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欺负自己。程煦咬着下，白绸下的眶都红透了，鼻腔里发无意义的哼。

程煦叫他摸得浑发颤，死死咬着，白绸下的尾泛红，手指蜷缩又放开，颤颤说，“别、别摸了……”

“呜……别这样……怎么总是这样欺负我……”程煦哽咽地抱怨起来，他能觉到师尊的手指近乎称得上是恶劣的动作。

“是吗？”他小心翼翼地来回抚摸了那鼓起的腹，不带什么别的念。只是程煦期重，加上白述的手，温度顺着柔的布料传过去，反惹得程煦的呼有些加重。

白述与程煦在一起那么久，早就摸清楚程煦那小动作，他的手掌这会带了别的意思，一下下探到肚底去抚摸。

“阿煦舒服得了，下面都透了。”白述面不改，声音平淡得好似不再说什么荤话。他原本修无情并不重，以往对程煦也不过是羞辱多于发，如今对着程煦却像是怎么也要不够，恨不能将程煦锁在床上，日日颠鸾倒凤才是。

随着月份变大，失禁已经是程煦每天都会面临的问题，不只是有会无意识地来，失禁之后的快更加可怕，很多时候他甚至要分不清失禁和快的边界了。

白述心中微微一动，看着他倒有几分摆脱了往日梦魇依赖自己的样，便什么重话也说不了，只是还有不太开心。

程煦的声音陡然变尖，尾音带着哭腔，手指猛地拽布料，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痕现在亵上。

虽然不比之前那大开大合的动作，但是堪称温柔的小幅度动作很快地调动起程煦的情。程煦的腰都了，上的绸布已经了一大片。

“够了……”程煦羞得浑都发红，他的角清澈的泪，近乎带着哭腔地小声辩解：“不是舒服……不是……”

白述知程煦面薄，虽然床上被得狠了什么胡话都会说，但是这会是万万不能逗的，只好顺着他的话哄着程煦，他轻轻吻去程煦角的泪，啄吻在程煦的脸上，“是师尊不好。”

那白皙的肚偏下的地方上竟有个极其下的金黑纹样，空心的腔形状突兀却合适地烙印在这病弱人的上，引诱为他烙上纹样的主人肆意使用这。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原本不断变大的肚就难免压迫膀胱，如今绵绵的只能可怜兮兮地在被的时候勉勉站起来一，更多时候像是一个摆设，只有女孔才能排来。

明明是那主动，却又像个羞涩的一样，生生地发着抖，这表现又完全看不是被男人熟了的。

他看见程煦连声音都发不来，便以为他是心悸发作害得

白述这时候才听话地拿开手，睛一瞬不动地盯着程煦双之间的景。失禁之后没有的加持，反而让程煦有些空空落落的，加上漉漉的亵贴着阜，厚的里又淌粘腻，显得更加空虚。

“怎么欺负的？明明是阿煦自己咬着我的手指不放。”白述像是怕程煦觉不到，手指甚至往里面探了探，拇指着发的搓了搓。

白述来了兴趣，用手指不断抚摸那，指尖时不时陷多的里小幅度，带的在指尖牵连成线。

指尖每次都只去一，甚至没有模仿媾的意思，只像是无意地了去，又很快离。

“哈啊——！”

他抚摸的动作极其刁钻，手掌接发颤的弹腹底微微用力对抗下沉的肚腹向上，酥麻的觉立刻就从尾椎升起来，程煦控制不住地重重地了一声。

这混账话就是听了多少遍程煦都还是会反应激烈，只听到一声闷哼，程煦腰猛地一弹，淡的张开却没能发声音。

白述没说话，手指随意撩拨那两绵的，他指尖的动作很轻，虚虚地掠过那淋淋的，随即整个小巧可的壶都震颤起来。指尖及的相当，在他手指稍稍戳那中时便乎乎地着指尖。

“别、别这样…哈啊！好胀……师尊……别再摸、呃啊——！师尊——！了、要了……呜……”

他的手指还在程煦的里，另一只手撑在程煦的耳边，居临下将人拢在自己的影之下，他俯下来，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在程煦的耳边说，“好，好漂亮。”

心的鼓胀艳红糜烂，一就能看得来是昨晚被疼过的模样，两糊着一层光，哆哆嗦嗦地收缩着，被环拉着扯来，红发，时刻保持着起的状态，像是随时准备着接受男人的蹂躏。

加上程煦的和都太小了，怀后被骤然撑开压迫膀胱的程度也比寻常妇人厉害，有时候一天里程煦要失禁四五回。

白述的指尖得并不，所以那温的淅淅沥沥从打了他的手掌时，他几乎是错愕的，第一反应是去看程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白述并不理那拒绝，整个掌面都贴着腹打着圈地抚摸。程煦的手指地抓住了被褥，心那个厚多的位翕动不已，一地吐浆来，很快就一片。

只是他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动作却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轻轻巧巧就将了的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