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风飘摇的芦花,虽然晚了许多年,但万幸的是这次李忘生还在他的身边。他们的芦絮注定是纠缠要在一起的,银白的光原本便应该在同一片月色之中熠熠生辉。
谢云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从挡风板的缝隙里匆忙摸到一个套,叼在齿间就想用嘴撕咬开。李忘生这时候却忽然握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他听到李忘生说:“不要这个,师兄。”
谢云流心情十分复杂,问他:“李忘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忘生不肯开口应答他,神色却颇为坚定。上中学的时候,李忘生趁午休时间一家一家网吧地寻找他,找到了想劝他回去上课的时候往往就是这幅表情。不管自己怎么说好话,李忘生都不应,只是这样定定地看着他,很快就能把他看得缴械投降,乖乖跟着对方回学校。时至今日李忘生的这招依然屡试不爽,可见自己这么多年实际上也不过是在原地踏步。谢云流缓慢叹了口气,重又靠了过去。
李忘生由着谢云流不算多温柔地把自己翻了一面,立刻察觉那只还沾着两人精液的手探进身后的入口。他脑子里想着这可是在外头,身体却乖顺地尽力放松。
谢云流单膝跪在后座上,垂着头看李忘生认真跪趴在黑色皮质座椅上。李忘生的脊线很美,肩胛骨的弧度都格外妥帖。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谢云流突然俯下身去,在那块骨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李忘生痛呼一声,谢云流再抬头时,满意瞧见李忘生的背上果然多出一个渗出血点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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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咬……”李忘生小声求饶。
谢云流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拒绝了对方:“我不。”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没病。”
李忘生被他添了一根的手指找到了前列腺,在陌生快感中摇头:“师兄,别……好痛。”
谢云流于是懒得搭话了,专心感受指尖的触感。突起的前列腺比湿软的肠肉稍硬一些,也不像肠肉那样会主动嘬,手感有些奇怪,谢云流忍不住用食指和中指把它掐起来。
李忘生发出一声长长的泣声。他忍不住往前面爬,声音崩溃地拒绝:“别这样!”
谢云流残忍地将他拖回来,把无名指也伸进去,就着湿滑的精液和李忘生自己分泌的肠液快速抽动。李忘生身体抽搐几下,就这么射在了座椅上。谢云流扶起瘫软的对方,慢慢顶进已经软熟缠人的肠道。
李忘生终于再不能做出拒绝姿态了。他背对着谢云流,谢云流也就见不到他脸上的神色。
过去,谢云流有时候实在是讨厌师弟的冷静,眼下这种时刻李忘生的冷静更加显得多余。如果在做的时候看到李忘生那张木头脸,谢云流怀疑自己就算再喜欢再心动也不得不放弃了。
但李忘生被他作弄得发出幼兽寻找亲兽的呻吟。谢云流听到李忘生小声哼着什么,于是放缓了动作,放低身体侧耳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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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辨了一会儿,才听懂李忘生在说:“师兄……师兄,想看……”
谢云流一愣,等回过神来时发觉自己已经十分听话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李忘生翻过来,把软作一滩春水的师弟又搞得不自觉落了更多泪。
经纪人无心的点评在此刻猛然回荡在谢云流脑海里。
“笨蛋美人谁不喜欢呢。”
何况还是被自己欺负得哭出来的美人。
谢云流好像回到了二十岁,他的身体、他的心都在渴望着已经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身上。
但是还不够,谢云流拉着李忘生的双臂搂在自己颈后,他低头和李忘生交了个缠绵的吻,一边肏弄着李忘生一边轻声说:“那时候坐在去日本的飞机上,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我在想,那天傍晚我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其实感觉很恶心,只不过为了能赶走我,你当时忍下了恶心,所以没有推开我,有够卧薪尝胆的。”
李忘生的理智已经散了一半,但他还是听到了谢云流的话。他被谢云流肏得额头汗湿,刘海黏糊糊地贴在脸上,眼泪也糊了一脸。李忘生在心慌与眼泪中艰难回答他:“师兄,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