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紧接着对上甬道,水流急促又集中地冲进软嫩嫩的红肿淫穴,沈言呜咽着下意识地扭动臀肉躲避,却在下一秒被一根鬃毛更粗硬的毛刷毫无防备地插进肿嫩甬道里。
第二轮的蹂躏又开始了,有了之前的经验,beta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沈言最碰不得的敏感点,用细密柔韧的毛刷抵住那片区域,打着转地激烈摩擦起来。
“哈啊……慢、慢一点!”沈言红了眼圈,喉咙里对呻吟的压抑已然逼近了临界点,“不,不行……哈……让我想想,求求你,慢点……哈啊……”
“不行……已经不、不能思考了……呀啊啊……”
感受着甬道内一股股涌出的温热花汁,beta刻意只以鬃毛刷蹂躏骚点、抑或攻击更湿润的子宫口,却只在鬃毛刷顶部将子宫口碾成扁平状时,拒绝进一步深入,向外抽出一截后继续刺激抽搐不已的骚点。
“沈少的骚点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啊,如果让人多开发调教一下,你这样的身体会很受上头那些长官们的喜欢。”
男人用他最露骨的言语臊着双性omega支离破碎的羞耻心,极刁钻地让性爱的烈火熊熊顺着沈言的脊髓向上攀爬,却又怎么都达不到快感上的满足。
鬃毛刷几次戳刺到子宫口时,沈言都差点毫无廉耻地将“给我”二字宣之于口。
至此,他也终于明白,是B国有人点名想要他入籍卖身做性奴,并且让人以刑罚和韩悠远的性命作为威胁。
想到昔日那从许秋风嘴里听到的关于性奴的故事,沈言禁不住不寒而栗。奈何现下里,想要保证韩悠远的安危,他可能没什么其他路子可选。
“开始行刑。”见沈言依然犹豫不决,beta抓过对讲机下令道。
对面很利索地一把握住韩悠远的囊袋,在那小胖子吓坏了的哭叫声中,冰冷冷的刀刃抵上了囊袋边缘薄软的皮肤。
沈言浑身猛然一僵,他确信他似乎看到了有血珠沿道口缓缓滚落。
“住手!我签……我签!”
沈言的惊呼先一步于他空白的大脑,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急迫喘息着,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一双琥珀色桃花眼注视着全息屏睁得滚圆,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冲进屏幕里挡住韩悠远的身体,替他挨下这一刀。
好在他话一说出口,画面那头也跟着停下了行刑的动作。Beta雇佣兵挑着眉,表情像是在示意沈言动作快点儿。
重新沉静下来的沈言耳边嗡嗡作响,表情滞愣,俨然还没从方才的恐惧里完全回缓过来。
“……我,我有个条件,”他动了动嘴唇,缓缓开口,“我有个朋友,叫许秋风……是这里人,是B国人,在送我去做奴隶前,可不可以让我见他一面?”
沈言不确信雇佣兵是否知道许秋风这个人,他甚至不知道许秋风现在的联系方式,只有一个邮箱能够联系到他。
但雇佣兵的表情明显是在斟酌。
“是你认识的人?”
“是以前……读书时候的交情。”沈言低下头,他只希望这次的乞求能够成功。
“当然可以,”思考了半晌,beta雇佣兵点点头,“但你得先签下协议,”随后他又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许少爷有专门的人负责联系,签订好以后,监狱才能安排你与他见面。”
看样子,至少这名雇佣兵是听说过许秋风的,沈言沉沉松了一口气。
可他也明白,这只意味着他有了一条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并不意味着接下来发生在他身上的灾厄能够结束。
鬃毛刷抽了出来,沈言的手也被松开。
双性人右手颤抖着握住签字笔,内心乞求着许秋风能够听他解释、原谅他当初不得已分手的举动,替他去与身在A国的哥哥取得联系救他出来。
“……签好了,长官。”沈言从没觉得有哪次签名会签得像今天这般漫长过,当他把协议递给beta雇佣兵时,单薄的脊背已然渗出了一层汗水。
已经成为了B国奴籍的性奴沈言则需单独关押,狱警们重新给沈言发了一套简单的日常衣服,将他关在了禁闭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