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自从那次把苗卫国捡回了家，他对我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看见我恨不能把眼珠子翻上天去，打那以后有事没事就爱往我shen边凑给我sai点吃的喝的，不知dao的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有多亲。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热热乎乎地贴过来，我也不好拉下脸去划清界限。再加上熟了之后发现这人除了嘴贱点也没什么大mao病，想什么说什么没什么心眼喜怒全在一张脸上挂着，待人还ting实诚。
时不时这家伙就拎点酒菜上门到我家来组个酒局，三个人天南海北地扯上一扯，日子也算是添了点乐趣。一来二去，倒亲近不少。
所以苗卫国跟我说打算跟他男朋友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想让我帮他壮壮胆，我想也没想便一拍xiong脯应下了。可这人实在是有点不争气，没去之前话说得气势十足，等一到地方见了他那男友立ma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畏畏缩缩三脚踹不出一个pi，被那狗男人熊得臊眉耷眼的。
这个色厉内荏的ruandan。
那狗男人先是一脸伤痛地追忆往昔，而后愤慨地指责苗卫国，说两人相爱一场苗卫国不该把事情zuo绝，不该去单位败坏他的名声，理直气壮地给自己的暴行找借口。最后冷着眉眼扔出张卡来说里面有两万块钱算是给苗苗的补偿，两人好聚好散，让苗苗别再纠缠。
趾高气昂的样看得我无名火起。
“姓梁的，你花了人家几十万不说还敢劈tui打人，这会拍这点钱出来说好聚好散？你哪来的脸？你他妈还不如个鸭子呢，鸭子起码还有个职业cao2守。”
“喝点洋墨水找个好工作就不知dao自己是谁了是吧？没有苗国伟大把大把花钱供着你你能有今天？这会看不上苗卫国的工作了，早干嘛去了？花他钱那会你怎么没研究过这钱怎么来的呢？现在攀了高枝想给人甩了拿这个zuo文章，你想得可真好啊！”
“想分手是吧，行啊。先把之前苗卫国给你花的钱连本带利还干净了再说，扔这么点钱出来是想恶心谁呢？”
“你要是有困难可以说，现在拿不出来咱们可以先打欠条，别跟我在这说什么自愿不自愿。他给你掏钱的时候以为你是个人，你人事不干还不许人家把钱要回来了？”
“你不用在这跟我胡搅蛮缠，要么你就现在把欠条写了，要么我就去你们村问问你爸你妈别人掏钱给盖的房子住着舒不舒心，让左邻右舍的都来评评理。”
“我恶毒？那是你不了解我，我不光恶毒我还不要脸呢，我劝你趁我现在跟你心平气和的时候把欠条写了，不然明天我就定制个横幅去你们单位门口坐着，也好让你们领导看看他这个乘龙快婿的为人。”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只能比他更不要脸，眼见我摆出一副泼pi无赖的架势要跟他鱼死网破，狗男人面色难看地写下了欠条，又扔下两句没什么pi用的狠话灰溜溜走了。
“行了，眼泪caca，为这么个狗东西哭个什么劲。”我抽出两张纸巾扔到苗苗怀里。
“不是...我就是...”苗苗看了我一眼，眼pi子又垂了下去。
“什么不是就是的，ca把脸抓jin吃饭，吃完饭我这边还有别的事呢。”我起shen把服务员叫了进来。
苗苗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平时在餐桌上叽叽喳喳嘴没个闲的时候，今天不知怎么的这张嘴倒像是被上了锁一样。直到吃完看我要走，才又声音低低地叫住了我。
“江莱，你先别走，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我又重新坐定。
他抿着嘴chun一脸纠结，好半天才突兀dao：“我换工作了，以后可能就不去老黄那里上班了。”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找新工作了？之前怎么没听你提。什么工作？有老黄这挣得多吗？”我一听来了兴趣。
把这个工作辞了，也算是好事。以给人打色情电话为生，怎么说都不当不正的，换个新工作也算是从良了。
他沉默半晌，语气艰涩dao：“你也知dao，我为了跟梁栋在一起在这边买了tao房子贷了不少钱，压力ting大的。前一阵我爸又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心脏不太好可能得zuo手术，以后估计还得不少费用...”
