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就行。”

你没有接话，扒拉下他手里的书卷岔开了话题：“你看什么呢？”

“闲书。”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看些史记兵法之类。”

“殿下，你会喜欢我看那些书吗？我就应该看看闲书。”

他将书卷放到一旁，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好看吗？”

2

“没怎么看进去。”

“那就是不好看了，陪你出去走走吧。”

他欣然起身，你拉过他，手盖在他屁股上戏谑：“摔哪儿了，我先给你揉揉。”

他抓着你的手放到身后。

你揉捏住，稍一发力，他吃痛的跳开。

“你的手法实在太差，我真是无福消受。”

你环住他，一把抱起来，颠颠。

你很久都没有过在登基后打发他走的念头了。

至于凌霄，朝堂上的争权夺势显然还未影响到汤燃为帝国开疆拓土的步伐，他曾在向你父皇上表的奏折中隐约提到凌霄。

大意是此战斩杀敌军五万，身边的一个侍从惊骇不已，夜不能寐，他便将过去皇上赐给他的一颗珠子放在枕下，侍从此后夜夜好梦，念及皇恩浩荡，自己受恩及深，誓竭全力以求不负。

2

虽只是捎带手落了一笔，并不起眼，对你而言却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春生秋杀，

你本打算年后如若局势未见好转再行反事，可有人赶在你前面扯旗自立为王了。

魏州的江王举兵抗拒皇令，扯旗扬帆要割据魏州跟朝廷分庭抗。

在他被迅速平定后，你父皇彻查其党羽，竟意外将你的野心也给挖了出来。

七．

得知事情败露，你如临渊踩空，脚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强撑着站起来，奔赴管星宇跟前，你终于和盘托出。

他僵住了，随即颓然的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我未能未雨绸缪，也想亡羊补牢。”

你要逃，小杖受，大杖走，父皇在气头上，很可能将你同你的党羽尽数诛杀，就像他杀你的弟弟江王。

2

走是权宜之计，你很应该避其锋芒，等他冷静下来，你再做打算。

他给了你一块佩玉，怕你遇到景平卫的阻拦。

他给了你一张房契，怕你无处藏身。

你想带他走，他却不肯了。

他说，

“殿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星前月下，我与他人订了终身，青松落色，无法与你共挽鹿车。”

你和柯云在手铐脚镣到达之前逃出生天。

临走柯云给了他一把匕首，好防身。

你逃到他的山间木屋，却如他所言，是个依山傍水，水清木秀的好居住。

屋子也还宽敞，刀剑书架，衣物鞋袜，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只是蒙了灰。

2

屋外的围栏半人高，已经是深秋了，院子里还有野花野草。

有柯云在，你不必操劳，仍说得上养尊处优，闲暇时，你听着林中鸟叫兽鸣，读他往日写下的三言两语，翻看他看过的书，上面甚至有他随笔的涂鸦。

若是他在身边该多好。

三个多月后，你在山林小屋被围困。

“殿下，随卑职回朝面圣吧。”

柯云挡在你身前，破衣烂衫血迹斑斑，还想殊死抵抗。

你相信他可以逃出去，若是不用救你。

“殿下素称儒善能忍，温良谦让，何不认罪伏诛？”他忽然掏出一把匕首丢过来，“殿下可认得？臣之故友管星宇，就是用这把匕首自刎的，这上面还有他的血迹。殿下的信，是我读了，没办法，殿下前脚走，他后脚就去阎王殿了。”

“也许是怕严刑拷打，怕疼吧——殿下，他最怕疼了，你知道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