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去旅行吧。」姜成瑄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说。

「你不渴吗？」姜成瑄拉开拉环，将咖啡递给磬言。

「我说，大编剧，你可是穿着裙，怎麽能坐得这麽鲁呢？」姜成瑄双手垫在下下面，趴在地毯上说。

纪永葳顺从地接过纸张，不过是一张Ａ４的剧本，磬言就挑了五个缺。看着上面用红笔圈起来的句，突然觉得有普普风的味。纪永葳带着微笑，坐到开放式厨房的理台边，这里是充当她工作台的地方，悄悄地侧着看磬言和姜成瑄，像小孩似地旁若无人的在地毯上打闹。

「她觉得清秋为一个外遇对象来说，实在太无聊了，一激情都没有。」姜成瑄说。

「第一原则不是把剧本写完卖掉的吗？」姜成瑄从地上爬起来，又再缠着磬言。

没有人问过磬言接不接受，纪永葳就像生了似的，每天都驻紮在磬言家的客厅里。尽磬言没有，却也没有摇，而小助理的工作项目就如cHa0般涌纪永葳的笔记本里。

「如果不到我刚才说的那，写完的剧本也只是垃圾一堆，扔到地上都狗不理。」磬言哼了一声，抬起脚踹开姜成瑄。

听到要去接人，磬言立刻就无法淡定，上站起，不小心还在姜成瑄腰上踩了一脚，「走吧。」

「不准你转。」磬言整了整裙，看姜成瑄的歪了一下，上又补上一掌，「快说！你想什麽？不会只是来烦我的吧？」

「你怎麽知……。」磬言顺从地问着。

「小葳，你等会儿走的时候，把门拉上就可以。我应该明天会回来，但时间不确定。明天你不用过来了。」磬言如连珠Pa0地代着事情，说完也不理纪永葳的反应，迳直挂断电话，又迫不及待地对姜成瑄说，「我们要去哪里接人？」

「六个小时後，你就可以看到清秋了。先睡一觉吧。」姜成瑄倒车的时候，顺手从後座拿了件外，放到磬言上。

磬言的工作室兼住家报到。

一路上磬言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对姜成瑄讲个不停，内容却是言不及义得一塌糊涂。姜成瑄在速公路的休息站停车，下车伸展坐了两小时的T。她倚在车门上，眺望着山坡下的都市夜景，靠在她边的磬言还兀自地说个不停。

纪永葳打开门，姜成瑄像泥鳅一样地溜了来，还一声不吭地到磬言的边。

「我你几，能接到清秋就好了。」磬言拉着姜成瑄往外走去，压就忘了还在屋里的纪永葳。

「这个人的个X你研究过没？这麽情的一个人，是不会说这麽冷淡的对白的。」磬言坐在地毯上，端起咖啡对着纪永葳的背影说。

如果没有细细观察，说不定会顺理成章地，误以为这两个人正在往。但是，纪永葳知，姜成瑄并不是磬言心里的那个人。她经常看到磬言对着一张照片发呆，而那张照片磬言总是随携带着，她从来没有机会看到照片上的人。磬言看着那张照片的表情，远b看到姜成瑄时温柔许多。

「好吧。算你还会说人话，可是，劝你以後不要再用成语。免得把全天下的国文老师都给气疯了。」磬言用手肘推开姜成瑄，不理会她，继续对纪永葳说，「保持人X格的一致X，还要写和人X格相匹的对白，是编剧的第一原则。」

磬言恼怒地把姜成瑄放在她上的脚拨开，冷冷地瞪了她一之後，呼x1一，整理情绪後，才又对纪永葳说，「总之，你先照着我说的原则，把这一场的对白再顺一遍。」

除了收集资料之外，磬言也会拨一两个场景给纪永葳练习。

「为什麽她会打电话给你？」磬言终於恢复了正常的态度。

「我不要。」磬言断然拒绝。

磬言顺手抓着姜成瑄领带，对着坐在她对面的纪永葳说，「像这个人，拥有地痞氓般的下X格，狗嘴里是吐不象牙的。」

「你来什麽？」磬言从姜成瑄的下翻来，跨坐在她背上，用力地朝她的後脑勺挥了一掌。

「你可以问问我怎麽知她们在哪里。」姜成瑄提示着磬言。她不是嫌她吵，只是觉得内容无聊罢了。

姜成瑄觉得磬言像小学生一样乖巧的样很无趣，没等她说完，自己便开始回答，「是品珍打电话给我的，否则，她都说过不准我们跟去了，我怎麽敢去？」

「去接你nV朋友回来，要不要？」姜成瑄若无其事地说。

「狗又不吃纸，当然狗不理。要是羊不理，那才叫事情大条了。」姜成瑄趴在地毯上，从茶几下cH0U一本戏剧原理随手翻着。

「我……。」被姜成瑄这麽一说，磬言倏地闭上嘴，她发现自己似乎兴奋过了，但在这底下还潜藏着一丝不安。

姜成瑄扶着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你不觉得晚上十去接人很奇怪吗？」

平时磬言总是冷冰冰的样，一整天下来话也没几句，除非是像刚才在指导她时，才会有情涌现，话也才会多几句。可是，只要姜成瑄一来，磬言就变得生动许多。不但话多了，动作也变得激烈。

说完之後，磬言觉得姜成瑄只是单纯来闹场的机率也的。自从傅品珍拉着宋清秋去旅行之後，姜成瑄就曾经在一天之内，照着三餐来吵她三次。

临门前，姜成瑄看到小助理脸上一阵错愕，她因为被拉得急了，也没办法来得及解释，只能等到现在才提醒磬言。

坐到车上後，姜成瑄递给磬言手机，「你是不是兴过了？完全忘了你屋里还有个大活人。」

姜成瑄学了声狗叫後，揽着磬言的肩膀说，「我是吐不象牙，但好歹我也能成章。成串的成语对我来说也是信手拈来的功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