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多了,多到让人受不了。”
话音落下,她肩膀一震,后背一阵莫名而来的凉意叫她浑身止不住的发颤。她连忙扶住了身侧的桌子,接连几次深呼x1后,她才从莫名的心悸之中缓过神来。
小椿见她面sE发白,连忙扶着她回卧室坐下。刚坐下,手边碰到的东西又叫她失神。那是五条悟带回来的相册,当初他在沙漠深处待了几天,途径被当地人称之为骆驼道的地方时碰上了沙尘暴。漫天遍野的泥沙阵雨有着血一般颜sE,天地都浑浊如一T。
当时回来后,他告诉她,他走出沙漠,一眼望见不远处的绿洲深处,泉眼在太yAn底下熠熠生辉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于是在当地贝都因人手里买了个他们捡来的二手相机,沿途拍下了很多照片,迫不及待地带回来给她。
那时跨越大洋和广阔的沙漠,他带回来的不只是相片,还有身处远岸的他目所能及的一切。
后来他再去意大利,去摩洛哥,偶尔会故技重施,相册越来越厚。她靠这双眼睛所看见的,他经历过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多到,当她想要将他从自己的生活里剔除时,像是削r0U剜骨般痛苦。
律子不敢让小椿知道真相,b着自己冷静,劝她先去洗漱。
听出来她想要自己呆着的暗示后,小椿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卧室对面的浴室。而她盯着桌面上的相册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丢掉,于是放进了柜子最底层。
cH0U屉刚合拢,她就听见身后有声音,“姐姐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不喜欢那些东西。”她吓得一抖,站直转过身时撞到了柜子,上边摆着的合照啪嗒一声倒了下去。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
“早点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可以换点别的送。”他盯着她的脸,丝毫不为她丢掉自己送的礼物感到不快,神sE流露出的,只有与她独处时那种近乎痴迷的陶醉。
五条律子慌慌张张地后退了几步,然而背很快紧靠着墙,退无可退,“你怎么……在这?”挨着冰冷的墙面,后背浮起一阵细细密密,针扎似的不安。
“过来看姐姐……”几乎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到了跟前,俯下身,像是在嗅她发间被T温静静蒸腾出来的温热气息,语速在这阵令他沉迷的气息里放得极慢,“身T有没有不舒服。”眼睛跟着声音下移,在她这会儿还是平坦的小腹上一扫而过。
她像是有所察觉,眉头紧锁,想要侧过身避开他。然而还没等她真正意义上躲开,只是刚挪动一下身T,他横手就拦在了她身侧,几乎是擦着她的身T过去,手掌压在墙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她浑身一紧,差点叫出声。
“悟……”话没说出口,他的手已经落到了脸上,强迫她抬起头。
她不得不直直地望着他的双眼,从他的眼睛里看见神sE惊恐的自己变成了哑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尤其是——求救。
他对她的惊惧视若无睹,“今天特地去问了医生,姐姐现在还不到三个月,养好身T很重要——”话说完,他的拇指抚过她的面颊,让她皮肤像是被火烧了一阵,变得又烫又麻。
声音也因为恐惧而显得虚弱,“放开……”
“当然身T好不好表面很难看出来,最开始还是去医院做T检最好。”
她抓住了他的衣袖,“放开……”
他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挣扎,依旧自顾自地开口,“所以我已经帮姐姐预约了后天的产检,我会陪姐姐一起去的。”
“放开我!”终于,她找回了力气,一把推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