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蒙上眼睛哦。”
寒陵侧头看向她,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和梦里如出一辙,他看着她拿来蒙眼的黑色眼罩,让他的视界变得黑暗,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在工作的身体变得有些过分敏感……尾穴被撑得胀痛,控制不住的收缩起来。
很快听觉也被剥夺,耳塞完全将声音隔绝在外,他看向黑漆漆的前方,平静得就像是躺在平台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汐则垂眸看他。
敏锐的感官会让他知道她在哪里,甚至能让他知道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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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剥夺是计划中的第一步,放置的目的是让人产生孤寂感,击溃人的心理防线,从而产生依赖。
但是寒陵不会产生依赖,他不是一个心理脆弱的人,她也不需要他变成她的附庸一辈子跪在脚下生活。情趣和调教是有区别的,她不想让他变成那种患得患失的人。
胸肌上的乳头是深粉色的,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似乎能听得见沉稳的心跳,没有什么能让他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
而他,向来如此。
乳夹将可怜的小乳头咬在嘴里,尾端的金属线的导电性能良好,她将电源接通,调配好电压电流,将开关拿在手中。
似乎还差些什么……
她往地上看了许久,拿来一个小小的气囊,就像是医院里测血压的囊袋那样,灰色的气囊包裹着阴茎,正好一圈,里面厚实的震动粒子安分地等待着开关的开启,而开关的尽头,在她手里。
没有任何预兆的开始。
他低低喘息一声,被猝不及防的开始弄得挣动一瞬,随后便像是石子沉没大海那样寂静下来,只余下略有些紊乱的呼吸,彰示着他并没有那么平静无波。
突兀的开始预示着不可捉摸,震动的频率,点击的强度,一切都掌控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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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知道她是否在身边。
被遮蔽的感官无法判断安静下来的空气里是否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她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遥控器,观赏着这场盛宴。
他没有娱乐圈里面那些男人那样充满了包装的美,这种凛冽和冷淡刻入骨髓,在梦境里那种隐忍的性格,远比刻意安排的人设吸引她,克己复礼的杀手,会用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你,收敛起浑身的杀意,静默中任你为所欲为……
就像是一柄绝世兵器,唯独在面对主人的时候,会自敛锋芒,仿若已经入鞘。
她站在他身边。
说是放置py,但这真的是放置py吗?
通常的放置,操纵者会离开房间,通过监控观察,又或者是根本不观察,过一两个小时再回来看看自己的猎物表现如何。
但她做不到这样。
光是走出房门之后,那种钻心刻骨的心痒痒就敦促着她返回房间;在客厅呆上一两分钟,那更是要命,总觉得自己会错过他的勾人喘息;要是真的出门,那估计得魂不守舍。
她并不是要他真的遭受惩罚,她只是喜欢看他露出冷淡之外的其他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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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太过失控,悲伤难以望见,愉悦不易察觉,唯独欲望这一项,不会伤害到彼此,拥有缓和而可控的操作空间。
震动棒在后穴里面发出沉闷的嗡鸣,曲折高抬的腿绷紧出流畅的线条,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毕露,他用力握拳,微微仰头像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挣扎,喉结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具身体比梦境里的好太多,没有狰狞的疤痕,没有令人心惊的刻纹,身躯依旧充满了爆发力。
充满欲望却不放荡,武力值几乎是天花板却不肆意展露,沉默得像是潜伏黑夜的鬼魅,等待着猎物的毙命。
她真是爱极了他这副模样。
汐则搬了个椅子坐在旁边,把他的手抓到自己怀里把玩。捏捏手指头,捏捏掌心,又或者是十指相扣,他侧过头来,凭着手掌的触感确定了她的位置,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
他不喜欢说话。
以前是不能说,现在是不爱说。
她亦不需要他说什么,保持着沉默的寒陵让她有种无形宠溺的感觉。
事实上汐则对于娱乐圈里面那些刻意的宠溺嗤之以鼻,光靠着嘴巴皮子来表现的宠溺未免太过单薄,她已经经历过最好,对那样的残次品看不上眼,对于对方的孔雀开屏式的炫耀觉得颇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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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陵对她几乎是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