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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南饮绪正就着少年的手喝药。喝了两日,他已习惯这药先苦后甜的古怪味dao了,但咽下药后she2gen上留着的苦味还是令他不悦。他刚要皱眉,一块mi饯就递到了他嘴边上。

南饮绪抬眼,对上迟清殊满han期待的眼睛。

这是把他当孩子哄呢。南饮绪在心里笑dao,微微偏tou叼走了少年手指拈着的mi饯,还状似无意地tian了一下那瘦chang的指尖。

少年顿时像被火燎了似的猛然抽回手,“唰”地一下从床边弹tiao起来,险些摔了手里的瓷碗。

“小心些。”南饮绪轻声安抚他,却好像回味似的tian了tianchun,艳红的she2尖轻佻地掠过有些苍白却柔run的嘴chun,透出一gu说不清的意味。

迟清殊瞥见了这一幕,脸顿时红得要滴血。他匆匆移开目光,赶jin寻了个给药草浇水的借口离开,不敢再待。

等少年的shen影彻底逃不见了,南饮绪才掩面大笑出声来。他没想到药师老tou那么xing情古怪不好相与的一个人,教出来的徒弟却如此天真烂漫,对他这个陌生人没有丝毫戒备心不说,还一gu脑地把什么好药灵药都往他shen上堆,生怕他有一丁点不好一样。

他撑着tou想,几天没动静,仙门的那些走狗许是见他shen入未知之境,一时不敢贸然跟进罢了,但肯定还守在外面,想等幻境散去了再来擒他。

无论仙修魔修,修为高到一定境界都会有幻化虚境之能,一般的幻境生于何chu1就会顺势改变何chu1的地貌特征,且多能造出令人惊异的奇景。在自己的幻境里,修者就是造物主,随心所yu,生杀予夺,主宰一切。可惜维持幻境是件十分消耗修为的事,寻常的修者法力有限,并撑不了多久,七日就是ding天了。

但像药师境这样的好地方就不同了,它并非是由人的法力所造,而是传说中的天生之境,曾经是仙人的居所。此境行迹飘渺不定,可能几十年都不会在人间现出一次,其中的一草一木皆为天赐,灵气bi1人,据说有活死人rou白骨之奇效。在此境认主了药师以后,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药师境”,只有药师允准入内的人才可入内,停留于何zhong天南地北全凭药师一人的心意。既然药师离去,这cao2纵药师境的权利自然就落到了他的乖徒弟手上。

南饮绪眯起眼来,他自然可以察觉那名为迟清殊的少年人对他懵懂的爱慕之心。不过这还不够,还不至于让人家对他言听计从。他需得哄人家把除他以外的其他人都关在幻境外,不给仙家狗留进入可乘之机,这样才能过一段安生日子。他顺便还能再骗点稀奇珍宝,待他伤养好了带回去,以备不时之需。

情窦初开的少年嘛,一点鱼水之欢就能让其yuntou转向,是最好拿下的。虽然这zhongmaotou小子一向不是他的口味,但那小子生得不赖,想必也是有滋有味的。南饮绪漫不经心地挑拣一番,心下立刻生了一计。

***

天边堆叠的云霞金红参半,把地上一切能着色的景物都染得暧昧不堪,连屋前tingba的茂树都显得多情,邻接的枝叶被风撩动,mo挲得簌簌作响。

迟清殊听取了病人想看晚霞的请求,在院落里支了一张小竹桌,把自己刚刚烹调好的几盘菜肴放在桌子上,又摆好碗筷,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病人半搂半抱地带出来。

南饮绪现在还不能自己行动,zuo什么事都得依靠迟清殊。这也正合南饮绪的意,他借此机会整日缠着人,洗漱梳tou穿衣需要人帮,喝茶吃饭也不能自己来,有时想出房间看看,就以“木lun椅坐着难受”为由,要迟清殊半抱着他出去。

少年几乎对他有求必应,除了不让他喝酒以外,其余的事都好说话。南饮绪每次唤少年的名字,少年都会及时出现,虽然一靠近他就会窘迫,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照顾他的事却zuo得细致入微,丝毫不han糊。

就如同此刻一样,南饮绪靠在迟清殊怀里,一抬下ba,迟清殊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夹起盘里的青菜喂他。

南饮绪细嚼慢咽了一阵,一转眸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略略抬tou,附在迟清殊耳畔轻声说dao:“清殊,我们这样,不像是寻常好友,倒像是情人一般。”

温热的气息pen洒在少年的耳尖上,这min感的bu位顿时泛上绯红。

迟清殊被他的那句“情人”吓得浑shen僵ying,手上的筷子一下没拿稳掉到地上。

“我……唔……”迟清殊慌张地偏tou,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什么实质xing的话语来。

南饮绪把这反应尽收眼里,轻弯了一下chun,倒是见好就收,轻轻拍了拍少年人的臂膀,说dao:“你别jin张,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迟清殊闻言立刻转回tou来不可置信地瞪他,好像要在他shen上瞪出个dong来,眼里委屈和气愤参半,不加一点掩饰地展lou出来。他双chunjin抿,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许公子,这zhong事……怎么可以拿来玩笑呢?”

