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人摸一摸,他可能就要失去理智地趴在马背上蹭胸了。
为什么……会这样……
游烈脸色潮红地吐出一口热气。可光天化日之下,虽然周围没有过路的行人,可其他几个人就坐在他身后,他不想露出难堪的丑态。
趁着没人注意,游烈偷偷伸出手,摸到自己胸前吐出的位置。只是轻轻一碰,他便觉得心头一紧,过电的快感窜到全身,更加瘙痒难耐了。他咬住牙关,伸手对准乳头狠狠一拧——
“——!”
游烈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抑制力才没叫出来,可股间的阴茎却兴奋得高高翘起,两条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往里一夹,激得胯下的马儿惊叫一声快速奔跑起来。
山路本就颠簸,马一快跑更苦了游烈。鼓涨的睾丸在胯下被马毛隔着衣服上下刷弄,臀肉一下一下地大力甩在马背上被砸得通红,中间那个本不应该有感觉的小穴却同样遭受着马毛细密的戳弄,穴口一张一缩吞吃进布料,褶皱略一蠕动就被硬毛的尖端不停搔刮。
游烈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肛门不停地张合张合,阴茎也突突跳着顶着裤子磨蹭,陌生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后背,可又有一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逼得他更加抓狂。
“怎么回事!”
鞑羁本就晕车,这下更是差点被突然加速的马车给颠吐了。他忍不住探出头去,对着马背上不知为何躬身颤抖的游烈喊道:“游烈,你在干什么呢!”
“啊……”游烈迷茫地吐出一声喘息,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道:“对、对不住……我控制不了……”
“呕!”鞑羁一把捂住嘴巴,强压下想要呕吐的欲望。他对着坐在车板上的马夫喊道:“让让,给我腾个空!”
这游烈怎么这么不靠谱!鞑羁推开车门,脚步一踏,一跃跳到了马背上。他紧贴着游烈的后背,伸手从背后环住游烈,扯过他胸前的缰绳摆弄起来:“吁!吁!你这野马,给我跑慢点!”
荣移花本身是个驯马高手,正因如此,鞑羁推测自己应该也会驯马才是,就像自己不会武功剧情也能强行让他胡乱使出能杀人的剑招,这种人物设定剧情会帮他强行圆回来。鞑羁稳稳骑在马背上不会被甩下来,可他骑马的动作太过僵硬,马儿在他身子下乱甩乱蹦了好一阵都不能冷静。
“唔、唔嗯!”
游烈快把牙齿都咬碎了。鞑羁前胸贴上他后背的一瞬间,温热的体温便激得他打了个哆嗦。这下他不仅要忍受马毛对他的折磨,还要忍耐住后背的摩擦。
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后背也能如此敏感,可事实就是,游烈能通过衣服清晰地感受到鞑羁传来的体温,那份体温又反馈到他的大脑中,从后背窜过无数乱糟糟的酥麻电流。
更糟糕的是,鞑羁不仅背贴着他,胯更是和他挤在一起。他几乎是坐在了鞑羁的腿上,臀肉紧贴着鞑羁的下体,被马背颠到外分的臀瓣中间露出饥渴地一直在收缩的菊洞,此刻正卡在鞑羁身下那团因为太过庞大即使隔着衣服也凸出好大一块的几把上。
浑圆的睾丸又一直被马背颠弄又陷在硬毛里被全方位地戳刺,身前肿胀的性器被粗布勒住不能完全勃起,嫩滑的龟头被衣服锢住剧烈地摩擦,磨得通体又痛又爽,露出的淫液将胯前一小片濡湿。
游烈两根指头还捏着乳头,他根本没有力气挪开手指,只能跟着马背胡乱颠簸而左右上下不定地揉捏摩擦。肛口更是被磨到几乎半张,不仅将一块布料吃紧嘴里打得透湿,甚至还不知餍足地试图含住鞑羁贴着他屁股的凸起。
肉穴一直被凸起粗暴地顶撞着,马背越是起伏,那凸起便越是用力地撞到发情的穴口上。周围一圈软肉都被撞红了,鼓起的褶皱被不停碾平又松开,接着是更用力的碾压。
下一次撞击不知从什么地方来,连躲都躲不过,只能被迫承受几乎要把肉穴整个操开的冲撞。整个臀部都被撞麻了,可偏偏肠道深处却是一片空虚,寂寞地分泌出许多淫水却只能相互摩擦,靠着穴口那一小点摩擦布料的快感来缓解蚀骨的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