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麻:“你给他备注老婆,这还不是对象?难道是炮友?”
“嘶…”谢屿恩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冰水,理智回笼,“你说他啊…我是挺想操他的,不过人家轻易不给操。”
“人家可是乖孩子。”他笑了笑。
蒋非呈说:“难怪我刚才让你家乖孩子来接你,他一条都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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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恩神情一滞:“?”
“不知道他看见短信会不会过来,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蒋非呈从桌上拿过车钥匙,绕在手指上转圈圈:“要是他愿意过来接你,我就先带俞仔和肃哥回酒店了。”
他用鞋尖踢了下躺在沙发对面、长腿肆意伸到这边、醉得像条死鱼呼呼大睡的两人,非常崩溃:“我真是要被你们这群菜逼玩意操服了!这俩货他妈的直接睡死过去,难搞。”
亮光映在透着红晕的脸颊上,谢屿恩用指尖戳着手机,看着通讯录唯一联系人的备注,已经想不起他早上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打出这两个字,沉沉呼出一口气,将电话拨了过去。
“喂…谢屿恩?”
耳畔是呼啸的风,和陈书野那清朗温润的声音。
听见这声音,谢屿恩忽然醉得有种轻飘飘的眩晕感,怔愣了几秒,直到电话那边的人再次重复了遍话语,他才找回自己的神智:“陈…陈学长。”
酒精上头,烧得脸红,他温吞的讲话声听起来特委屈:“没有人要我…你…你可以过来接我吗?”
多次提出想要把他一并带去住酒店但均无果的蒋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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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铁汉柔情只赋予家中贤妻。
已经行了近半路程,陈书野看了眼仪表盘,车速已经接近道路限速,他轻声哄道:“我马上就到了…你别乱跑,我去接你。”
“好。”谢屿恩一口答应。
电话挂断,他抬眸笑吟吟地看向蒋非呈,颇不要脸:“未来老婆说接我诶。”
蒋非呈神色复杂地看向谢屿恩。
这人现在就像一只奸计得逞的狡黠小狐狸,漂亮的脸颊上缀着浅浅笑容,连耳边翘起的发梢都愈显娇俏,眉目间风情潋滟,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风流淫浪。
反差也太大了,真叫人无福消受。
他叹了口气:“谢屿恩,你这样真的不会挨操吗?”
谢屿恩嗤笑一声,慢慢敛去笑容,话音冷了下来:“我倒想知道谁敢。”
“也是,就你这武力值,干翻一群男人不在话下…上次你揍的那个傻逼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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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傻逼躲着我呢。”
谢屿恩冷笑了声,嘲道:“怕我再给他另一条腿打折了。”
蒋非呈咂摸着嘴:“可他上次断了两条腿啊,这是怕你撅了他的第三条腿?”
听起来就很蛋疼。
谢屿恩无语片刻,说:“要不你还是先带他俩回酒店吧,我在这歇会儿。”
“真不用我陪着你吗?”蒋非呈不太放心。
KILL酒吧是所乱得出名的gay吧,鱼龙混杂,什么鸟都有,顾客之间发生口角纠纷打架斗殴也是常有的事情,就连他们几个人过来玩也是为了寻求新鲜和刺激。
谢屿恩说:“真不用。”
“那好吧。”蒋非呈两巴掌啪啪啪扇醒那俩昏睡的死鱼,暴躁吼道,“都他妈给老子醒醒!艹他妈举白旗的傻逼们!”
死鱼一号夏孜俞挺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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