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慢活动起来,抓着离仑,推着他的头,十指插进发丝中,想把那张嘴从自己的敏感处推走。
见赵远舟有从梦中醒来的迹象,离仑慌了,可鬼使神差的,他捡起那串红绳金铃,带在了赵远舟的脚腕上。
离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现在应该把金铃撤掉,把人从梦里的折磨中唤醒,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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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带着金铃,赵远舟彻底被囚于梦中,除非离仑撤去法力把铃铛摘下来,否则不可能中途转醒。
梦境加深,赵远舟更加痛苦的挣动呻吟。
离仑也更加魔怔,万般小心的舔着挚友的下体,长大了嘴吸允那出不该有的畸形之地,唇舌的不断刺激下花穴完全软下来,离仑舔着小小的阴核,两根手指探进小口浅浅的抽动起来。
里面好软又好热,湿乎乎的嫩肉夹着他的手,离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肉刃早已涨到发痛,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那小口里。
赵远舟身材精悍,人长得俊美英气,可身下那口花穴无比敏感,被这么又舔又弄,花穴里面已经春潮泛滥,湿乎乎的黏了离仑满手。
手指在体内搅动,赵远舟整个人都不安的绷紧了,现实中的怜爱与梦中的粗暴截然相反,他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亦或者,两种感受都一同积攒在身体里,突如其来的快感令他不知所措。
赵远舟两手死死抓着离仑埋在他身下的头,拧着眉头,紧闭双眼,像痛苦,又像享受,随着唇舌的舔动紧绷了身体,显出了漂亮的肌肉线条,他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难耐的求饶。
“嗯啊....别.....停下.....啊.......离仑……”
赵远舟已然溃不成军,连连求饶,连腿根都在发抖,连连扭腰,像在用下体磨离仑的嘴。
离仑压住他不让他逃跑,插在花穴里的手指动的越发激烈,却也忍耐着、仔细的开拓着赵远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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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好,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离仑不停的舔着那口花穴,吮蜜舔瓣,甚至扒开两边的软肉,抽出手指来把舌头埋进入口,搅动流汁的内里,赵远舟就如离水的鱼一般弹起腰,抽搐的晃着腰腿想要逃跑。
等花穴能轻松容纳3根手指了,离仑扛起他的双腿搭在肩上,低身子埋进赵远舟汗湿的脖颈里,品味他身上的香气。
“阿厌…阿厌……”
离仑一手撑在赵远舟头侧,疼爱的摸着他的长发,腰胯顶开他的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肉刃抵住那口花穴,慢慢的顶进去。
“啊啊……啊......”赵远舟突然濒死般的张开了眼睛,扬起脖子,浑身绷紧。
“不疼....不疼的阿厌,我轻一点,我轻一点。”离仑亲着他的侧过去脖颈,哄孩子一样安抚着身下的人,肉人埋在赵远舟身体里等花穴和甬道逐渐适应。
赵远舟睁着眼睛,毫无意识,像梦里一样任由离仑作弄,抓住他身上破烂不堪的黑衣扯来扯去。
慢慢的,被填满的胀痛消了下去,甬道里咬的不那么紧了,离仑呼了一口气慢慢抽动起来,一个个吻落在赵远舟胸前,还有两颗乳尖上。
赵远舟哪里招架的住,他的胸乳似乎格外敏感,每次离仑张嘴含着一边的乳尖,他都颤抖和缩紧了花穴,死死咬住在体内的硕大,弄的离仑不得不停下来平复喘息,才能继续这场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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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和现实的双重刺激下,赵远舟实在受不了了,离仑的肉刃就像他的本体一样昂扬狰狞,整个柱身都蜿蜒树根一般的青筋,开头的一段舒缓抽动过去后,肉刃大力的抽动起来,狠狠的捣弄花穴,操得啪啪作响。
“轻一点......啊啊......轻一点.....不要......”赵远舟频频哀叫,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喊和求饶,在离仑身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