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很虚伪的男人，在她尖锐的话语下被迫看清了那个丑陋的自己，一时情绪崩溃心理郁结导致吐血倒也正常，养养就好了。

“我不太想。”顾璃言简意赅地打断了他的话。

她沉默片刻，叹了气：“你知吗，昨天晚上在那个房间里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那个人用的那些调教手段，虽然你从来没有在我上用过，但都是属于s8m的方式。所以……我总觉得你和他们，其实在某程度上都是同一类人。看到你，我就会想起昨天晚上的噩梦。”

“还有什么事吗？”

她说完把他推了去，“砰”地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原本秦离开之后，他担心她一时冲动回来换人，也跟着准备回国的，谁知护照临时了问题，居然在国外海关被卡了足足一个星期。

顾璃完全恢复了从前日常的生活。

她毫不留情地给了他最后一击：“别自己骗自己了，醒醒吧，程默，你就是个虚荣又自私、卑鄙又怯懦的渣男人。”

“我的T好像没有大碍。”她翻穿了鞋下床，“今天谢谢你帮我请假，我想我应该可以自己回家了。”

去医院上班，下班了买菜回家饭，日过得很简单。有时跟秦互相约在一起喝咖啡或者逛街看电影，两个人都很开心。秦家新养了一只猫，她也会时不时地过去一把。

然而顾璃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是备受摧残之后的形容憔悴。相反，她气sE红，JiNg神状态也很饱满。

她真的离开了他。

男人被说中了心事，着几分惭愧之意低下了脑袋。

附近两个小护士吓了一大，赶一边叫人一边过来查看情况。

“小璃……你还好吗？”

“你只想着陪在边直到她接受你，而本没有想过我。”顾璃字字诛心，“其实，但凡你有一把我放在心上，那时都不会任由我一个人留在Z城。”

程默看起来瘦了一大圈，往常合的白大褂现在穿起来都显得有过于宽大。

“没关系的，小璃，我不会在意这个，相反，我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程默一脸的悔不当初，“小璃，如果你愿意的话，嫁给我吧，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地珍惜你的。”

“我已经知徐源廷对你了什么。”他有心疼地看着她。

“但其实你说这话的时候本没有娶我的意思不是吗？”顾璃毫不犹豫地揭穿了他的伪装，“你带着逃去之后，有想过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回来跟我结婚吗？”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以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的情谊哪怕没有Ai情，至少也亲如兄妹，谁知你就是个牺牲我对你的情，去满足自己私yu的白狼。”

程默愣住了。他没想到在他面前一向温柔的顾璃会说这样决绝的话。

而她，也必然从此跟他两不相g了。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莫名一阵恍然。难怪她刚才坐在床上，穿的却不是睡衣，而是衬衫长K。大概是早就想好了要走吧。等他回来，当面个别，已经是她的仁至义尽了。

“小璃，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

于是他又重新回到医院里来上班。果然见到了顾璃。

回来之后，他立刻就联络了秦，但秦不想见他，只在电话里跟他说了徐源廷不再追究这件事，自己跟顾璃也都恢复了自由。

“为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愿意。”

希望他以后能面对真实的自己吧。

顾璃在一门之隔的办公室里听到了动静，但并没有来。

这男人的渣，是渣而不自知。他在面对每一件事情、每一个决定的时候，总是认为自己是站在正当的立场，又或者是形势所b下他所能的最好抉择。

“你想救，并不是因为你单纯地同情她、想要给予帮助，又或者替天行伸张正义之类，而是因为你自己想得到她。就这么简单。”顾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所以你不能带上我一起逃，我如果在，你又怎么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去追求呢？”

激你昨晚救了我，就当扯平了。”

这天上班的时候，顾璃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顾璃g了g嘴角：“所以呢？”

他听到她踩在楼梯板上清晰的声音，渐渐远去，然后是一楼别墅大门关上的声音。

“小璃……”

门外，程默呆立了片刻，思索着顾璃的话，突然一脸绝望地抱着蹲下，许久之后，失魂落魄地站起，迈着蹒跚的脚步准备离开。可刚走两步，就“噗”地吐了一血，T晃了晃，摔倒在地上。

转小半个月过去。

“为什么？”男人的表情里带着震惊，“当初我说等这件事情结束的时候，我们结婚，那时你明明很开心。”

男人哑无言，睁睁地看着顾璃把手从他掌心cH0U离，“就这样吧，徐源廷，再见。”

“程医生……程医生？”

她毫不留恋地转走了房间。

徐源廷拉住了她的手。

明明还有佣人和保安在，他却觉得整栋别墅里此时空空，冷冷清清，竟只剩下他孤单的一个人。

“小璃，你可不可以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