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难受的,他只记得耳边不断的铃铛声犹如催命,躺下去是电击的海洋,只有无尽的疼痛与麻木。
他当时只想着要是谁能救他,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安逢时意识不清,只想着要不干脆放弃。
但那种痛苦又不至于让他晕死过去,他的意志不遵从他的想法。
在安逢时想着自暴自弃想把自己撞晕过去时,贺简终于回来了。
解开机关,拿起摄影机,拍下安逢时此刻的模样。
痛苦是需要被铭记的。
没有半点的关心同情:“铃铛一共响了五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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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简拿起鞭子,命令道:“不要浪费时间,跪好。”
肌肉得以解放,安逢时瘫软在地,过了好久才颤颤巍巍跪好。
“练了一下午的姿势这就忘了?”
安逢时一激灵,赶紧调整,挺起酸软沉重的身子。
但身后一片寂静,想象里的破风声迟迟没有传来。
他想扭头,又不敢破坏好不容易做起来的姿势。
人在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中总会胡思乱想,滚烫的目光如有实质黏在身上游走,烧得他心慌意乱。
“嗯哈……”
菊穴收缩着流出淫液。
安逢时就要忍不住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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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身后有人在看他,那种被冰冷毒蛇盯上的刺激同时恐惧。
鞭子尾尖扫上洞口,沾上一层亮晶晶的水。
“你被人注视也能兴奋吗?”
回答他的是菊穴剧烈收缩,安逢时痉挛着倒在地上,身后喷出一大股透明粘液,湿了一大滩地面。
“安逢时,保持清醒。”
没有给安逢时缓冲的时间,直接进入惩罚。
准确来说,从放置开始,便是惩罚。
看着贺简手中的东西,安逢时的瞳孔放大,那是一根拇指粗细的皮鞭,上面折射出密密麻麻的光,细看竟是一根根利刺。
“不,不啊……拿走,你大爷……会死嗯……!”
贺简揪起安逢时泛粉的奶尖,重重嘬吸,细数他过错:“一而再开口抢话,对惩罚擅自起了放弃心态,不如意甚至说了些污秽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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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简咬住他的乳晕,“甜味你尝得够多了。”
毫不留情,留下一圈牙印。
“每打一下,要好好地数出来才是。”
扬起的鞭子势如破竹般打下,破空声伴随着惨叫。
“啊!……??好痛。”
安逢时身下一股一股抽搐,胸口骤然火辣辣的疼。
“安逢时,数数呢?如果再不配合就不止五十八下了,你想要一直从头开始吗?”
安逢时只顾拼命摇头,脚趾蜷缩,泪水铺了满面求饶:“呜嘤!……疼,贺简呜呜我不要了……贺简我受不了这个……”
贺简果断拒绝他:“你可以的,要相信自己,宝贝。”
“你要尽快遵守规则,不然下一次它便会抽在最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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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菊穴四周若有似无的威胁,安逢时连忙改口:“不,我数……我会好好数的。”
随即他咬紧牙关。
破风声袭来,“啪——”
“啊!一唔唔,一下!”
“嘤……二,二下!”
“三……疼!呜呜三下……”
“不!四不行啊!……”
贺简冷漠的声音插进来:“这次不算,重来。”
鞭子在空中挥舞,时而快时而慢,毒蛇般舔过娇嫩的身躯,在四处留下专属烙印。
“咿唔——……不要了,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