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沿着胸膛的肌肤一路攀爬到他的脸上,粗暴地探入他的口腔。
“啊……”原本抑制到极限的呼吸随着牙关打开忽然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指尖在滚烫的口腔里翻搅,玩弄着舌尖上的每一寸柔软,肆意地玷染他的口水,享受他顺从而讨好的舔舐。
裤子被她扒了下来,已经动情到坚硬的阴茎在冰冷的空气中昂扬,却晾在一旁不被抚慰。
那只手径直抚摸到后庭上,借着口水的润滑费劲地挤进去一指。
“嗯额……”它的主人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喟叹。
她爱这动人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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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的动作能给这具身体的主人带来更多战栗,她喜欢看到他因为自己的摆弄而展现出来的各种表情。
为此,她也费劲心力地讨好这具身体,了解他所有的偏好与敏感点。
再挤进去一指,慢慢开拓他的紧涩。
好让他等会儿更好接受自己的入侵。
两指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够,他想要让她把自己全都填满。
她也知道他的所求,在假阳具的顶端涂抹上润滑膏,然后抱着他的腰肢把那根令他脸红心跳东西顶进他的身体里。
“啊哈……”
那玩意连接着两具胴体,研磨着身体最脆弱的地方的每一根神经。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就直通心灵。
在每一次感受到进攻时,江定心都有一种让他那脆弱的自我嫁接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上的满足,彷如藤蔓攀援到了大树,藤萝系甲,不惧狂风,无所畏惧。
他爱这力量感。
即便,席慕莲一边操他,一边掐着他的脖颈,一边吻他。
她的吻像是皇帝的恩赐,总在他被掐得喘不过来气的时候降临。
就像是死刑犯临刑前得到了特赦的手谕。
就算是在剧外,他们也好像在进行角色扮演。
在莉薇谭剧院里,她是纯情动人冰清玉洁的女一号,是公主,是首席,是高傲的白皇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在他们两个人的床上,她是引诱他走进欲望陷阱的魔女,是摆弄他身体的傀儡师,是引导航者触礁的塞壬,是粗口女王。
“喜欢吗?”在她再度哑着声音的逼问下。
江定心终于扭捏作态地承认:“……喜欢。”
“啊啊……”于是又迎接了一记重重地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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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这来回反复的肏弄下,江定心的身体敏感到极致,浑身无力软成一滩水般贴着席慕莲的身体,拥住她的后背。
他喜欢这种近距离的姿势,好让他看清楚席慕莲脸上的表情。
他也很喜欢看席慕莲陶醉在性爱中的样子,届时的她在他眼里比舞台上出演任何角色更有魅力。
第一次,在自己的领地上,在自己的床上,被操到射。
那种感觉,比在席慕莲家做爱的时候更让他感觉到兴奋,因为有种零距离的亲密感。
在这场游戏里,他真实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在慢慢沦陷。
一步一步,让她更加靠近自己的心房,完成从身体到灵魂的全然占据和入侵,而他丢盔卸甲的放弃了为数不多的独立,依恋上了这个寄居到他灵魂的女人。
江定心高潮过后,软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着席慕莲把那根假阳具从自己的阴道里拔出来,上面还蘸着属于她的爱液。
然后,那玩意就被居高临下地怼到了他的脸面前。
他脸腾得更红了,愣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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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的味道呢,不是喜欢吗,舔干净。”带着玩笑而命令的语气。
属于她的气味离他太近,血液全部都一齐间奔涌到脖颈以上,高潮过后性欲已经消退了不少,理智也渐渐回来了,可她的话可莫名地令他感受到一种不可置否的威压,是令他心动的,也是令他畏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