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久不见天颜，心中思念主上，特意来向主问安。”

秦臻被噎了一下。自从他上次设计让施文墨禁足后，这位侧夫大人沉寂了好一段时间。秦臻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现在这里，而且言语间似乎和小很是熟稔。

虽然心里已有猜想，听到实情的秦臻依旧悚然。

施文墨三言两语就引住了主的注意力，使得秦臻的境变得有尴尬。

“又找理由躲懒了。”顾展之了一下施文墨的额，“你们施家的书画是一绝，你父亲的字连都赞不绝。你既然名曰‘文墨’，肯定也差不到那里去。我可早就听说外面那些富商豪掷千金买你一字的故事了。”

秦臻装作没有听他的嘲讽，礼貌：“侧夫谬赞。”

秦臻只看了一，就规矩地俯请安。顾展之允许他不行跪礼，所以秦臻只是微微躬。

“果真。”施文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这个字我总是写不好，以往一直糊着，现在在主面前，可瞒不过去了。”

不知施文墨又在打什么算盘，秦臻迟疑的。

“写得好啊。”看着施文墨落下最后一笔，顾展之好为人师的冒来了，她抓着施文墨的手，指：“这里可以往右上方再拉长一，看着会更平稳。”

“那些豪绅不过是附庸风雅，哪里又真正懂得欣赏了。才的字呀，在外面的那些俗人看来是珍宝。放到主这样的行家里，就不值一提了。”

“才的字小巧而已。主才是折冲儒墨，书颜，不是才这资质平平的人能比的。”

在他来前，房间里的氛围似乎很洽。顾展之说了一句“赐座”，就没有再看他，依旧拿着笔站在桌案前写字。

三小正在二楼的阁楼里练书法，旁边侍立着许久不见的施文墨。

顾展之这才想起秦臻在这里，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渴，便让人盛了两碗上来。

两个侍上前把小的墨宝敬奉着展开。

顾展之没有说话，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喝着甜汤。

“不过这也难怪。即使弟弟受，七天就能一次，不也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听说每次，弟弟最关心的就是能否，却不见得日日夜夜念圣恩啊。”

施文墨知推辞不过，只好提笔作书。

顾展之手上没停，嘴上笑骂：“你就瞎扯吧。我今年不过十九，哪里来的几十年功力。”

一张宣纸写完，施文墨接过顾展之手上的笔搁在笔山上。

安静的那几秒里，顾展之先是满问号，接着她回忆了一下秦臻前面那一长串的话，终于恍然大悟地笑了来。

施文墨也笑嘻嘻地回：“才初见主墨宝，心中敬佩不已，一时忘情才说错了。可才心中是真这么想的，不是故意哄主兴。”

这一笑，阁楼里的冷冻住的空气瞬间化。

还好他不是那沉不住气的人，秦臻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到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了，才柔声说：“夏日炎炎，主和侧夫写字作画这么久，一定疲累了。喝一碗冰燕窝降降暑吧。”

“我就问一句，你拉拉说这么多。”顾展之好笑又奇怪，“到底是什么事？”

顾展之用完最后一燕窝，金錾的勺落在瓷碗里，发清脆的碰撞声，阁楼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秦臻心念急转，回：“要说重要，才今天来的原因的的确确非常要。要说不重要，只因它每日都横亘在才心中，对于才来说，已经是日常的平凡事了。”

顾展之一边喝，一边打量秦臻。“下次大天的别在外面跑，看你满都是汗，中暑了怎么办？”

“中—正—仁—和。”施文墨念完上的字，夸赞：“主的字一，才可不敢再写了，这不是鲁班门前斧嘛。”

施文墨脸不太好，讥讽：“早就听闻秦家二公有急才，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着宜喜快步走前院。

秦臻吓了一冷汗。他顾不得臃的，俯跪在地上，“才绝无此意！求主明鉴！”

顾展之也带着疑问看他。

“书画一，除了勤奋，天赋也很重要。小启蒙虽晚，但是有这份灵气在，倒让才这个先行者汗颜了。”

他着说：“才私下自是大忌，确实需要公开刑，给其他侍个警醒。”

施文墨挽着衣袖在一旁研磨，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展之落笔。

施文墨站在顾展之背后给她肩，闻言：“弟弟这么的天跑过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主吧。”

“主教训的是，才下次不会了。”

“我看过你的小楷，倒是比今天这个好。”

“说的比唱的好听。”顾展之亲自拿起一支蘸饱墨的羊毫到施文墨手里，“写吧。”

“主的字少说有几十年的功力，才不敢和主比了，怕丢人。”

“我今天来时也奇怪呢，就问了主，原来是那贱本，竟然胆敢在侍夜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自。主罚他门铃，在他的后、和都植了电极，来客只要下门铃，电路就会闭合。三同时责罚，那叫声可比普通门铃响多了。”

“啊？”阁楼里一片寂静，三小没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吭声。

施文墨又说：“弟弟可看到大门那只贱了？”

顾展之显然很受用，飘飘然开始追忆往昔。“我的书法启蒙算晚的，说我小时候心不定，总是坐不住，赶跑了好几个师傅，一直到八岁才正经开始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