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部分听觉,和性器交合的水声一起,在他的理智上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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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琮......”
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的声音也沾染上挥之不去的潮热,带着一丝委屈:“唔......被老公肏到子宫里了......"
瞿秉琮抬高赵矜言的臀部,交合的性器湿泞不堪,在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水声,但没有完全脱离。
他把赵矜言抱在怀里,感觉像抱住了一只湿漉漉的小狐狸,仿佛刚从欲水里捞出来,看上去可怜得他心间酸涩。
“阿琮......"
赵矜言毫无意识凑上前跟他接吻,没注意到自己的腰身已经被两只手牢牢固定。
瞿秉琮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亲吻他的嘴唇,混杂着莫名的危机感:“言言,我是谁?”
赵矜言捧着他的脸颊认真道:“瞿秉琮啊,我的主、人,啊,不对,应该我才是你的主人才对。”
“是么?”
扣在腰身的两只手忽然松开,赵矜言似乎能听见肉棒熨平肉褶的水声,巨大的快感席卷了他的身体,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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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被龟头重重顶了一下,不像之前那样轻轻浅浅有来有回。
鸡巴因为突然坠落的体重被子宫口牢牢套住,阴道被猛地贯开,宫腔窒息了一般颤缩,任由鸡巴凿开宫颈朝子宫里探入。
子宫被鸡巴暴力地肏开,三浅一深地顶弄,交合处被操出了淫乱的水声。
还没等赵矜言缓过来,瞿秉琮就握住了他的胯骨,把他按在怀里肏干。
往上时龟头猛地剐蹭宫口,把宫颈里软嫩的肉壁都肏得颤缩。
当瞿秉琮卸力让赵矜言往下坠时,鸡巴又狠狠冲进宫口,把小肉壶挤压成龟头模具。
薄薄的腹肌上凸显出色情的弧度,他的肚子被大鸡巴肏到鼓起来了。
瞿秉琮眉眼舒展,硕大的精囊拍打在赵矜言的逼口,发出淫荡的肉体撞击声。
赵矜言瘫软在男人怀里,吃下一次又一次撞击,原本环在瞿秉琮颈侧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随着肏干的动作四处晃动,腰侧已经浮现出色情的指痕。
身下的床单被蹬的凌乱,后来他的双腿都没办法施力,被瞿秉琮俯身压到床上肏干,两条腿卡在男人腰侧大开,床单四处全是抓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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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被瞿秉琮把着腿根从床头肏到床尾,头部悬空在床沿,伸手在瞿秉琮挺进的腹肌上胡乱抓挠。
“哈啊、要......掉下去了,老公......”
瞿秉琮托起他的臀部快速顶胯,粗壮的鸡巴在湿滑穴道里疯狂抽插。
紧接着精液射了进来,大量精液在子宫内壁里翻滚。
赵矜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大腿还在痉挛着就想逃走,瞿秉琮扣住他的腰身抬得更高,有种他挺着屁股让小逼主动攫取精液的错觉,他的理智乱成一团,四肢发软。
瞿秉琮食指剥开了还吃着肉棒的小逼阴唇,鸡巴抽出来一些,黏滑的白精从逼口处不断溢出。
“休息一会儿吧,老公......."赵矜言迷迷糊糊地去拽瞿秉琮的衣襟,握着对方的手求饶。
瞿秉琮似乎对他昨天说的话格外当真,不过话里的“两个人"好像被他自动屏蔽掉了。
——需要两个人72小时不停灌满精液就可以完全治好。
赵矜言当时也只是一时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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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的男人真可怕,快把他的小逼都肉坏了。
肉体相撞的水声在房间里久久未停,赵矜言的屁股被瞿秉琮抬得更高了,粗壮的鸡巴一直堵着小逼,让里面的精液吐不出来,马眼还不停往里灌精。
注射特殊药剂后的鸡巴产出精液的速度十分惊人。
赵矜言的小腹被灌满了精液,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像刚显怀了一样。
“宝宝好棒,全都吃进去了。"托着他腰身的瞿秉琮发出赞美。
“都变成老公的精盆了,哪里还吃得下别人的精液?"指腹在赵矜言凸起的肚皮上摩絮。
“72个小时轮流灌精?宝贝真的受得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