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变红的耳垂,久川清欣然接受机会。
久川清很少做这种手活,技术也算不上有多好,但萩原研二一想到在帮他撸管的是谁,浑身就忍不住发烫,连呼吸也再次急促。
“汪汪!汪——”
久川清手中动作一顿。
萩原研二眼神迅速变得犀利起来,他越过久川清,看清号码后立刻接通了电话。
“莫西莫——西~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贝尔摩德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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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电话后的萩原研二迅速换了个面孔,变得和久川清之前在宴会上遇到的第一面有点像。
既然萩原研二没有避开,久川警视正就在一旁光明正大地听他们讨论——
关于“如何为某位议员除掉竞争对手”这件事。
……要是找个机会把这个情报传回去,他回去后说不定又能升职呢。
久川清在心中摇摇头,说笑了,身为准职业组,警视正已经是天花板了,再往上升,就要碰到某些人的利益了。
讨论起正事的青年原本甜蜜的微笑中暗含着微妙的恶意,轻描淡写地说着那些不寻常的话,态度漫不经心,却透露出一种游刃有余的操控感。
耳边暗杀、绑架等字眼不断传来,久川清面不改色地又点点头。
果然,这样子的萩原研二才比较符合邪恶组织的干部成员这个身份。
……
但是他的电话铃声是“汪汪”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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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川清忍住发笑,在青年的脸上轻轻啄了两下,手又沿着熟悉的地方悄悄摸去。
萩原研二身体一震,震惊地抬头看着久川清。
久川清温和地朝他笑笑,手中却暗自加重力气。
这种刺激可比之前强多了,萩原研二高估了自己,他捂住嘴,尽量集中精力听电话,但眼睛还是忍不住泛起泪点。
他松开手快速地说:“具体的计划明天发邮件,我先挂了。”然后就利落地挂断电话。
深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
结束后,本来挺开心的萩原研二听到邮件提示音,又变成闷闷不乐的样子,“要做任务了。”
将手上稀薄的精液擦干净,久川清拍了拍青年的背,安慰道:“既然是任务,那也没办法嘛。”
但萩原研二还是有一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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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次的任务要花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这么长时间见不到久川先生,研二酱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他一连重复了好几个‘很伤心’,但从表情上来看似乎不是这样。
久川清亲昵地问:“那怎么样,研二酱才能不伤心?”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仿佛像被什么人盯上了,带来微微战栗,后颈的汗毛也都一根根站立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是谁了。
属于另一个人的双手软若无骨地从后背滑到他的颈椎,摩挲两下,然后用拇指从后方按在动脉的地方。
……报复心真强。
久川清抿了抿唇,身体没有动。
多么有力的脉搏。萩原研二感慨道,很适合戴上有特殊功能的项圈。
他用脸颊去贴贴久川清的脸颊,痴迷地说:“首先,以后称呼我研二或者研二酱吧,其次……这段时间别离开别墅,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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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给付一点像泡沫般的信任,前提是久川清不要主动去戳破它。
久川清叹了口气,并不沉重,倒有点像是对捣蛋小狗的无可奈何,他装作随意的样子说:“那你可以把厕所里的监控拆了吗?哦,还有窃听器。”
啊……被发现了。
萩原研二吐了吐舌头,“只拆厕所哦~”
久川清沉默了。
久川清看了看卧室的某个角落,又看了看萩原研二。
久川清语气艰涩地说:“……你高兴就好。”
他真的没有“露天”的爱好,但是要他配合的话……呃……也不是不可以……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比了一个“OK”。
曾经的惨痛教训让萩原研二明白了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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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变得糟糕,所以我必须时时刻刻都要知晓一切。’
而组织的教育训练?让他偏激的想法更加扭曲。
这次任务之余,他几乎将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都花在看监控这件事情。
琴酒还以为萩原研二终于知道奋起了,直到他偶然看到监控对象。
琴酒: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