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我们得把人原封不动地送回原国籍,由本国法律处理。”而那样就意味着,他们不会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后半句话安室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处理方式对于恶性事件的受害者无疑是十分难以接受的。风见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未完成的谎话是多么拙劣,幸好没有真的说出来,安室肯定不会愿意被当成一个需要团团谎言保护才能面对现实的人。
“是的,这个案件并不复杂,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被遣送回国。”风见也明显不甘心。
“你们审讯花了不少时间吧,就问出来这些?”安室用依旧锐利的眼神盯着风见,似乎是对他工作效率的不满。
风见难得没有屈服于上司的压力,咬紧牙关没有把昨天夜里的情况全盘托出,他发誓自己已经把所有有用的信息全交代清楚了,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对受害者的人文关怀,这回就让自己隐瞒一些暴徒们的胡言乱语吧。
“没有了,就这些。”
风见双手握拳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拳头上的划痕因为用力又有点渗血,骨节前端泛青,也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手心好几处已经被指甲扎破,这些都是用力握拳揍过别人的证据,伤口崭新,时间不会超过一天。
安室收回目光,心中了然,那些暴徒交代得肯定比风见告诉他的要多了不少,风见早就不是脾气暴躁的小年轻了,能让他这么生气,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也就一目了然。
没有过多追究,安室还想用剩下的午休时间吃点东西。他吃了一小口粥,左手抚上自己的颈部,用手指沿下颌到喉结反复摩擦,同时微微低头,控制着自己舌根的肌肉,他通过这种辅助方式,慢慢地可以吃下去一些东西。
风见能听到明显用力吞咽的声音,看安室吃些东西都如此困难,心中更是对无法亲手处理那些暴徒而感到不忿,但又无可奈何,公安的身份让他们不能做出任何违背法律的事情。
不久后,安室把那碗粥吃得七七八八,他收好饭盒,“谢谢你的午餐,饭盒下次我洗好了还给你。”
“我拿回去洗就行……”
“你还是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健康才是第一位,身体垮了怎么追捕犯人?”安室板着脸制止风见继续往自己身上揽活,“我也快到上班时间了,先回去了。”
风见看着拎起饭盒就走的安室,也只能听从上司的安排回家补觉。他躺在床上,明明身体十分疲惫,思维也不太清晰,还是控制不住地回想审讯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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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尔·巴格耶夫,我没叫错吧!”
被强光照射的男人悠悠转醒,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倒地的头目和迅速冲过来的安室,只记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他眯着眼睛抬起头,带上手铐的双手挡着面前的灯光。
见他还没有完全清醒,风见狠狠拍了下桌子,毫不客气地说道:“别在这装蒜!你最好给我交代清楚,不然——”
“不然什么呢?警察大人?”伊戈尔晃着脑袋,话里尽是轻蔑,“我就是什么都不说,你还不是得乖乖把我交出去。”
“你!”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对他不以为然的态度十分生气,作势要起身。
风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沉住气,随即十分严肃地开始审问:“你们跟普拉米亚是什么关系?对于她的计划,你们知道多少?”
“呵呵,拿钱办事的关系呗。”
“我看你们就是她同伙,一群丧心病狂的人渣!”年轻警员看起来嫉恶如仇。
“谁跟那个疯女人是同伙,要不是她给钱多,我才懒得大老远跑到这来。”
“你的意思是说,普拉米亚花大价钱费劲把你们弄到这里,却只让你们干这点小活儿,对之后的计划只字未提?你当我们是傻子?”
“不多过问雇主的事情是我们的基本素养。”男人似乎感觉有些无聊,“再说了,那可是普拉米亚,我们哪有拒绝的权利,又何必去触她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