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一样。
本来挨操时候都没醒的人,就这样难受地睁开眼睛。
林殊臣在昏睡中就觉得自己下面酸楚肿胀,不断被抽插的雌穴里被顶得疯狂流水抽搐,可操他的人却格外温柔,甚至还俯身舔舐他的颈子,不轻不重地抚慰他雌穴的敏感点。
可他没想到,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向来操他最狠的沈清逸,尤其对方的鸡巴还深埋在他的身体里……
四目相对,林殊臣那双瞳孔都在急速缩紧,两个人贴得那么近,他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可骤然紧绷的身体更是将插在他体内的沈清逸伺候得浑身如同过电,于是那根鸡巴更是明目张胆地在他湿滑柔软的雌穴里缓慢硬起来。
林殊臣整个人都僵住了,好似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那茫然与空白的神情褪去,羞耻立刻湮没了他,那双乌黑的眸子带着水汽朝着沈清逸瞪过去,“你无耻……呜……”
沈清逸见他一醒来就朝自己发火,心下更是一阵翻滚,一把捏住林殊臣的下颌,咬牙切齿地轻哼,“你更无耻,睡觉被插都能喷水,一会给你自己看看你那副浪样!”
这话音才落,林殊臣的牙齿就落在了沈清逸的手臂上,这人没什么力气,却依然能咬住他手上的皮肉就不放。
这简直点燃了沈清逸压抑的怒火,随即他干脆把这个人再次狠按在床上,抬起了他一条长腿,身体一沉就狠贯下去!
“呜——”林殊臣被干得差点背过气去,嘴上也松了,仿佛快要不能呼吸般地喘气。
而沈清逸更是俯在他耳边恶劣地骂他骚货,“爽死了吧!你里面怎么含着我使劲吸的,你自己不掂量掂量,你这具被开发彻底的身体到底有多淫荡,嗯?”
“看看你多浪,你那么讨厌我,照样被我操得流水,你这是食髓知味了,全身上下哪里都软,就他妈嘴硬!”
林殊臣被他骂得眼尾发红,浑身都在轻轻地发颤,他被粗暴又狂躁的沈清逸顶得不断耸动,却死死咬住了嘴唇一声不吭。
很快,那本就伤痕累累的唇瓣立刻又见了血。
刺眼的红让沈清逸的怒火稍稍减弱,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身下满脸羞耻的人,眯着眼睛打量他红得好似下一秒就要被逼出泪水的眼睛,几秒后冷哼道,“是是是,我给你喂药了。”
“趁着你睡觉,我给你喂药了。”
林殊臣更加难堪地扭过头不看他,这让沈清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过去将床头边那个眼熟的瓶子拿过来,当着林殊臣的面倒了两颗出来就往他嘴里塞。
林殊臣这次倒是没怎么反抗,吞咽下去之后又被沈清逸堵住嘴吻了好一会,等唇瓣分开时他已经双颊泛红。
沈清逸轻哼着笑了笑,一边操他一边用手揉他肚子,“这两颗药下去,你今晚得被我操得喷湿两张床单才够。”
林殊臣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只觉得浑身都在慢慢被欲火焚烧着,他很快就发出轻轻的呜咽,带着点啜泣的嘶哑嗓音里已经浸满了水色,“轻点……呜啊……”
沈清逸被他这幅样子勾得魂都快没了,捏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撞过去,“爽了?药效发挥得这么快?”
林殊臣脑子都昏昏沉沉,他的视线里只剩下沈清逸那张不断摇晃的俊脸,鸡巴顶在身体里胡乱搅动,却故意避开他所有敏感的地方。
这让他难受地蹙着眉,仰着颈子低低呜咽出来,“给我……给我……”
药效发作了……林殊臣恍恍惚惚地想着,没有办法抗拒……
身体很痒,很想要他用力地插进来……
都是因为药……
林殊臣抬起手,就这么主动环上了沈清逸的颈子,在对方愕然的注视下淫乱地喘息着,“插我那里……我想要……呜啊……”
沈清逸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殊臣,这个人竟然主动地朝他贴过来,将滚烫湿润的呼吸喷吐在他的颈间,一声一声淫乱急促地求爱,说着他想要……
这样的在梦里都不敢奢求的一幕,让沈清逸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把他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