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不是…刚刚错了…”

“只能来这么一小啊…”

“会不会是因为起了所以不来，要不要自己来试试？”

隔着视频看得不真切，陈思齐也没法判断他憋了多少，但是都憋到不来的地步，应该是比平常锻炼的时候更急，“没关系，我也在厕所里，你听我的，咱们试试。”

看着他微微凸起的小腹，时不时被冲开的，跟着来混在一起的和，陈思齐咽了咽，继续说：“你的手都了，往后摸，摸摸周围看看。”

“真的好憋…唔…”

“嗯…”

“中午就一直这样…嗯…可是膀胱里还有很多…”

但是陈思齐知，陆言不是会那大白天会在宿舍自的人，也不会跟自己打着电话搞，他会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也不再取笑他。

“言言，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陆言怕他看到自己的模样，影响到他面试，可他站在厕所里，手机连个支都没有，手一就把视频接通了。

“嗯…没事…我就是…唔…随便问问…”

“你，看能不能把开？”

“没…没有…真的…”

“先别挂，我给你想想办法。”

“思齐，你中午回来吗？”

“可是…这…不好吧…”

手机还是后置摄像，正对着他红的，左手还一直抓着，整个被和汗浸得又红又，像颗饱满的果，等着被人一吞下，腰一圈都被打了，陈思齐被这意外的情场面吓了一，下意识看了看边没有人，赶带着耳机往卫生间走过去。

“你这个样还能喝吗，也不怕把自己膀胱撑破了。”

“下午还有一场面试，来不及回去了，怎么了？”

不光得断断续续，他话也连不到一起，说话期间时不时还会有小小的滴到便池里，是完全失控的漏，可就只有那么几滴，光是听这样的声音，陈思齐都快要起了，扯了扯领带，把逻辑捋顺了，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想帮他先解决问题。

“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净，嗯…很涨…还是很憋…”

陈思齐还要面试，而且他真的回来了也不一定有办法，歇一会儿估计就能来了，电话打去陆言就清醒了几分，实在不想给他添麻烦，可是心里就是被意折磨得发酸，咙里忍不住的低被电话那的陈思齐捕捉到。

“可能等会儿就好了…”

陆言已经把摄像转到前置，正对着他微微汗的脸，他此时的表情也并不比看他的轻松多少，嘴微微张着，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里有些疲惫带来的失焦，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似的。

“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回去陪你？”

“先不用扶着了，反正你都到地上了，一会儿也得收拾。”

最急的那一阵已经排去了，其实也还能再憋一会儿，并没有那么难受，尤其是把心里的委屈都说来之后，陆言觉得自己轻松了一些，也不想扰到陈思齐面试，了鼻就想挂电话。

“还有什么办法？你安心面试，我等你回来就好了，或者…嗯…多喝，歇一会儿，可能就…唔…来了…”

陆言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

“不是…嗯…没有那么…”

“言言，你这是怎么了？自己在宿舍就玩得这么刺激？”

陆言鼻里发低低的，对于陈思齐，他向来是信任的，即便不知他到底要怎么什么。

在困境中唯一想求助的人。

陆言有些心虚，回答都断断续续，陈思齐还是觉得不对劲，直接想把语音通话切到视频。

“你这个样还跟我说没事？你要我怎么安心？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真的不用…嗯…就是…”

看着自己的现在视频通话的界面上，陆言突然打了个颤，就连都跟着抖了两下，一小突然冲开，又沿着往下，了他自己满手。

“我有不来，也不是…完全不来，就是…嗯…断断续续的，憋了很多，很涨…但是…”

两个人对彼此的都已经很熟悉了，即便赤地面对面，甚至是被陈思齐，也不会觉得有多尴尬，可是图像透过摄像传到另一端，好像是自己正开着直播给别人看，羞耻增加了好几倍，乖乖地调整摄像，让对方看见自己被的内、溅在地板砖的渍、还有不愿意听话的。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完全起，陆言还握着自己的，用指勾了勾，乎乎的跟着晃动两下，最后又垂下去。

陆言哼哼两声，还是乖乖地松开半不的，让就这么悬空，腰跟着往下塌陷，往上撅起，摆能让人后的姿势，手背到

“把摄像转过去，举起来对着，让我看看。”

“没有完全不来，那就说明没问题。”

“刚开始…可是现在很疼，本…唔…不起来…”

“对…唔…可是膀胱里还是很多…嗯…”

“不…不用…你安心面试…嗯…”

“有什么不好的，言言不要敷衍我，我要好好检查。”

陆言没那么放得开，寒暑假两人分开的时候，想让他拍张自的照片，都得哄着才行，哪会像现在这样，竟然开着视频让自己看。

“你看…”

陈思齐看得心，不得直接打车回去，但是让陆言赶来才最要，他只是坐到桶上，隔着了自己的，继续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