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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不说了。”殷留解开安全带，将李南枝抱了怀里，轻声哄：“我胡说八，没事了、没事了，乖。”

殷留的手松开了些，李南枝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睛，殷留依旧还在笑着，但那笑容却冷得瘆人。

李南枝低着，握了拳。

李南枝真觉得殷留疯了。

“你不要死……”

“……殷留……我……”李南枝息着想要辩解，“我只是想要去看看……”

“你是故意等着我……”

殷留无辜又难过，“是你在我，南枝哥哥。”

从车库回卧室的路上，李南枝一直乖乖地蜷缩在殷留的怀里。殷留勾起满意的笑。

殷留接好温回来，将他扶了起来：“张嘴。”

李南枝不知。

他也不想这样刺激李南枝，可是李南枝太不听话了。

那把锤被殷留随手丢在了地上，他莫名松了一气。

李南枝的脸埋在殷留的怀中哭泣：“我没有……”

殷留都知！

殷留知，李南枝这两天一直在偷偷准备行李，但最后居然只准备了那么一东西，他是想去了就死在外面吗？

“我也不想这样。”

李南枝痛苦得无以复加、情绪彻底崩溃，他本没有听清楚殷留在说什么，脸都涨红了一片，脖上也是青凸起，只顾着声嘶力竭、连带叫地哭，“我没有！”

“不明白什么？”殷留轻抬起了李南枝的下颌，着他直视自己的睛，“宝宝，你要说清楚，我才知我要怎么解答你的疑惑。”

李南枝被他掐得生疼，嘴颤抖：“我……”他不知该怎么辩驳殷留的歪理，“我……我只是想要离开而已……”

李南枝知殷留说的是哪天晚上。他垂着睛避开了殷留为他泪的手，继续问：“为什么是那时候？”

“你不明白吗？只要我活着，你就走不了、逃不掉。”殷留嘴角快速地勾起，眉郁，“想要离开我，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像那天那样……杀了我。”

等着他逃，再来抓他。

李南枝情绪过载还没恢复，大脑阵阵地发着木，连自己又被拷住了也没什么反应。

殷留面彻底沉了：“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回来救我？”

回到卧室后，殷留将李南枝放在床上，下一秒就把他的右手拷在了床边，语气却依旧温柔，“喝，好不好？”

“不哭了。”

“……我怎么可能看着你事！”

李南枝想要撇过、移开目光，殷留死死扣着他的下，他只好就垂下眸，避开殷留的视线，声音轻微、气若游丝：“……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杯冒着气，熏在胀痛的睛下方却很舒服，李南枝顺从而麻木地张开嘴，喝了两温。

“我没有想要杀了你！”

“我不会有事，不哭了，没事了。”殷留抚了抚他发抖的肩背，将他抱了起来，“你乖乖的，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乖。”殷留凑过来，亲在他柔而的上，一即离，“再喝一。”

殷留将那张纸巾扔床边的垃圾桶里，诚实地说：“因为周围清理净了，我也不会再门，所以可以把你关起来了。”

“下一次你想要杀我的时候，不要离开那么快。这个世界很危险，在我死之前，我还有很多话要叮嘱你……”

李南枝又喝了一。

殷留将杯放在床，取了纸巾给李南枝泪，这时，李南枝突然声音沙哑地问：“密码……是什么时候改掉了？”

“……你……”李南枝惊惧不已。

李南枝闭上睛，尾开痕。

李南枝震惊地抬起，终于直视了殷留的睛。

那时候李南枝只是希望殷留不要再靠近，一时昏了才拿起了那盏台灯。

没错，他一定都知，否则密码怎么会又被改了。

李南枝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原本燥了的眶又落下了的泪。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逃跑失败了吗？是因为意识到自己这伎俩早就被殷留识破了？还是殷留刚刚说的那些话？或是又一次被当成囚犯一样拷起来了？

还好，殷留没打算砸死他。

“南枝哥哥，你睁开睛。”

殷留瞥了旁边那个小包一，像是无声地戳穿李南枝的谎言。

“不要再说了！”

殷留着他的下颌，动作有些狠厉：“南枝哥哥，你这样说，我就有些伤心了。逃的人难不是你吗？为什么你在指责我？”

“那天晚上。”殷留语气轻松地说。

“我没有想要杀了你！”李南枝痛苦地闭上了睛。

“别说了！”

李南枝张地了。

“是吗？”

这时候，殷留却突然几乎可说是温柔地冲他笑了笑，抚上他的脸颊，说：“以后想逃，一定要提前跟我说。现在外面那情况，你就带那么两衣服、几包饼和几瓶怎么够呢？”

他看到了朦胧隐约的与不加掩饰的痛苦，像是冷泽里茂盛地长满了纠缠在一起的未知生植，扭曲又暗、离奇而失真。

“为什么？我不明白……”

殷留给他了泪，起去接。

殷留笑意更：“我明白。”

时至今日，他仍是不明白殷留的动机。

“都到现在这样的境况了，你为什么还要去认识别人？你的世界难不是只有我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