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最简单评估敌我优劣的知识也没有,这是什麽一回事啦!他们的数量至少是我们的一倍啊,对我们这种小团T来讲,这已经超越以卵击石,跟叫我们去送Si无异。他以前到底是怎样当帝国舰队的指挥官?为什麽会是那家伙加入我们,而不是对方那个指挥官加入我们。起码那个人的智商合符正常人的水平,不会随便浪费兵力在这种遭遇战!」
「你别再罗罗嗦嗦的抱怨,很烦的喔。明明是个男人,但做人永远就是婆婆妈妈。」
依然拿着电话筒的贝蒂转身面对薜克说道,薜克则从座椅背探头出来,以侧脸对着她,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这可是关乎人命。」
贝蒂扁起了嘴巴,惯常的皱起她的眉头,然後对电话筒说了句:「是,就这样办。」後,就挂断线。
看出了这是某种信号的舵手,随即掩着额头,发出「欸……又来了。」的声音。而舰桥内其他人听到他的嘟哝後,也噤声不语,沉默地等待将要上演的闹剧。
离开门口旁边的贝蒂,拿着她的写字板,再一次走到薜克面前,挡去他的视线。望见她摆着一张臭面,薜克马上提高警觉,稍稍坐正身子。然而,贝蒂冷不防将右脚踩上他两腿之间、座椅上那小小的空位时,薜克还时不禁吓得冷汗直流。
她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只剩下大约一只手掌的距离,双目狠狠的瞪住薜克,使薜克不敢别过脸避开她的视视。
「要是这真的是关乎人命,你就taMadE给老娘早点命令这空艇离开战场!独自行动!不要派机队出去!但你现在是什麽事啦?将所有责任怪在别人头上?你这艇长是叫假的吧!你不会以为只要把PGU放在这张椅上就是艇长的吧!你的脑袋不是废的吧?不是的话就去想个打仗的方法!要是你不满那个指挥官,你现在就去把指挥官的位置抢过来,不要在这里唠唠叨叨,烦Si人啦!」
贝蒂的口水直接喷到薜克面上,拿着写字板的右手举高,似乎想要打他一拳。可是她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只有木板被愤然扔到地上的啪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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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我们没有一点胜算。」
这里的我们当然不是指这艘空艇,而是说整个革命军。基本上大部分的革命军都是以这种编制活动,有农民、有工人、有作家、有窃匪、有警察,而有战争经验的人往往都是前政府军的士兵、军官,偏偏指挥着大局的人亦正是这些人。
他们过去一直习惯这种正面决战,用数量和大Pa0的口径压下对手,损失过半就撤退的战术。单调而且缺乏变化。完全不配合战机的行动,也不视战机为可以改变战局的东西。
虽然在北部与东特米亚交战时也吃过亏,但是他们看来完全没有x1取过教训,用同一种战术放在这弱小的革命军身上。
「抱歉,我先告辞了。」
压低声线的说道,贝蒂低下头没再看去薜克,一步一步的走往舰桥的门口,直到她拉开了门,薜克才徐徐开口说道:
「放心,姬儿可是在这空艇上,我才不会让他们轻易击沉这空艇。」
「哼。你这个人就只会宠Ai她。」
贝蒂轻轻一笑後,就没有关门的离开舰桥,给刚好想要进来的两人行过方便。
「发生什麽事了?」顶着一个光头的艾迪化就站在门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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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某人在闹脾气。」
「那个某人是指你自己吗?」
走进舰桥的艾迪化,捡起被遗弃的写字板,放到薜克的眼前。
「知道的话,就不要说啦。」
看着手上的那块夹了一张纸的写字板,薜克又想起之前贝蒂的话,问起艾迪化来:
「我听贝蒂说你有事要报告。」
「无错,艇长。」
「那是什麽事?」
想要回头看着艾迪化,好使自己专心听他的话,不过他马上就被那个b艾迪化矮了一截、以金sE眼眸怒瞪着自己的少年,x1引了目光。
「唷,雷德,你终於来加入我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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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要把这里作为战场?」
一开口雷德就以质问的语气说道,戴上皮手套的拳头正在抖震,想必他是为刚才那件事而感到愤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