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留情地抽插,少年疼得尖叫出声,这实在忍不住了,那种身体最薄弱无力的地方被狠狠地攻击了。
被撕扯的痛苦传遍他的神经,就连催眠也产生了一定的松动。
“好痛……”他小声说,或许是在赌主人们会怜惜他这只用来泄欲的宠物,他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完全可以一个人解决掉这里所有人。
将催眠用于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阴损了。
他开口象征着一种服软,至少在恶劣的主人们眼里是这样的,他们只会邪笑着点燃红烛,然后眼睁睁看着淡黄的火光在融化烛身,看着蜡油滴在少年身上开出一朵朵血红的梅花。
那不是调教专用的,而是点灯用的。
滴在少年身上,是实打实的灼烧和痛。
但这远远不是男人们罪恶的极限。
他们甚至能干出来,在少年体内射尿这种事情。
看着少年瘫倒在地上,两只腿乱摆,只有后穴被捅成一个难以合拢的圆圈,而里面的黄色混合着白色流在地上,蔓延开来。
不知道是谁踢了他一脚,问他,“喂,你还能起来爬吗?”
少年仙人想要摇头,他说不出话了,嗓子过度运用已经让他咽喉冒烟了,就算开口也只能发出“呵呵”的宛若丧尸的声音。
但他们还是一人一脚,强迫他直起身子,继续在地上爬。
好痛啊。
他有点想流眼泪了,他的眼睛好酸,想要和谁说,好痛啊……
和谁说呢?想不起来了……
魈好难受啊……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的玩弄,他们才好像终于玩腻了。
又是人群中不知名的人士提出,为什么不看看上仙和她最憎恶的魔物交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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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在高大的怪物身下被操弄的两条腿张开,晃啊晃,乳头也被吮吸出血的样子,让他们血脉喷张,光是看看都能看射了。
于是他们就浩浩荡荡地支起队伍,去寻找魔物群了。
最常见的便是遍布提瓦特大陆的丘丘人了。
正好远处有一只丘丘暴徒正在擦拭着他的斧头。
他们三五成群,趁丘丘暴徒不注意,三个人一起运走了它的武器,又将晕过去的魈碰到丘丘暴徒旁的草地上。
男人们祈祷涂在少年身上让魔物发情的药物能起作用,不然少年就真得活活被已经处于愤怒状态的魔物撕碎了。
他们都快忘记了,被自己捉来的这位少年,是一位璃月的仙人了。
他生来便在征战,就算是如今无法挣脱恶人的圈套,可他也依旧是强大的。
解决一只暴徒,不是问题。
他只是不能伤害并反抗主人,又不意味着他成为彻头彻尾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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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丘丘暴徒成功发情,将裆下的遮羞布撩起,开始侵犯魈时,魈的神志逐渐清醒。
或许是痛觉促使的,但更多还是一种使命感,为璃月扫除奸凶的使命。
身下的肉穴已经麻木到感受不到痛了,眼睛太过干涩,以至于险些睁不开。
巨大的物什远超原来的一个人两个人甚至是三个人同时操弄他时的粗,也超乎寻常生物的长。
顶得他险些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死吧…”这是他清醒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丘丘暴徒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射精,就像高压水枪一般,对他的内脏进行冲刷。
太疼了…太疼了。
于是他将手一挥,和璞鸢显现,绿光一闪,魔物的脑袋便被斩下,而他的身子,还在进行机械的运动。
周围偷看的男人们都被吓傻了,刚想脚底抹油开溜,就被魈通通一枪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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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持枪喘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只有一个是非常明确的,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