我听得一tou雾水。
“不是什么正经工作。这个工作之前就有人给我介绍过，就是在夜场陪人喝酒陪人玩，拿酒水抽成和小费那zhong。我那会跟梁栋在一起就没想过挣这个钱。现在我俩也分手了，我想着...”他偷瞄我一眼，又忙垂下眼睫闭了嘴。
我听明白了。
苗卫国这是打算下海当“少爷”去了。
这新工作不过是从一个火坑往另一个火坑tiao，“恭喜”是说不出口的。可我也没办法去劝去拦，毕竟房贷也好医药费也好都是压在他shen上，我哪来的资格去指手画脚。我脸上的笑有点僵，不知该说什么好。
苗苗看我不吱声，抿了抿chun，“我想着趁年轻多挣点钱，干两年就不干了，在老黄这干对我来说有点不上不下的，跟熬日子也没太大差别。你拿我当朋友，这事我也不想瞒着你。”
我沉默片刻，“路都是要自己走的，你只要想清楚了，以后别后悔就好。”
他垂着眼睫点了点tou。
我起shen背上背包，“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江莱。”他又叫住了我，“我...以后还能去找你吗？”
“为什么不能？咱们不是朋友吗？”我看着他那受气小媳妇的样不禁笑了，“还是我这边帮你解决完难题你就要卸磨杀驴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不是...”
“怕你下海了我嫌弃你？得了吧，就咱们现在的这个工作又能正经到哪去，半斤八两的。”
“不guan干什么，别轻看自己。”我冲他摆摆手转shen往外走。
魏先生说之前帮我查的事有消息了，约我见一面。我jin赶慢赶到了茶楼，结果魏先生又说临时有事来不了这边，要派司机来接我去别的地方。
司机是个新面孔，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看起来脾气也不怎么好。天知dao我就是随口问了一句之前那位司机大哥去哪了，他那脸就瞬间垮得想要打人似的。我稀里糊涂地就被他拉到了酒店，还没等我开口问，这位司机2号往我手里扔了张房卡，转shen一溜烟就没影了。
留我一个人nie着张房卡在tao房门口凌luan。
“到了吗？”魏先生那tou背景音有些嘈杂，“你先进去等我会，我一会就回去。”
我干baba地应了声，然后把房卡插了进去。
自从那次把苗卫国捡回了家，他对我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看见我恨不能把眼珠子翻上天去，打那以后有事没事就爱往我shen边凑给我sai点吃的喝的，不知dao的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有多亲。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热热乎乎地贴过来，我也不好拉下脸去划清界限。再加上熟了之后发现这人除了嘴贱点也没什么大mao病，想什么说什么没什么心眼喜怒全在一张脸上挂着，待人还ting实诚。
时不时这家伙就拎点酒菜上门到我家来组个酒局，三个人天南海北地扯上一扯，日子也算是添了点乐趣。一来二去，倒亲近不少。
所以苗卫国跟我说打算跟他男朋友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想让我帮他壮壮胆，我想也没想便一拍xiong脯应下了。可这人实在是有点不争气，没去之前话说得气势十足，等一到地方见了他那男友立ma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畏畏缩缩三脚踹不出一个pi，被那狗男人熊得臊眉耷眼的。
这个色厉内荏的ruandan。
那狗男人先是一脸伤痛地追忆往昔，而后愤慨地指责苗卫国，说两人相爱一场苗卫国不该把事情zuo绝，不该去单位败坏他的名声，理直气壮地给自己的暴行找借口。最后冷着眉眼扔出张卡来说里面有两万块钱算是给苗苗的补偿，两人好聚好散，让苗苗别再纠缠。
趾高气昂的样看得我无名火起。
“姓梁的，你花了人家几十万不说还敢劈tui打人，这会拍这点钱出来说好聚好散？你哪来的脸？你他妈还不如个鸭子呢，鸭子起码还有个职业cao2守。”
“喝点洋墨水找个好工作就不知dao自己是谁了是吧？没有苗国伟大把大把花钱供着你你能有今天？这会看不上苗卫国的工作了，早干嘛去了？花他钱那会你怎么没研究过这钱怎么来的呢？现在攀了高枝想给人甩了拿这个zuo文章，你想得可真好啊！”
“想分手是吧，行啊。先把之前苗卫国给你花的钱连本带利还干净了再说，扔这么点钱出来是想恶心谁呢？”
