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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此期间讨点利息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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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内心蒙眼作瞎,行为上也只拿枪磨小花朵,不敢进去。
凌溪亭把睡着的猫猫小心搂进怀里,怕突突跳动的心跳吵醒猫猫,胸膛便停在隔着两张纸张大小的距离,没有紧贴着小猫的后背。
有点不满足,他想时刻和猫猫贴贴,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那点不满足瞬间消失殆尽,留下满腔的兴奋。
反正事后他还可以和猫猫贴贴,不急于这一时。
解馋的揉捏两下细嫩的两团白肉,便急哄哄地挺胯,巨龙挤进腿间,刚一插进去,软棉棉嫩的触感瞬间包围上来,呼吸立马变得急促起来。
继续挺胯,抽出,挺胯在抽出……
小花朵被磨得开始流出腥甜的透明水液,得到润滑滋润的巨龙,兴奋地一跳一跳。
“阿清,阿清,好舒服”
凌溪亭埋进许星慕后颈,边舔咬着圆润的耳垂,边哼哼唧唧。
许星慕则是被弄得哪哪都痒痒的,人想躲开,怎奈陷入深度睡眠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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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水液的浇灌,抽插变得更加顺溜,也愈加舒适。
凌溪亭两手交叠在许星慕小腹上,慢慢收紧,接着便开始加速活塞速度,还没适应的小花朵被巨龙粗暴地来回磨压碾插,小星慕还时不时被鹅蛋大小的龟头戳弄,同样惨遭摧残的还有两者之间的阴蒂,凌溪亭每回抽插都会被磨到。阴蒂原本一直掩藏在小花朵里,这下直接被碾的高高肿起。
许星慕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口,一节一节快感顺着尾椎上爬。
即便没被操,他依旧有种被凌溪亭操透的错觉。
巨龙被小花朵又嘬又吸,凌溪亭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小凌凌十几日没被安抚过,根本受不住小花朵这样的爱抚。
“阿清,你真是只会要人命的狐狸精!”
凌溪亭惩罚性的将沉睡少年的耳垂含进口腔啃咬,身下开始提速。
期间,龟头好几次差点挤进肉缝,可肉缝太过紧致,龟头只插进三分之一便被肉腔挤出。
虽然没能插进去,但是挤进的三分之一被小花朵紧紧允吸的感觉,就足够凌溪亭解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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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刻,凌溪亭拿手扶着巨龙,抵进肉穴,将浓稠的浊液射进娇嫩的肉壁里,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射击,许星慕睡梦中一同达到高潮。
许星慕和凌溪亭过着幸福地生活。
他们会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形影不离。
许星慕走到哪,凌溪亭便被牵到哪。
他们一起爬山,一起找药。
手牵手走过一片山川,淌过一湖湖水。
许星慕带着凌溪亭摸过山间清甜的泉水,嗅过盛开的花朵,吃过咬人的辣椒。
还有好多好多……
他的夫人带他感受着自然蓬勃的生机。
人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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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溪亭感受到了真正的自由!
那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凌溪亭一直知道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少年是他未来的伴侣,但是他从未仔细去了解过他的猫猫。
这一刻,他发现他的猫猫是那样的独特,那样的迷人。
他真的很喜欢和猫猫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凌溪亭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弄掉猫猫。
一份真挚的爱情可遇不可求。
而他……是幸运的。
也是不幸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凌溪亭体内的毒被逐步排出,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视觉和听觉也在慢慢恢复。
这本是一个好消息。
可许星慕却一天比一天焦虑。
他不是真的阿清,阿清另有其人。
他怕少年恢复后会恨上他。
“阿清”
“你怎么了”凌溪亭把人拉进怀里,熟悉的药香味一同传来,微皱的眉毛随即舒展开,可声音依旧委屈道:“刚刚喊你好几声,你都没有来拉我的手”
介于凌溪亭的特殊情况,他们俩每次交流都是通过手心写字来回应。
语气十分萎靡,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