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打死我吧。”安凛的愤怒和绝望最终化成了这样一个信念。“不如就这样打死我，只要我没有死，就不要低
。”“只剩下你了，小雪豹。”卡尔把天鹅女孩的双手缚好，抬起
来望着安凛，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卡尔慢条斯理地欣赏了一会儿绝望的半妖们无助地砸门的样
。把半妖们放
这个房间当然是有理由的：四
都是一尺厚的石墙，
本没有窗
。只有唯一的一扇铁门，又厚又重，上了锁之后，就连最
壮的妖族都无法砸开门，更不用提
纤细的半妖。最后，卡尔在他面前的笼
打开一扇小门，把一个
球
到半妖青年的嘴里，在他的脑后扣
。半妖青年赤
着蜷跪在笼里，背着手，只能发
绝望的呜呜声音。去。
是…玩
？“好了。”卡尔拍拍手，指着哭得不成形的角
妹妹。“看到怎么
了？脱衣服。”角
和天鹅两个女孩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们啜泣着，颤抖着，一件一件脱去了全的衣
，爬了笼，被铐起了双手，堵了嘴。三个装载了货的笼并排，里面的半妖无助地扭动着，发呜呜的哭声。那一天安凛挨了许多的鞭
，背脊、
和
上几乎痛得失去了知觉。还是另一个妖族看不过
，拦下了越打越起劲的卡尔，说“不肯自己脱也没关系啦，反正卖给人族，让他们慢慢教不就行了。”另一个妖族也挥了挥手里的鞭
，问呆呆地站在原地的天鹅和雪豹：“脱了衣服，笼去，听见了没有？”这只雪豹极漂亮，银
的
发，碧蓝的睛，是上等货。就是因为这样，他把雪豹留到了最后，打算吓破他的胆，让他乖乖听话。卡尔扯着雪豹
绒绒的尾
一提，雪豹的
就翘了起来，两条修长的在地上无力地踢蹬着。看着那颗浑圆
翘的，卡尔毫不容情，鞭纵横地
打了上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角
哥哥痛得满脸扭曲，拼命撑起，还是往哭得惨烈的妹妹边爬。卡尔忽然抬起一脚，将他踩在地上，又随手向角妹妹了一鞭。“不…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她恸哭着，在地下不住地翻
。“求求你…饶了她…”角
哥哥哭泣着，终于低下去，双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这不可能！”安凛嘶吼起来，“这是骗人！这两个恶毒的妖族，是在骗我们！一定是他们在骗我们！”
“半妖反抗没有用的，以后乖
儿，不然要吃苦的，知
了吗？”雪豹安凛咬住了颜
有如浅淡的
一般的粉嘴
，手指缓缓握成拳。安凛绝望地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扭动着，冷汗浸
了发。“脱衣服
笼，要不然我就打死她。”卡尔的睛里闪烁着恶意，又是一鞭下去。天鹅女孩捂住脸，拼命地摇着
，崩溃地缩在了墙角里。太痛了…怎么会这么痛…
那个
大的妖族一把抓住了他猛挥的拳，似乎毫不费力地轻轻一扭，就把他的胳膊扭到了背后。他抬起
——碧蓝的睛里闪烁的不是绝望，而是愤怒。“哎，小豹
。”那个脾气好些的妖族离开前，有些不忍地摸了摸他浸满汗
的银发。“快
，笼。”卡尔把鞭甩一锐利的风声。“还是想挨打？”半妖这
东西，柔弱，毫无力气，除了
玩卖给人族，原本也没什么用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可能，自己
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但在卡尔放开他的尾
，又一次命令他自己脱掉衣服的时候，安凛死死地攥拳，咬牙，又一次扑了上去。他猛地向卡尔扑了过去，他要反抗，要撕碎这个恶毒的妖族，要逃离这个房间，要…
“半妖不听话就是欠打。”卡尔嗤笑一声，“人族的半妖一个比一个乖，都是打
来的。”说着，又是一鞭狠狠上半妖的大。“哧，半妖。”卡尔轻蔑地笑，“知
吗，半妖的力量，在妖族面前本不够看。”然而角
妹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于是他被两个妖族
着，
地扒光了衣服，了笼，绑了手，嘴里也了。和其余三个半妖一模一样。四个铁笼，装满了四件货
。随着鞭
的破空声，一阵火烧刀割般的激烈痛楚猛烈地从上传来。雪豹长声惨叫，下意识地夹了双，但尾被人扯在手里，除了无助地踢蹬扭动，本无法逃离。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
半妖是卑贱的
，会变成与人族
易的货？安凛空茫地睁大浸满泪
的碧蓝睛，然后，又轻又
决地摇了摇。安凛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一把撂在地上，
。尾一痛，被狠狠扯在妖族的手里，绕了一圈。卡尔看够了，一抖右手中一直藏着的蛇
长鞭，一鞭向角妹妹的背脊过去。“妹妹！”角
哥哥扑到妹妹上，试图用自己的护住她。下一鞭就毫不容情地落到了他腰上，他痛得翻下来，蜷成一团。当然打不死，蛇
鞭上去只是痛，对于半妖的质来说，只会留下红痕，血都不会
来。这样的伤，两三天之后就会痊愈得一也看不。他爬
了笼。照卡尔的要求，把双手背到后，从笼的两个空隙里伸来。然后，卡尔将一副铁制的手铐铐在了他的双手上，又将笼门在他后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