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大吐着血，终是昏死在了血泊里。

“我那个名义上的外公一直待我如草芥，我也从没奢求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可你不一样，你待我很好，给了我许多好的回忆，可突然有一天，你将这些好一一毁去，并且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赫连辰别过脸去，不忍再看他一。

“赫连辰，我恨你，胜过恨他们所有人。”

他当时只有一个念，他要活下去的人，他要活着见到赫连辰。

“你曾经说过的，你喜我，想让我留在你边，难这些都是空话吗？！”

可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天，哪里还有姑娘的影，他发了疯似的寻找，几乎将整个山林掘地三尺，同行的人跟他说，姑娘可能是被野兽吃了，他不信，仍是执拗地留在山林里，一天又一天。

“只是想在一起而已，有什么难的……”

他说，有个姑娘还在那里等他……

“功名利禄，确实是最好的苦衷。如果你不到，那当时为什么要妄下承诺？！”

……

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喜的人，如果就这么轻易地死去，当真是要遗憾千年。

“可悲的是，我的觉是错的。”

「我的月亮不见了……」

“他说他恨我，他后悔认识我。”

赫连辰脸上第一次毫无掩饰的茫然。

“当年在拍卖场，是你救了我。如今，也是你亲手杀了我。”

“儿臣当时错了。”

“我不知要如何。”

“记得。”

“我像个傻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

赫连灼此刻忙的焦烂额，如今正在满城通缉姚，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来。

“赫连辰，我讨厌你，你让我觉得，我活在这世上就是一悲哀。是你给了我希望又将我推至渊，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未见过你，也好过现在这样生不如死。”

姚知修炼邪术要忍受邪术反噬之苦，这么着急将族人救去，应该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灵蛇族最后一事。

“好像不怎么都是错的。”

“我有我的苦衷。”

林疏桐那时才恍然意识到，其实，她的辰儿只是遇到了喜的人。想要和心悦之人在一起的心情，她比任何人都能理解。

赫连辰探向姚的脉搏，他不懂医术，却也明白姚此刻脉象的紊，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衰竭，这是……将死之兆！

“很不好。”

姚在山里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大的痛苦，几乎就要熬不过去了。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辰儿，去雍州看看你外公吧。”

林疏桐摸了摸赫连辰的脑袋，以一个母亲的姿态，“辰儿，如果不到放下，就握他的手，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永远错过了。”

十年前，赫连辰跑皇后在森林里被杀手追杀，受重伤。在里昏迷了好些天，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到那片森林里。

“是我的亲外公废了我的武功，将我送到拍卖场，送到你边。你不知我成为一个废人，被迫现在拍卖场时有多绝望。我忍受不了底下那些人的目光，几乎就要活不下去。可在那些人里，我看到了你。”

“姚，你不会有事的……”

“路过天山时，记得为母亲采一捧落雪，我一直想去天山看雪，如今终于有机会实现了。”

“赫连辰，我不欠你什么。”

从他来到灵蛇司起，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

林疏桐明白了，“原来是他啊，可你不是说是个姑娘吗？”

“有缘的人，总是能以各方式相遇。”林疏桐笑了笑，“天自有，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你跟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看到你的第一，我就觉得，你是来我的，你现在那里，就是为了带我回家。”

谁能想到，那个被三千暗卫通缉的风云人，此刻会现在坤宁，现在皇帝底下。

最后几句几乎是吼来的，再见赫连辰，姚的一直极力压抑的情绪终于崩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前后相差怎能如此之大。

“我以为这样是对他好，可反而害他更甚。”

“算了，我同你说这些什么。”

“只有银叶雪莲才能让他内暴动的血脉归于平静。”

害人害己，遗憾终生。

“他怎么样了？”

赫连辰背着姚从密去，密直通冷。他浑是血现在坤宁的时候，林疏桐被惊了一下，再一看他后背着的姚，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你的一句喜，害得我好苦。”

姚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赫连辰握着姚的手，不舍得松开。

他不知姑娘的名字，只记得姑娘有一双幽绿的竖蛇瞳，底明星荧荧，捧着一弯月。

1

到最后，是他最心的母后来劝他，一遍遍去他脸上的泪痕，温声细语的问他怎么了。

“母后，您还记得十年前的中秋晚宴吗？”

我是如何来到你边的吧？”

情，最忌讳的就是拿得起，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