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地帮他顺着背,心脏像穿了洞一样难受。
“行了,别这副德行。”他揉着硬邦邦的腹底,语气散漫,“我还没死,就准备哭丧了?”
我接过他的动作,在他被绷带缠绕的腹部轻轻揉搓,咬着牙没有接话。
他这会儿倒是终于长了嘴,告诉我他延产的原由。
老爷子人到迟暮,终究放不下身外之物,信了些劳什子偏方,要这良辰吉日产下的重孙为他冲去顽疾,又要那脐带相连的胎盘入引,保他延年益寿。
“您可真孝顺。”我气得心里连声骂他蠢货,那老爷子也是愚昧,病急乱投医,就要把自己孙子的命都搭进去了。
我的金主倒是显得没什么所谓,他也不是单纯为了老人,怀孕、延产,他自己也乐在其中。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的一家子。
他很快就没了精神,产痛的折磨如影随形,已经娩出过一次的胎儿踢打起来更是变本加厉,鼓胀的肚皮上始终泛着红,我都要怀疑是胎儿在里面给踢红了。
“我呃,我还是想生……”他微微挺了挺腰,盘着腿的姿势让他更想他用力了,“叫医生,再推点安定给我……”
1
我假装听不到他闷闷的送力声,横竖有绷带和药棒堵着,他也生不出来,“医生去老先生那里汇报情况了,要下午才能回来。”
他连续服用延产药一个多月,那些西药对他来说已经作用不大,刚刚的中药也是很猛的方子,竟是只堪堪稳住这么一会儿。
换言说,剩下的两天,只能靠他自己干熬着。
他昏昏沉沉喊着痛,忍不下去了又开始对我拳打脚踢,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小孩子似的。
最后都昏得意识不清了,还绷着一股劲往下送,软白的屁股一下一下砸着床榻。
他的时间在以秒计数。
膀胱被胎头挤着,再加一层绷带勒着,才小半个钟又告急了。
“呼,呼嗯,扶我去卫生间……”他病态的脸色中泛着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臊的,“嘶,别压啊!”
我收回在他下腹试探的手,确认孩子的位置暂且没有下移,“医生说最好卧床,刚才起来两回,肚子又垂下来了。”说着,我起身拿过医生准备好的容器,“就在床边解决,不起来行不行?”
他当然立刻拒绝,说什么都要自己去卫生间,撑着腰就要下地。我趁他胎腰,一把托住他沉甸甸的肚子,给他挪到了床边,两条长腿垂下来,中间正好留个空。
1
“就这么尿,没什么不妥的,再说您也走不动了。”他肚子太大,自己够不到,就更方便我扶住他憋得半硬的阴茎。
“你放开,我能走,我要去……唔嗯!”他急得来扯我的头发,被我趁机压了一把小腹。
他连忙撑住身子,呜咽着打了个尿摆,身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宫缩一加剧,就得喝药拖时间,喝了药不过一会儿,膀胱又聚起小水包,反复几次,他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在我怀里软成一滩。
我摸着他热硬的肚子,药效还没发挥,或者说药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不知道他究竟要如何熬到生产的时候。
我抱他在浴室里泡水,按摩浴缸泛起层层波纹,环绕着他膨隆的肚腹。
热水不断浇盖在他收缩的肚子上,再加上有水承托,终于让他缓过一阵。
没想到出浴的时候,他的羊水再次破了。
我拿着浴巾进门,便看到他撑坐在浴缸边上,低着头发呆,发梢的水滴成串,顺着他瘦削的脊背蜿蜒流下。
我帮他擦拭身体,擦到腹部的时候,他才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下面又破了,有东西流出来。”
1
我连忙去擦他的腿根,果不其然,栓剂已经堵不住胎水的流速,松软的穴口不断淌出清液,诉说着对生产的渴望。我用大块的浴巾裹住他,将人抱回床上,“我马上去叫医生。”
“别,等会,等会叫他……”他的睫毛上还沾着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你操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