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又哭。

“呜……不要……”

“你不是怪。”他说，然后将陈竞整个儿揽自己怀里，手臂用力，尽量温柔地将他丰满绵的箍住了。“你只是……你只是个倒霉的笨。”

绝望一一地滋生，过往无数次上演的熟悉戏码重现。陈竞只能别无选择地承认，自己的人生注定无法回到正轨，只能任由它被沈琛拉扯着，步另一条未知的、混无序的路。

——要留下宝宝吗？

他的这柄生得大，周围也是棱角分明，每次都把的跟磨得十分舒服。陈竞起初害怕，可很快就被快刺激得什么都忘了，媚的浪叫一声过一声。沈琛被他叫得骨发，却越发了，心里恼火不已，低下要跟陈竞亲嘴，一下下着他的尖，彼此的混在一起，随着亲吻勾的动作挤黏糊糊的声，合着从下面传来的咕叽声响，将满室靡中又透着一丝古怪温馨的气氛烘托至。

“我不是……呜呜……我不是怪……”陈竞哭得全都在抖，话都说不清楚，“我明明、明明上就能手术了……没有你、嗝、也没有宝宝……什么都没有……”

沈琛伸手过去，生生掰开他叩的牙关，指腹抚过柔，沾上了一血丝。

陈竞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只好温顺下来，小声说：“我不知。”

可能确实要怪自己太倒霉了吧，从生到现在，发生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无一不在佐证着这个事实。

沈琛无奈至极，手上的力松了一下，陈竞立刻低下去，肩微微发着抖，大滴大滴的泪砸下来，抑制不住的哭声听起来可怜得不得了。这段时间以来的重重遭遇几乎要把他压垮了，本来就算不得的男人再也持不住，好像要借着哭泣把内心所有的不满与怨恨都发来：“你、呜……你要害死我了……”

只有健康的、完整的、正常的陈竞，以及他普普通通、平淡安逸的一生。

万般皆是命，半不由人。

小腹又被抚摸了，陈竞的大脑放空，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这句话空地一遍遍回响着，余音不绝。

要……杀死它吗？

沈琛凑过来亲了亲他的睛，卷走了一滴半的泪。陈竞被亲得有，不由扭过去。他心里其实并不情愿，但不敢在沈琛面前表示来，只是委屈地。

浸得乎乎的，泛着一极其重的、又又甜的腥味儿。靠刺激得来的快过于激烈，他双大张着抖了许久都还没缓过来。

陈竞是个笨，这个沈琛从一开始就知了。就算现在怀了宝宝，他也是个笨妈妈，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只会哭鼻的窝废……

陈竞的抖得更厉害了，但是渐渐地又沉默下来，安静地掉着泪，只是克制不住地从咙里憋一气音，嘴都要被自己咬破了。

沈琛耐心地等了好久，怀中的终于彻底了下来，委委屈屈，又无可奈何地，轻轻“嗯”了一声。

沈琛看得，再也忍不住，握住胀发痛的抵住那个正不停张合的小试探着往里，硕大圆的轻而易举地去大半个，的立刻缠了上来，殷切地包裹吻着，一一地往里吞，一副十分熟练老的样，得不得了。

沈琛地了气，勉压下满腔火，声音都因为极力的克制而变得颤抖嘶哑：“我不去。”

沈琛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抿得的，好一会儿才冷漠地开：“那只能怪你自己倒霉，谁叫你被我这人看上了呢？”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沈琛很满意他的乖顺，刚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他眨了眨睛，又有泪慢慢溢了来。

陈竞低垂着角，不肯看沈琛。但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闷声答了句“好”。

几次之后，陈竞的理智又有了片刻的回笼。卡在的那直径得惊人，也硕大得犹如一颗。小已经因为与的彻底了下来，柔柔地着，虽然还是有撑，但他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痛苦，更多的还是心理层面的惧怕。男人怯怯地望着这曾给自己带来无尽恐惧与疼痛的，全都在发抖，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哭腔：“不要、不要这个……沈先生，求你不要让它来……宝宝……还有宝宝……”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好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边嗒嗒地掉泪，一边可怜地揪着沈琛的袖小声哀求。

沈琛的一只手臂搭在陈竞肩，半迫地将他从角落里刨来，着他下他把抬起来：“说吧，打算怎么办？”

沈琛恶狠狠地磨了磨牙，把陈竞的固定在沙发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动腰，用只有陷的着这浪的。

不能、现在还不能去。沈琛原本白皙无瑕的额角都因为这过于销魂蚀骨的快而暴起几狰狞的青，睛红得简直要滴血。小实在太太了，把得又麻又，他极其渴望能不不顾地把整地去个痛快，可是现在还不行。

“所以你才会遇见我。我不可能从你的人生里消失，但是宝宝可以。”沈琛再度亲了亲他，嘴很凉，让人想要发抖。可是陈竞被他抱得死，连颤抖的幅度都渐渐平复了。

激情过后，两个人终于都彻底冷静下来。陈竞后知后觉地回味一羞耻，蜷缩在沙发一角，脸颊通红，睫不安地扑扇着，低垂着不敢抬看人。

“要留下它吗？”

令人着迷的血的味。可是对象是陈竞的话，心里又不由闷闷地发痛。

青年绷的脸缓和下来，长长地呼一气。

沈琛笑了一下，不再像陈竞惯常见的那没有温度的冷笑，而终于带上了一丝活人气：“那就听我的。”

他掐住陈竞下意识扭动着要挣脱的腰，手掌轻柔地抚过还没有显怀的小腹。那里还十分平坦，什么胎动、翻踢通通都觉不到，可他就是莫名地觉到了一丝安心，连狂暴的好像都被安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