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就是上了，是没有理由的。如果要说，那是因为她的温柔。」

「这么好？」

傅品珍扬起一边嘴角，骄傲地说，「我就是知。」

那压力压得姜成瑄快不过气来，她急中生智地低下说，「我错了。」

「她的温柔？那是什么样？」

听着傅品珍娓娓轻诉关于姜成瑄的事，钱雍曼无法会却能受到其中的甜。「本来今天学说要帮小瑄补庆生的，说是喝满月酒。」

「你喜小瑄哪里呢？她是很讨人喜没错，但也不致于到以相许的地步。」

「是啊。谢谢你这阵对我的照顾。」

钱雍曼摇了摇，连声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傅品珍停下脚步，吓得钱雍曼以为她要恼羞成怒，不料这人竟反常地坦白，「或许是捨不得杀吧。」

钱雍曼站在一旁，正好听见这番对话，饶富意味地盯着傅品珍看。

「呃……」姜成瑄看着傅品珍，半天说不话来。罗不是一天造成的，习惯也不是。

样看我？虽然是真的很久没见。你住院期间我有去看过你，但你家的门神太厉害，我只到门就被挡下来了。」谈安纶嘻笑脸地说，「不过，你还欠我一个歉。之前不是叫你转弯的时候要先打方向灯吗？怎么都跟她双对十指扣了，还不让我知呢？」

姜成瑄大惑不解。她是随意逛着，看到书店便拐来，在此之前她都不知自己会来这家书店。「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在姜成瑄的脚边摆着一叠书，看起来像战利品。傅品珍悄悄地站在她旁，随意地一本书翻阅着。

要往收银台，会先经过古亚眉那边。姜成瑄看到古亚眉边还有一个同学，看样是来找书的。她不确定古亚眉有没有看到她，因为这戏路并不属于她的风格，她只能害羞地将脸撇向另一边。但她没看到，傅品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说不定古亚眉还是因为她那挑衅的神才注意到她们。

谈安纶将发往后拨了拨，「听说是被勾引调戏一番之后甩了。」

意会过来谈安纶在调侃她和傅品珍往的事，姜成瑄不耐烦地说，「我没有义务要通知你。」

「你怎么在这里？」姜成瑄转看到傅品珍，大吃一惊。

「是吗？」傅品珍苦笑了下，「我也是现在才发现的。」

那神祕兮兮的样，姜成瑄敢断定绝对是随说说而已。

「那也得找得到啊。」傅品珍无奈地说。

「古亚眉在那边。不是说好要让她看到你很幸福的样吗？」傅品珍指着走的另一。

开完会后，傅品珍急急忙忙地拎起背包就要往外跑，却被坐在门边的同学拦下来，告诉她姜成瑄已经先走了。

她看姜成瑄弯腰抱了那叠书起来，连忙把书接过来，「学夫说你的手还不能提重。」

「可是……我刚刚都抱了那么久。」在傅品珍的凝视之下，姜成瑄的话越说越小声。

「你开完会直接过来的？」姜成瑄看着傅品珍肩上那沉甸甸的背包。

本来并没有抱持太大的希望，真的找到时，便又觉得她们之间也许真的有所谓的缘份存在，这个书呆果然逛街也只会逛书店。傅品珍缓缓走向站在书柜前的姜成瑄。那人的发长了，低的时候，发像苏般遮住了半边脸，该找个时间帮她修修发了。

问都懒得问，姜成瑄上能猜甩人的是谁。只是……是什么时候的事？

「杀泥鰍？我连下厨都不会，怎么可能会杀泥鰍？」傅品珍避重就轻地说。

「是不会杀还是捨不得杀？」

原本听到姜成瑄关心她肚饿不饿还兴的，但听到后半句，傅品珍的心便凉了一半。为什么不是「我们一起去吃饭」？

谈安纶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我怕了你。就算不怕你，也要敬畏你家那位。小吉误伤了你，但也很有诚意地赔偿了，结果还是被整得七荤八素的。我可不想步上她的后尘。」

「喔。」姜成瑄傻傻地伸手，立刻就被傅品珍纳掌心。

傅品珍翻了个白。我就知……

「昨晚临时决定的。本想着反正她有你拉着，今天开完会再和你说也是一样，没想到还是被她溜了。算了。你去找她，好好玩吧。」

「嗯。」

「来找你的。」傅品珍淡淡地说，闔上书放回原位，又再另一本翻着。

这次她不觉得自己在演戏，倒像在示威。你不让我碰她，我索就把她吞了。

姜成瑄错愕地愣在当场。这是接哪一齣呢？

「饿了吗？我请你吃饭。」

钱雍曼拉着傅品珍一起往外走，「我在想，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参观怎么杀泥鰍？」

「学，为什么这样看我？」

「好吧。原谅你。」傅品珍快地回答，还摸了摸姜成瑄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客气？这样觉好生份。」

傅品珍瞇了瞇睛。这傢伙手一好脚也抹油了，很会溜嘛。

「她总是其不意地表现温柔，就像猝不及防地轻轻一下膝盖窝便能让你扑倒在地，俯首称臣。」

见姜成瑄窘迫的模样，傅品珍也无心为难她。她朝她伸手，「把手给我。」

「我怎么不知这件事？」

「小吉怎么了？」谈安纶一说，姜成瑄才想起很久没见到这个人了。

站在走廊中央太过突兀，两人走到栏杆边，索靠着栏杆聊起天来。

她侷促地和谈安纶匆匆告别，将烦人的事丢在校园里，不想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