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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杀生

醒来时xiong口满是热汗,沈玉溪还趴在我shen上,乌黑的tou发shi成绺。

我拍沈玉溪的脸,cu暴地叫醒他。

“给我解开。”我坐起来,沈玉溪柔ruan得犹如一条狡猾的水蛇,touhua到我的小腹。他亲吻我的肚脐,我感觉恶心,抓住了他的tou发。

“痛。”沈玉溪跟我讨饶,握我的手,我只好喊小练进来。

小练给沈玉溪喂药,又去浴室端水打算替他ca洗shenti。沈玉溪定定地看着我,让小练把热mao巾jiao给我:“你帮我ca。”

我抬起手臂,晃动两下,银铐发出坚ying的响声:“被你铐着呢。”

“也能ca。”沈玉溪笑笑。

我坐起来,点烟,橙红的烟tou就悬在沈玉溪眼前。沈玉溪依然凝视我,仿佛要把余生所有的用心都倾注于我。

我受不了他这样变态的专情,撇开脸,无奈地跪在床上给他cashenti。

沈玉溪脏得比我还厉害,雪白的大tui被我反复打开,yinjing2都搓红了。我的一只手跟他铐在一起,他被我牵动着。我们的关系在这一刻达到微妙的平衡,我zuo他routi上的囚徒,他zuo我jing1神上的nu隶。

沈玉溪眯着眼看向小练,小练移开渴望的目光,立即转shen出去了。

给沈玉溪ca完,我又在自己pigu上胡luan抹了两把。脏mao巾掷在地上,我叫沈玉溪给我开手铐。沈玉溪只是哼哼两声,摸我黏shi的shenti,闭住眼笑。不多时,他又昏睡过去,呼xi沉重而安稳。

退烧药奏效,沈玉溪恐怕能睡到晚上。手机突然震动,我小心翼翼去摸沈玉溪的西装外tao。为了避免惊醒他,我几乎屏住呼xi,shenti轻缓地移动,眼神鬼祟,不断回tou察看。

沈玉溪始终熟睡,犹如进入甜梦。我nie住手机,心砰砰tiao,按下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

还未接通的滴声漫chang地响着,像一颗颗冰凉的金属敲击我的耳mo。我在良久的等待中愈发jin张,愈发急切。裴沛,你接电话啊,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恐怕你不愿意听,那么只说一句,一句也可以。弟弟,求你接电话。

“楚翘!”沈玉溪冰凉的声音像蛇一样hua过来,缠jin我。

我shenti一震,脊背登时渗出冷汗。手机被沈玉溪夺走,我看见它就像一枚金色的liu弹,在眼前掠过,击中了玻璃缸。

砰然ju响之后,五彩的游鱼随水liu纷纷涌出,弹tiao着在地毯上挣扎。或红或蓝的鳞像上色的刀片,美丽而危险,它们折she1在我眼中,发出凶猛的寒光。

“我警告你,不准有下次。”沈玉溪从背后圈住我,一只手臂勒在我脖子上,“我知dao你在给他打电话。”

沈玉溪把我拖到床边,我的shenti摇摇yu坠。

“你要实在想见,我可以带你去找他,甚至让你看他跟女人约会zuo爱,你想吗?”

我瑟瑟发抖,恐惧占满心怀:“你别说了——”

沈玉溪发出低哑的笑声,他吻我脸,表现出温柔的慈悲:“好啊,以后我都不提他了。你也不准提,更不准想。”

我不作声,感觉两只ru房被niejin,即将膨胀爆裂。

“你放手。”我疼得脸色惨白,鬓角汗珠gun落,“它们会坏。”

沈玉溪置若罔闻,只是用尽力气,像要把我的ru房碾碎:“去zuo掉,别再想着变成女人。你要忘了他。”

尖锐的疼痛使我几近yun厥,闪烁的视线里,我看见对面玻璃上映出两ju亲密相依的shenti。他们仿佛痴情爱侣在这红尘翻gun,誓死要成彼此的唯一。

沈玉溪,他这样自私,这样残忍,非要毁了我才甘心。

天亮透了,我被沈玉溪拖起来穿衣服。外面落霜,温度极低,连人的脸上都像是结了一层冷ying的冰。

我冻得浑shen发抖,被风刺痛眼睛。沈玉溪把我拽进车里,牢牢抱住我。我问他带我去哪儿,他不答,只是看着我,血红的眼神在高烧中沸腾。

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这才恍然大悟,惊恐地发出嘶叫:“我不zuo手术。”

我在沈玉溪怀里绝望地抗争,丑陋地扭动shenti。我向他拳打脚踢,却对自己的人生无计可施。我懊悔,憎恶,痛恨自己没在昨晚杀了沈玉溪。

苟活至今,如此不易,我只为圆自己小小的心愿。可zuo一个女人好难,甚至超越了死亡。

沈玉溪捂住我的嘴,凶暴地将我拖进诊室。shenti被按在床上,衬衫扯开,我的眼前是一双柔ruan的ru房。它好陌生,仿佛不属于我,它在rong化,在消解,像一大片夏天的雪。

我忍受不了这样剧烈的痛苦,于是拼死挣扎,shenti像一颗激越的子弹凶猛she1出,击中沈玉溪的xiong膛。

外面的世界太yang已经升起,如血的朝霞照在我shen上,散发鲜红的温nuan。

我是从一层窗口tiao出去的,东倒西歪地摔在草坪上。lou珠濡shi我的脸颊,我抹掉水滴跟眼泪,爬起来就往前跑。

shen后好tang,像玛利亚燃起的大火。我逃过一次,但没有逃过第二次。沈玉溪拽住我,揪着我狗一样的绒发。他在我耳边chuan息,把我的tou按在泥里。

青草割伤我的眼pi,花朵在我嘴里轻轻凋零。我shen首异chu1,被葬在泥土。

沈玉溪把我拎起,我被拖回诊疗室。shen上沾着枯萎的黄草跟夭折的鲜花,我看着雪白的墙bi,料想自己死后的事。但万幸,医生并没有对我的xiongbuzuo什么。只是检查,以此确定取出假ti的手术方案。

我被小练看guan着,沈玉溪在外面跟医生jiao谈。他们的声音jiao叠,像两把雪亮锋利的柳叶刀,互相切磋,撞击,在我耳边发出铮铮锐响。他们恐怕要宰了我,把我的xiong膛剖开,摘出我血淋淋的可爱ru房。

焦躁与惊恐再度引发我的疼痛,shenti犹如岩浆爆碎,火粒四散溅落,与我每一颗血ye相rong,砰砰燃烧。

我颤抖着拽住小练的手,问他要烟,小练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枫糖饼干给我。我砸在地上,狠狠踩碎,红着眼盯住他:“我不要这个,你他妈怎么不吃,你吃啊,像狗一样给我吃。”

小练低下tou,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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