“你要是有困难可以说，现在拿不出来咱们可以先打欠条，别跟我在这说什么自愿不自愿。他给你掏钱的时候以为你是个人，你人事不干还不许人家把钱要回来了？”
“你不用在这跟我胡搅蛮缠，要么你就现在把欠条写了，要么我就去你们村问问你爸你妈别人掏钱给盖的房子住着舒不舒心，让左邻右舍的都来评评理。”
“我恶毒？那是你不了解我，我不光恶毒我还不要脸呢，我劝你趁我现在跟你心平气和的时候把欠条写了，不然明天我就定制个横幅去你们单位门口坐着，也好让你们领导看看他这个乘龙快婿的为人。”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只能比他更不要脸，眼见我摆出一副泼pi无赖的架势要跟他鱼死网破，狗男人面色难看地写下了欠条，又扔下两句没什么pi用的狠话灰溜溜走了。
“行了，眼泪caca，为这么个狗东西哭个什么劲。”我抽出两张纸巾扔到苗苗怀里。
“不是...我就是...”苗苗看了我一眼，眼pi子又垂了下去。
“什么不是就是的，ca把脸抓jin吃饭，吃完饭我这边还有别的事呢。”我起shen把服务员叫了进来。
苗苗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平时在餐桌上叽叽喳喳嘴没个闲的时候，今天不知怎么的这张嘴倒像是被上了锁一样。直到吃完看我要走，才又声音低低地叫住了我。
“江莱，你先别走，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我又重新坐定。
他抿着嘴chun一脸纠结，好半天才突兀dao：“我换工作了，以后可能就不去老黄那里上班了。”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找新工作了？之前怎么没听你提。什么工作？有老黄这挣得多吗？”我一听来了兴趣。
把这个工作辞了，也算是好事。以给人打色情电话为生，怎么说都不当不正的，换个新工作也算是从良了。
他沉默半晌，语气艰涩dao：“你也知dao，我为了跟梁栋在一起在这边买了tao房子贷了不少钱，压力ting大的。前一阵我爸又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心脏不太好可能得zuo手术，以后估计还得不少费用...”
我听得一tou雾水。
“不是什么正经工作。这个工作之前就有人给我介绍过，就是在夜场陪人喝酒陪人玩，拿酒水抽成和小费那zhong。我那会跟梁栋在一起就没想过挣这个钱。现在我俩也分手了，我想着...”他偷瞄我一眼，又忙垂下眼睫闭了嘴。
我听明白了。
苗卫国这是打算下海当“少爷”去了。
这新工作不过是从一个火坑往另一个火坑tiao，“恭喜”是说不出口的。可我也没办法去劝去拦，毕竟房贷也好医药费也好都是压在他shen上，我哪来的资格去指手画脚。我脸上的笑有点僵，不知该说什么好。
苗苗看我不吱声，抿了抿chun，“我想着趁年轻多挣点钱，干两年就不干了，在老黄这干对我来说有点不上不下的，跟熬日子也没太大差别。你拿我当朋友，这事我也不想瞒着你。”
我沉默片刻，“路都是要自己走的，你只要想清楚了，以后别后悔就好。”
他垂着眼睫点了点tou。
我起shen背上背包，“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江莱。”他又叫住了我，“我...以后还能去找你吗？”
“为什么不能？咱们不是朋友吗？”我看着他那受气小媳妇的样不禁笑了，“还是我这边帮你解决完难题你就要卸磨杀驴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不是...”
“怕你下海了我嫌弃你？得了吧，就咱们现在的这个工作又能正经到哪去，半斤八两的。”
“不guan干什么，别轻看自己。”我冲他摆摆手转shen往外走。
魏先生说之前帮我查的事有消息了，约我见一面。我jin赶慢赶到了茶楼，结果魏先生又说临时有事来不了这边，要派司机来接我去别的地方。
司机是个新面孔，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看起来脾气也不怎么好。天知dao我就是随口问了一句之前那位司机大哥去哪了，他那脸就瞬间垮得想要打人似的。我稀里糊涂地就被他拉到了酒店，还没等我开口问，这位司机2号往我手里扔了张房卡，转shen一溜烟就没影了。
留我一个人nie着张房卡在tao房门口凌luan。
“到了吗？”魏先生那tou背景音有些嘈杂，“你先进去等我会，我一会就回去。”
我干baba地应了声，然后把房卡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