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实在是太……
过于下流了一点。
“……好想把你操哭。”他嘟囔了一句。白越闻言靠在他身上慢慢跪下去,让军装蹭过自己的乳头和阴茎,碰得乳环和阴环发出叮铃声。
“那就把白越操哭吧……”他轻声道,话落,用嘴去解了苍衡的裤腰扣子,隔着灰色平角内裤舔上去,发出嘬弄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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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人心骨的快感就从那地方升起来,蛇一样簌簌从苍衡的五脏六腑里爬过。
“操,你这嘴真是……”
“嗯咳!”一声假咳打断了苍衡的陶醉——苍衡倏地怒目转头相望。
正是冯决。他脱了外套,精壮的上身上积了一层薄汗,尴尬道:“……呃,我应该?”
苍衡这才想起他的存在以及存在的意义,无语片刻后,低骂一声,给他腾了个位置。
冯决自觉上前。白越来者不拒,仰头望了冯决一眼,笑了一笑,动手去褪他的裤子。同样是温柔至极,俯首去舔他的性器。一张小嘴吻上去,嘬糖一样细致,吮得缠缠绵绵。好像这也和他所谓的最爱的苍衡是一个级别的人一样。
苍衡捂着自己那根东西摩挲,看冯决的眼睛就不觉有些瞪起来。
这狗比玩意儿。
奇妙的是,这一刻白越明明是背对着他,却好像感觉到他的不爽,及时翘起屁股,伸手拨开自己的臀肉,食指在穴口匆匆揉弄两下,便就着滑腻腻的肠液抻进去,将那紧窒的骚洞捣了一捣,而后用两指撑开,露出鲜红湿润的肠肉来:“苍……上校,白越这里痒……”
此情此景能忍得住不操进去的只有阳痿患者。苍衡不是。所以他牙根一紧,只犹豫了不到两秒,就跪下来凑到白越背后,扣紧白越的腰,一挺身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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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弥补白越,但弥补不等于他准备禁欲。何况从性生活角度而言,白越现在比起要个圣人男友,可能还是更需要一台打桩机。
——肉棒瞬间没入股间,几乎连囊袋都撞进去。苍衡闷哼一声,只觉肉棒被肠肉裹得密密实实,只一下就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白越两腿发软,上身被撞得前冲,那张漂亮的面孔顿时猝不及防地贴上冯决的性器。冯决天灵盖都快被他掀起来了——他那么好看的那张脸!就就就就这么贴在他的性器上!双手还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腿——那副楚楚可怜的弱势姿态瞬间激起了年轻alpha排山倒海的保护欲,当即黑脸一红,退了半步。
他不能让这张脸贴在他的那玩意儿上……他那玩意儿不配!
白越不明所以,仰起头满面潮红地看他:“少校……”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冯决脑中猛炸了两三朵烟花,晕晕乎乎地单膝跪下去,伸手捧起那张面孔,便要搂着人去亲。
谁料就在这时,苍衡冰冷带着威胁的声音骤然响起:“……操可以,亲不行。”
冯决与白越同时清醒了几分,双双动作僵住。
冯决木然想道,苍衡你到底有什么大病,叫我来3p的是你,我要3p了瞪我的是你,要亲一口不让我亲的还是你,那你他妈3p个屁啊,何况以前又不是没亲过……更更何况,刚刚都要口交了!你也没说不行,怎么亲一下反而不行?
他的想法很好理解,一般alpha会介意和口交过后的性伴侣亲吻,是因为嫌伴侣口交之后的嘴脏,因此苍衡如果连他亲白越都会介意,那自然就应该更介意白越替他口交,怎么会不介意口交反而介意亲吻呢?
他打死都想不到的是,苍衡只是在喝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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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苍衡再三强调白越从今以后是他的正式配偶,但其实包括白越在内没有一个人当真,只以为他是心血来潮要玩过家家而已,这“没有一个人”当然也包括冯决。
而苍衡此刻的脑回路却恰恰是:做爱可以没有感情,反正性器官就是个只要刺激给到位就会有反应的不需要大脑指挥的东西,但亲吻不一样,亲吻是可以与性区分开来单独存在的,是更侧重表达感情而非性冲动的行为,因此——做可以,亲不行!
白越夹在两人中间则是进退两难,颇为惶恐。他亲冯决也好,为冯决口交也好,都是从前常做的。现在苍衡忽然严令禁止,他第一反应就是心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又做错了,犯了苍衡的忌讳。
当然,苍衡的话听上去是和冯决说的,听上去似乎还有那么一两分吃醋的意思——可那想必终究只是听上去而已。他怎么可能真的为自己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