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一护心中失落又有点不平,但现在他倒是明白阿白那些话的意思——大部分的孩子,都是被动地接受极乐g0ng的训练,挣扎着想要在考核中活下来,他们没有更长远的目标,而在日复一日的恐惧和磋磨下变得麻木或者暴戾扭曲,但寅五,他主动且迫切地接受这些残酷的训练,他有确切的目标,他有远大的志向,有时候,人能达到什麽样的高度,首先看你有没有一个高远且确切的目标,其次是你能不能为这个目标付出艰苦卓绝的努力和非同一般的忍耐。
其他孩子不是不努力,但是浑浑噩噩的努力,和目标明确的努力,是不一样的。
「阿白还好吗?」
「伤了腿,要养好些日子。」
寅五提起那次偷袭,脸上还是难掩愤恨,「那群gUi孙子挖了个坑,下面埋了剑,他们围攻阿白,阿白失足掉了下去——因为宵禁,一整晚没叫人发现!」
随即他脸上又有了些笑容,「你废掉的那两个,就在围攻的人里面,活该!」
「能养好就好。」
「阿白让我告诉你,你愿意的话,可以带辰组的人,跟我们一起练习。」
「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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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也笑了起来,他是不再需要这个,但是他的组员们需要,而组员们要跟他一起参加考核,拖了後腿的话,一护也不会好过。
他还想好好的,平安但不要太过惹眼地度过这半年,然後在机会降临时逃出去呢。
他们没有钱,但胜利组会有奖品,一些用得着的生活用品,衣物,药品之类的,一护第二天就带了些用得着的药丸去探望了阿白。
要不是他忘了,阿白也就不会有这次的灾祸。
一护莫名有那麽一丢丢的愧疚。
阿白躺在床上,面sE苍白,但还是很好看。
皮肤白净,五官清秀,头发衣服乾乾净净,一双眼黑溜溜的,里面有光。
他曾说寅五跟其他人不一样,但其实他自己,在一护看来,更加不一样。
上辈子他说不出哪里不同,只觉得阿白特别帅气,在人群中就一眼能让人看到。
但这辈子,有了些阅历的一护就看出来了,阿白,虽然还是个孩子,却跟其他被Si亡预警折磨得麻木或狠戾的孩子不一样,有那麽点让人讨厌的高高在上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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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装b啊,一护在心里嘀咕着,小不点儿的一个小孩,装什麽b。
哼,Ai咋咋地。
反正他跟g0ng主才是一路人,一护这辈子才不要热脸去贴冷PGU。
他送了药,也就没多说什麽地回去了。
他横竖是要逃跑的。
之後,跟组员们一起训练,一起找阿白开小灶,他们果然每次都平安度过了考核。
阿白那一组也是,因为这次的遇险,他们咬牙训练得愈发刻苦,之後哪怕前几次阿白还是一瘸一拐不能上场,他们也没有再输过。
交集仅此而已。
半年後,一护等待的机会,终於来了。
一群人攻了进来,跟管教以及监视孩子们的那些护卫们,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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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团乱。
原本孩子们居住的地方在後面,一时半刻乱不到这里来,但一护时刻注意着,自然在前头有了动静的时候就偷偷从睡觉的地方溜了出去。
平时负责巡逻,防备孩子们逃跑的护卫们被cH0U调到前面去了,一护用上了无声无息的刺客身法,很顺利地就到达了极乐g0ng外围。
上辈子的事情,是一护後来才弄清楚的,因为他上辈子也是趁乱逃走,但以他那一点点功力,不过是从极乐g0ng,逃到了来攻打的炼屍门手里而已,之後他在炼屍门遭了十年的罪,这才获得了自由。
炼屍门也不是什麽好路数,他们修炼邪功需要大量的屍T和药材,经常也是在乱葬岗和深山老林里窜,这次就是,因为挖药材,结果挖出了极乐g0ng那些被淘汰而Si去的孩子们的屍骨,一番追查之下,他们找到了极乐g0ng,都是见不得光的YG0u老鼠,他们就打着弄些好处的想头打了进来。
这次一护当然有把握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