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每一次摩擦在柜门时候的战栗,二人爱欲中激烈的顶弄,完完全全传了进来。
黑衣人手指触在门上,一门之隔的对面,就是太子雪白细腻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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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将那一小块门板都弄热了。
太子就在离他咫尺的地方,被游伦中操到高潮。
一开始的声音仅仅是细碎的声音,可是太子的嗓音越来越高昂,是那种抑制不住的快感,让他完全顾及不得体面。他被情潮吞没了理智,肉穴吞咽着游伦中的阴茎,意识涣散,只有浑身绝顶到战栗的快感。
太子的尖锐的呻吟传入黑衣人的耳内,一点不剩的被他听进。
淫乱的声音起起伏伏,随着衣柜剧烈的摇晃,声音时高时低,连绵不绝。这声音娇媚的几乎能掐出水来。喉咙里低沉的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被人噙住嘴唇,憋得喘不上来气。
太子真的是被操到极致了,就算是青楼妓院的小倌,也不曾听闻他们呻吟的如此动情。
剧烈的水声噗嗤噗嗤的打着,两个囊袋拍打在太子的臀部,几乎将雪白的臀部拍红。淫靡清脆的水声,肉体闷闷交合的碰撞声,仅仅距离他只有一扇薄门的距离。
黑衣男人的心跳加快了,他胸前的呼吸变得沉重。狭小的衣柜,潮湿闷热,一层咸汗顺着颈部滑落。空气不流通,屋子里男人的味道逐渐的积攒,灼热闷骚,皆是发情的重味。
黑衣人手抚摸着那块门板,口中喘着湿热的粗气。
他在听墙角、对面就是一副活春宫——他也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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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积聚在阴茎上,他那过人粗长的阴茎仿若杀人的凶刀,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太子的后背就在他手触的地方,恍惚间身体感到了一丝联觉。门板不见了,他的手指感受到了柔软,直接掐到了太子的腰。
眼前的太子面色嫣红,因受不了抽插而极力伸长脖子。脸上纠结的闭上眼睛,白齿咬着湿润的嘴唇。看不出来在拒绝还是在纵情享受。有难捱,可是分明舒服更多一些。嘴唇微微有些红肿,是被亲的。俊朗潇洒的脸上,蹭上了许多不可言说的液体,黏黏像是鸡蛋液一样。
好想射得他满脸都是这黏糊的精液,射得他惺忪茫然,愣愣的无措的触摸着自己被玷污的漂亮的脸颊。
明明衣柜里暗淡无光,但男人仿佛看到了太子高潮时候的脸。
满脸红晕,眼中水波潋滟,氲满水汽。后背被顶的上下抖动,两个肉粒爽得发癫一般左右乱晃,不住的扭动着身子,轻佻诱人至极。
男人情欲燥热涌上心头,狭窄的衣柜中弥漫着厚重的雄性发情的气味。
他低吼一声,手插进裤裆,粗鲁的抚慰着自己粗壮的欲望。
那肉刃饥渴不已,硬的厉害,想要一举刺入太子的小穴,让炙热的穴肉不断的扭转蠕动,将太子狠狠地贯穿。
男人宽大的手掌粗鲁的摩擦着肉茎,沉重的性器剑拔弩张,积满男人浓浊的味道。肉茎又粗又厚,像一根黑色强悍的蟒蛇,由于实在是太粗大了,这根肉棒微微上翘,巨大的龟头有茶盅大小,小口开合,像是蟒蛇在吐着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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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面目太过丑恶,不像是性器,反而像是凶相毕露的刑具。
太子,太子——
黑衣男人手抵在木门上,太子就在那里发抖着。耳边太子的淫叫声连绵不绝,太子喘息着,眼睛微微发红的看着他,小穴一开一合。这将男人刺激到了极点,他快速撸动了两把阴茎,挺着肉具不停的往太子小穴中插去——
他双手支撑在太子白皙嫩滑的肩膀上,仅隔着一扇薄薄的衣柜门,在充满情欲逼仄黑暗的空间内,不断地挺动着胯部,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穿刺到底,远远的看过去,令人无法想象他在操弄着一个不存在的人。
像一个发狂到疯狂的做爱机器,兀然在空气中抽插着。
耳边太子的声音猛然拔高,太子再次攀升到高潮,他的双脚都被抬高,肉刃在穴道中急速抽插,两腿在空中无力的摆动着。腰身被男人掐住,粗长的柔韧直捣黄龙,激得他喘息断断续续,难受眼角溢出泪水。
小穴被绞得汁水直流,不够!太子肉壁抽搐摩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