止。”
乐锦呜咽着跪下,褪去衣物把身体裸露出来,乳头的乳夹还在,身上已经几乎看不见伤痕。
“再来一次,你可不一定能活得下去。”晏长春的声音幽幽,心想乐锦估计也没有胆子求去。
听完晏长春的话,乐锦抽泣地更厉害,上一次他就已经做好了死在晏长春手里的准备,饿死和被打死也没多大差别,没想到没死成,再死一次他真是没有勇气去想,可好像也不用他去想。
“都听您的。”
乐锦哭的很伤心,晏长春却听出了他的意思,一个月前他也是如此,心知可能熬不过去会死在自己手里,却也没有退,也确实无路可走。如今他可以再一次把命交到自己手里,生死不论,只求一个可能活下去的机会。
晏长春叹了口气,他觉得小家伙实在是,说不出的可怜。
“罢了,这事过去了,跟我回去吧。”
乐锦跟着晏长春回了皇宫,司南把他送到了七皇子的寝宫就离开了。一开门,紫英就跳着扑上来,看着消瘦的乐锦急得快哭了。
乐锦向紫英询问了一下这一个月皇宫的事,晏长春是怎么遮盖自己消失的事,结果让他大失所望,根本没有人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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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也没过问吗?”
每位皇子都需要上学堂,上个月先生休沐回了老家,所有皇子们都放了假,如今先生也该回来了才是。
“您翘课被告到陛下那,陛下说不想上就别上了,直接下了旨让您禁足三月,没有召见。”
“……”
气的眼睛疼,眼睛气出汗了。
晚上司南过来接乐锦去见晏长春,乐锦左脚绊右脚摔了一大跤。
“我觉得吧”,司南看着乐锦这么害怕便开口宽慰道,“你也不用这么害怕的,大人肯定不会随意打杀了你。”
“花了那么多钱财救回来的命,怎么也要玩几个月才够本吧。”
“……”
谢谢你啊司南你可真会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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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春又升了,现在是禁军总司将军,乐锦感叹自从投靠了晏长春,这人一路从内务总管做到实权,官职越来越高,自己可真是他的福星。
官职越高意味着人就越忙,乐锦进来的时候晏长春还在看城防图,准备在薄弱的地方加固一番。
笔一扔,乐锦很有眼力见地去倒了茶,又整理桌案。
晏长春在躺椅上坐下,手一指,乐锦就屁颠屁颠过来伺候,含住晏长春的肉芽,刚要舔弄就听见晏长春咳了一声,这是要出恭。乐锦连忙含住,把尿液吞了个干净,才开始舔弄。
乐锦的乖巧取悦了晏长春,他眯着眼,舒爽的喘息着。
“我给你备了份礼物。”
又是礼物???乐锦听见这两个字都害怕。
但他再也不敢有任何置喙,连连谢恩。
第二天传来一个惊天消息,七皇子被允许开府别居。皇子没成年一般都住在宫里的,这是个什么意思?七皇子也没有多得皇上喜爱,难道是实在看不惯七皇子蠢笨无能所以干脆打发出宫了?
紫英恋恋不舍地给乐锦交代,什么王府虽然自由但从此身家性命全系在晏长春身上,让他千万恭顺不要惹主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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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有宫籍的宫女,无法出宫,不能跟去王府照顾乐锦。
“哇啊?有自己的房子和下人了?”再也不用看宫人眼色过日子了?
紫英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