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他长，步迈得远，长生又笨重，没跑几步就被一把箍住了胳膊，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拼了命地挣开桎梏又一扎向内室。

柔壮实的拼命往比自己至少纤细了一圈的赵怀宥怀里拱去，主动去抚摸对方间吓人的硕。他上半下伏，讨好到近乎谄媚地将半边脸颊贴上那粝的表不住磨蹭。长生全都在发抖，满脸泪痕，但仍努力王爷最喜的痴媚态，低醇的嗓音得像是蘸饱了：“求王爷开恩……”

长生于剧痛的间隙睁开，悄悄瞄了赵怀宥一。理智回归，他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了什么大逆不的事，他，他竟然又控制不住害怕逃跑了……还没能跑掉……

望着那双血气翻涌、似乎已经忍耐到极致的丽睛，长生已经恐惧到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了，泪不知不觉从眶中涌，得刚刚被人掉了全骨，他下意识抚上自己辛辛苦苦保护到五个月大的肚，嗓音哆嗦着，绝望地哀求：“王、王爷……啊！”

被烘烘包裹住的舒适快意犹如白日升空，却浅尝辄止，不像以往那般酣畅淋漓，反倒别有一番妙趣，好似心神都各自慢悠悠地寻着了归。

赵怀宥才把胳膊抬起来，他就不顾前剧痛将其一把抱在怀中，也地偎了上去，仿佛是打定主意不想让王爷能腾手伤害自己。

原本正鲁摸着一对饱满大的手掌顿了顿，缓缓向下，替他托住了硕大沉重的腹。

……

他烦躁地了嘴，有那么几个瞬间他险些控制不住将长生一把拽倒在床，掐住那张总是显得可怜的脸狠狠扇上几个耳光……不，不要用手，就用他现在正像条贱的母狗一样卖力的玩意儿，就像以前使用戒尺那样用自己的、雄的象征去掴扇、惩罚这不识好歹的雌兽，让那张非常适合被泪缀的呆兮兮的蠢脸被脏臭扇得通红再被自己的涂满，让他被羞辱得崩溃痛哭却只能继续跪在自己脚边日复一日地承受着刑，让他着两只得直晃的大着肚挨，不用心慈手，最好能直接烂他那个生惯养得动不动就不让碰的，到小产也没关系，反正自己总会让他再次怀上的，反正他一辈都要为自己怀下崽……

完全掌控着、践踏着所之人的觉宛如上瘾一般令人迷醉，久违的嗜血的快连带着施一同在内如海啸般奔涌而来，青年一双秀丽细长的凤眸逐渐漫上血红，神迷蒙，呼声慢慢变得重。

他已经完全听不去半句哄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即将被拉屠宰间的家畜，惊惧得神魂俱裂，却无可逃，无技可施，只得趴伏在屠夫沾满血腥的脚边哀声求饶，却并没有意识到这只是将自己的致命弱再度暴人前。

“呀……嗯……慢、慢……”

怎、怎么……他迷茫地眨了眨，脸上还沾着泪，偷偷地扭过去瞧王爷。

每次卿卿一哭，他都觉得疼，都觉得自己像是分裂成了完全对立的两半，一半叫嚣着再过分一，再多欺负一，让他呆呆笨笨的生来就该受人欺负的卿卿更加委屈地放声大哭……另一半却觉得心疼难忍，恨不得能立即搂着卿卿好好亲一亲，哄一哄，让那些令人心碎的恼人泪全从他的卿卿脸上消失，他想把世上所有好珍贵之都捧到卿卿面前供他取用。

赵怀宥哭笑不得，又怕吓到他，并不敢步步，只好远远跟在后，温声细语地试图劝住他：“卿卿别怕，我不抓你，别再跑了！当心伤到自己——”

赵怀宥猛地将他掀翻在床，三两下撕开轻薄如纸的绸，着气将自己正散发着的压了上来。

青年一咬住他脆弱的后颈，仿佛要以此制住中想要逃跑的雌兽。那一向令长生惊惧异常的长“刑”却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暴，只是浅浅没了一个，他底下那畸形的牝许久不曾承，乍然遭受外侵时明显还有些生涩不适，被行撑开的觉难受得让他忍不住，可到底不能算是多么无法忍受的折磨。

这一细微的动作却锐地牵动了正着挞伐不休的青年，颇有压迫的淡茶凤眸似乎狠狠剜了他一，往日最是清越优不过的嗓音里已经掺了狼狈的颤哑：“你别来招我，把泪，明知我最受不得这个……往后少在我跟前哭！”

他不自觉地了，神还有呆呆的，一边抹泪一边小声嘟囔：“我，我肚难受……坠得慌……”

双被迫闭拢，丰满的间正好夹住了那一正气势汹汹地的狰狞刃，细的被来回得生疼，然而这程度的痛楚对于曾经饱受的长生来说简直与恩赐无异——

赵怀宥心里得一塌糊涂，同时又酥难熬得，连指都一并泛起来。有心想再掐他一把又怕他哭，中躁动却实在无消解，只得忍着狂躁，极度克制地着他下亲了上去。

赵怀宥顿足，扶额苦笑了几声，轻手轻脚地慢慢走过去，将他仍在不住发抖的打横抱起，忍着笑吻去他颊上斑驳泪痕：“是不是疼？真是的，跑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了你……”

母后说，他从小就是个古怪。喜的东西，不是人还是个猫儿狗儿，从来都学不会惜，只变着样儿施加折磨。他一向以钟之的痛苦为乐。

他也的确是喜看他的卿卿被折磨得又哭又叫，跪在他脚下哭哭啼啼求饶，跑得再快再远最后也还是要被抓回来玩得哭无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他也想看他的卿卿笑，甜的，不知愁为何的笑。

“呜呜我、我不敢了……”因为回忆起往日逃跑的下场而更加剧烈地打着颤，长生哭得泪朦胧，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着本能极力求饶，“长生，长生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求、求王爷垂怜……饶恕长生这一回吧……”

生被他狼一样的神看得方寸大，慌里慌张地从他上挣扎着下来，啜泣着后退了几步，四下张望一番，踉踉跄跄地就想往外跑。

见长生怯怯地，他又有些默然，良久之后才又亲了长生一，腰用力一，又往那中了三四分。

“真不知是哪辈结下的冤孽……”

赵怀宥不料刚刚还乖得跟绵羊似的心肝宝贝竟然还敢逃跑，惊愕了几息才想起要追。

话音未落，长生已经颤抖着停下来，手扶案边，上半微躬，仿佛在忍受着莫大的痛楚，一动不动地缓了许久才猛地息了一声，哀哀地哭了起来：“呜……”

可见世事总是难两全。

“……好了，别再哭了，我以后定会加倍待你好，不必再害怕……”

“这样还算快么？”赵怀宥佯怒，抬手在那抵着自己小腹不安蹭动的圆上扇了一记，明明没用多少力气，却惹得长生委屈地呜咽了一声，颤抖着伸手去摸痛，他只好无奈地叹了气，“好好，不打了。”

唉。罢了，罢了。

青年咬了咬他的耳朵，哄他把脸转过来，张开嘴与自己齿相接，耳鬓厮磨，着他乎乎的嘴亲了又亲，了又，方才有些自得地哼笑：“如何？不曾唬你吧？”

赵怀宥天生虎力，少年时便可拉动十二石的弓，即便长生如今是颇为沉重的双抱起来也并不显得吃力，轻轻松松将他们娘儿俩抱到了里间的黑漆云母石架床上，又随手拉下了帷帐：“安生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