南饮绪暗自觉得好笑,但他只是想抛出个钩子,时间一到就收回去,有没有鱼愿意上钩他可不guan。于是他顺着迟清殊的话dao歉:“对不起,是我太过了,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话罢,他抬tou假意欣赏天边绚丽的晚霞,好像对少年人擂鼓般的心tiao声浑然不觉。

晚膳过后,迟清殊先将南饮绪抱回了床上。南饮绪百无聊赖地躺着,觉得自己的策略实在太拖沓了,还得再添把火才行。

约莫半zhu香的时间,迟清殊收拾完了碗碟,端着饭前就煎上的药进房间。南饮绪任由他一勺一勺地喂药,半下眉tou都没皱,把药ye尽数吞咽下。迟清殊喂完了药,照例往他嘴里sai了一颗mi饯,正要起shen,却被床上坐着的人拉住了衣袖。

“……清殊,我想沐浴,”南饮绪偏tou一边嗅了嗅自己垂到肩上的chang发,一边无辜地抬眼望shen旁的人,半是哀求地说dao:“求你了,几天没洗,我都要臭了。”

沐浴……

迟清殊倒xi一口凉气,手里的碗险些又要砸。他看着南饮绪的眼眸,觉得自己要在美人潋滟的眼波里昏过去了。

***

迟清殊备好了热水、帕巾、皂角和换洗的衣物,他本来还打算拉屏风来,又想起等下的沐浴之事须得他亲力亲为,屏风的遮蔽作用并无甚意义,他就放弃了。

准备好一切,他就只剩下jin张了。

给美人脱衣无疑是件享受又煎熬的事。解开美人细腰上jin系的衣带,像剥开一个jin闭的bang壳一般剥开顺hua的丝绸衣袍,珍珠一样粉白run泽的肌肤就显lou出来,让人大饱眼yu。

可是饱了眼yu还有其他的yu,浅尝辄止于“看”这一步,便要受其他不得满足的yu望的折磨了。

迟清殊houtou艰涩,咽了咽唾沫,拼命shen呼xi,告诫自己端正心思,万不可逾越。

南饮绪背对着他站着,liu水一般的黑发披在肩背上,只给他半遮半掩地瞧白皙的后颈和脊背。那细腻雪白的一片横亘着狰狞的伤疤,并不显丑陋,反而透出一zhong引人凌nue的美感。

由于南饮绪shen上的伤口还没愈合,沾不了水,迟清殊只能把帕子浸shi了给他轻柔地ca拭shen子。他连气都不敢chuan,bi1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ca拭”这一件事上,不要想其他。

可惜这样的意志在ca拭bu分从背面来到正面的时候,轻易就溃不成军了。

感受到那shirun的帕子把自己的背bu全都光顾了一遍,南饮绪心思一动,状似乖顺地转过shen来,把自己的模样尽数展lou。

他的眸子被室内氤氲的水汽蒸得shirun亮泽,像是盈着一池dang漾的春水,han情脉脉地对着少年的眼睛。

迟清殊连呼xi都忘了,举着帕子呆愣地看着。

泛水的眼眸,红run的chun,纤chang的脖颈,起伏着的雪一样白皙的xiong膛,还有那两点……

“不继续吗?”南饮绪轻轻出声,像是问询,又像是叹惋。

见迟清殊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他几不可闻地叹口气,向前微倾shen子,几乎要与眼前人贴上。

“还没洗完呢,不继续吗?嗯?”

又被问了一遍,迟清殊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猛然xi口气,继续手上ca拭的动作。他ca一下就偏一下tou,如此反复,脸上的温度高得大概能导致他自燃。视线里一片rou色,他眼睛gen本不知dao往哪放,偏偏此人shen上全是伤疤,为了不chu2碰到它们,他又必须得时不时地转tou看自己手中帕子的落点,动作轻柔再轻柔,生怕一个不好弄疼了人。

“你总是偏tou,不好好看我,怎么帮我ca?”他听见shen前人有些不满地问dao。

“非、非礼勿视……”迟清殊声音在发颤。

“是吗?”美人眼波liu转,吐出的热气尽数pen在他xiong膛上,他隔着半shi半透的衣衫,清晰地感受到了。

迟清殊咽了咽唾沫,虚抬起空着的左手,想把shen前人略略推开一点,不料手指刚伸过去些,就被一片shi热包裹住了。

美人chunshe2微张,一把han住了他的指尖。

!!!

迟清殊倒xi一口气,慌忙抽回手,他指尖有些cu糙的pi肤瞬间被美人ruanhua的she2尖ca过,从口腔退去时牵带起一daoyin靡的银丝。

美人意犹未尽地tian了tianchun,仰tou用shi漉漉的眼睛盯住他。

“听话,凑过来些。”美人诱哄似的对他说,呵出来的几乎是气声,羽mao一样轻飘飘地落入他耳中,挠得他耳朵发yang。

迟清殊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脑子早就luan成一团浆糊,再也搅不清了,于是真的乖乖低tou凑过去。

一个带着香气的吻顿时落在他chu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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