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秋看着对方，尧肯定知他在说什麽。

「大逆不！」

远隐约有雷声，足见天帝愤怒。

「刀指天帝，大罪，判刑。」秋面上微笑，「大人，您要若不防，那麽秋可真要砍了。」

秋的刀是阿七教导，尧的刀也是，两人刀势却是不大相同，秋刀走果决，尧刀走诡谲，两者之间来往几招，在大厅之内刀刃相向，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说话。只剩清脆声响回。

——尧年。

尧有些哽咽，声音发哑：「你为什麽——」他不明白。

那个垃圾囝仔无心，却有一双正在哭泣哀号的眸，尽那囝仔未曾发过一星半的呜咽。

也许他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这麽像一个帝王，他大概也跟尧一样，有了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事，自愿的收起了所有锋芒。

尧看着秋的表情，那是他拾回来的垃圾囝仔。

说着，手腕上刀势一转，半分不带犹豫朝着天帝迎砍下。

「快、快抓住——」

唰！

龙王想要天帝的位置太久，全天界都知，现在囚昏迷不醒，龙王只想藉着这个机会让尧的帝位动摇，看准了尧疼，把矛转向秋。已经有了个天帝亲自负上天还有独裁决定秋去留的先例，要是尧不判罪给秋，就能说天帝为人不公，要若天帝判罪而秋离开，天g0ng的储君位置就空下来了，一切又回到了原。

「弑君可是Si罪。」天帝的声音有些微颤抖，空手夺过了秋手上的刀往旁一甩，鲜血淋漓的掌心揪住秋的衣领，秋白衣上红血。

「你为什麽总急着给自己罪啊……」

「陛下！陛下！囚清醒过来了！」龙王的声音第一个传来，伴随着大门被摔开的声音。

奈何奈何。

秋走不快，尧跟在他背後，总觉得心有GU不安，但又不知这不安要从何说起。

他命贱，一生能有天帝借名赐名，足够了。

那孩站在原地，看着尧，而後缓缓伸手。

秋知自己有自己的持与狂妄，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甘愿收起自己的

「我两次刀锋对着你，一次是为了上天，一次是为了下地。」秋与当时不同，手不抖、刀很稳，可现在的秋可b以往还要有力许多，尧看了都不知该欣还是该难过。

秋看着把自己带回天g0ng养的尧，「请您，一定要撑过没有我的时间。」他看了桌上的文书，应该是在会议之前就写好了的。

秋怆然一笑，「我本就是罪人。」

「大殿。」也不回，秋的x还缠着纱布，脚上应该也有伤，只是走路仍旧君临天下不曾歪斜，打直的背脊不曾畏惧退缩。

「把年，给另一个适合的孩吧。」秋心发。

秋只在床边待了小片刻，就又站起来，「走吧。」

「不可能。」秋摇，「尧，你自己清楚龙王的意图。」

着他们这两个小朋友，像平常一样，天河边，一个拉琴奏曲、一个轻轻哼歌，晚上一起缩在小房间里悄悄说话，倚靠彼此睡去。

在那个地界的审判厅堂上，秋为了与他上天，将刀刃对准他。

「秋！」尧瞠大，这副景象似乎似曾相识。

秋灰黑sE的眸里藏着哀戚。

话还没说完，尧只觉得腰间一轻，一冷光闪过，待回神，森冷刀锋已经在自己前。

唰！

如同告解、认罪。

这些。

秋看着尧脑袋上不知什麽时候多的斑白发丝，岁月果真不饶人，天帝也不被赦免。

「秋。」

尧看着手上红痕——秋用的是刀背。

「……秋。」尧知哪里不对劲了，「不你要什麽，你都给我停下来。」他不知秋在想什麽，但隐约觉得依照秋的个X，首先会把自己弃了，前的青年一傲骨，天帝之位手可及，但现在却为了这麽一件事情要放弃？

——尧年，r名秋。

尧只愣了片刻，随即往旁一让，cH0U了桌底天帝备用防的长刀横在前。

一群人同时静默。

「你这是要g嘛呢……」尧看着伸来的手腕，细白脆弱。

打从cH0U刀那时起，秋就放弃了可以回的机会。

「尧。如果我犯罪的话，是你来判刑对吧？」秋走大殿，就停在平时尧办公的桌旁边，阿七每次都待在角落给天帝端茶。

尧手上一痛，低去看。

天g0ng储君并不想走，但是无可奈何。

尧默然，他当然知，他只是不畏惧而已，但是现在……他突然发觉自己害怕了。

这是天帝给予储君最带祈祝的名，只盼他年岁平安。

最後一刀，秋手腕灵活一挑，挑掉了天帝手里长刀。

秋不语，神盯着尧，两者僵持半晌，听见了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天帝的怒吼打断了龙王的喊。整个厅堂再度安静下来。

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尧也不会一夜白。

「你伤没好全，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