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的演员扫盲，他估计也在上课呢。”赵余笙说。

“你怎么不去呢？你也不是科班的啊。”

“我不是，但我后来请过老师教了，就不去凑热闹了，拍戏要紧。”

章习秋点了根烟倚在一旁，又把烟朝赵余笙丢过去，问赵余笙：“你会抽烟吗？等会儿有抽烟的戏。”

赵余笙一手接住，说：“不爱抽，但是也能抽。”

看见手里的烟盒又一愣，说：“抽这么贵的烟啊？”

“又说自己不爱抽，这么冷门的牌子你都知道它贵。”章习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赵余笙略低垂了眼，说：“我也有朋友啊。”

《80年代生活录》

2

天气一片晴朗，有着沁人心脾的微风，太阳刚好，古旧低矮的房屋阳台上，一个女孩穿着背心，高举着撑衣杆正要把衣服撑下来，一个不留神，眼看着内衣随风而去，女孩猛地往下一看。

那件白色的内衣不偏不倚，砸到了街道上正聚成一堆抽烟的男孩身上，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把手往头上一模，周围的同伴发出哄笑声。

年轻的男生抬起头，一张涨红的俏脸瞪着他，仿佛好像预料到他会说什么下流话一样，随时等着还击。

可他只是眼睛猛地移开，大声制止了同伴的取笑。

一开始章习秋还不放心，说：“你们可别演成潘金莲跟西门庆啊。”

赵余笙睁圆了眼睛，犟嘴道：“我俩可没您这么丰富的量，潘金莲跟西门庆是哪本书上写的啊？”

秦锦也说：“诶，我们文化水平比较低，章导见谅。”

章习秋忍不住又笑了，看着赵余笙说：“你这人挺有意思。”

但一个早上都出乎意料顺利，秦锦还很惊讶，赵余笙演起纯情来还挺他妈拿手呢。

而秦锦自己就是小镇姑娘，对这些街道房屋都感觉特别亲切，演自己还不容易吗？

2

中间休息下来秦锦一刷微博，全网都在流传她拍赵余笙屁股的视频，一口水喷出来，又看到经纪人发来的信息，叫她不要发神经回应。

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赵余笙，赵余笙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秦锦同情地拍了拍他，说：“我经纪人不给我说话，你自救多福吧。”

“哈？噢，没事。”赵余笙知道了，但是也不在乎，团队是闹掰了，他俩也快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技术人员啊，这钱还不如给我挣。”

这天秦锦起得太早，便跟黎晓出去闲逛，顺便运动一下，从剪辑室路过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一句耳熟的话，这几天听了无数遍了，探头进去一看，果然赵余笙又在挣技术人员的钱，坐在电脑前指点江山。

“先这样......再这样......学会了吧。”

“你再教我一遍，再给你50。”

“好嘞。”

“赵余笙你是有多闲，天天起这么老早就为了挣这50块......”秦锦在门外喊。

2

“去去去，我忙着呢。”

“听说你挣了不少辛苦钱是吗？”电话里传来汪芙带笑意的声音。

“小两千吧。”赵余笙十分得意。

“汇报完工作了，那我得关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吧。”

“呃......”

“进展如何？”

“......应该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吧。”赵余笙找到一个疙瘩坐下，抬头看着天边橘色的夕阳，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落寞神情。

“怎么这么突然？”

“也很难不嫌弃吧，像我这样的。”

“.....总觉得，你真的变了很多呢？”

2

“很多人都说我变了，其实我一点也没变。”赵余笙捡起一片枫叶，闷闷地说。

“以前可是个超级无敌臭屁大王呢，早上起来照镜子都要感叹自己是造物主的完美作品，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