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得意地笑起,他慢条斯理地剥开自己的裤子,性器抵在娇嫩唇口,微微使力,挤进硕大的龟头,浅浅堵在穴口。
“滚……滚……滚!”
大小姐慌恐地推拒着身上的花匠,她可太了解这个贱货了,所有人中就他最喜欢搞这些脏的。
果不其然,滚烫的液体大量注入肠道中,烫得整个肉壁都痉挛起来,小腹再度鼓起,腥臊的气味荡开,大小姐后仰着,脖颈拉长绷紧,嘴唇颤抖着吐气,被羞辱的痛苦支配了她,她绝望着,看向花匠。
花匠眯起眼笑,开朗天真的——压住她的肩膀。
大小姐崩溃极了,腹中肮脏的液体提醒着她被如何对待,又是被如何占有。
又被这些劣等人……当成了……便器……
——“想干你,大小姐。”
——“想让你的屁股里一直含着我的东西。”
——“流出来也没有关系,我还有很多很多……可以灌进去的。”
花匠这个野蛮人,没什么技巧,全是感情,弄得大小姐很疼,有他对比,她都觉得那个垃圾裁缝是个好东西了。
——不对,这些垃圾之间没什么好对比的。
“感觉怎么样?”注射完药剂后,医生极富技巧地揉捏放松着大小姐的双腿。
大小姐眼皮都没抬,“老样子。”
什么感觉都没有。
医生叹息着,在本子上又画了几笔,“那看来要更换治疗方案了。”
“随便。”大小姐早就不抱任何期望了,她了解医学的极限,知道发生这种事,能恢复全靠奇迹,而奇迹又是不可能发生的。
看到大小姐这种自暴自弃的模样,医生也不好受,他虽说厌恨大小姐目中无人的姿态,但也不希望她过得太艰难。
大小姐这种人,哪怕落魄了,也不该是被碾碎在泥泞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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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不好吗?”
医生给大小姐受伤的脖颈上药,小心翼翼地在浅痕上擦拭药液,出于怜惜,他不禁询问出口。
无论被如何对待,大小姐身上依旧是一股消沉的暮气,仿佛死亡将要到来,她一脸无趣,“你觉得,我这种废人,有生存下来的价值吗?”
“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小姐平静地叙述自己的想法,她单单是觉得——自己失去了价值。
失去价值了,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深深的无力感再度涌上来,医生看着那张形状姣好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字句几乎要绞死他的心脏。
没有人能挽救一朵花自愿的凋零。
他也不会是特殊的。
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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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医生揉了揉鼻梁,眉眼间的悲戚忧郁沉下,化作一种难掩的怒气,“既然都是要死的,在床上死也是一样的吧?”
大小姐吓了一跳,她抽出被医生拽住的手腕,难以理解他情绪的转变,厌恶而不可置信道:“又要做了吗?”
“是啊,反正……在你眼里,我也没什么不同。”医生自嘲着,将大小姐箍在轮椅上。
大小姐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掠夺性,被侵犯领地让她天然感到不爽,可这又不是一次两次,她直面医生,碰上他的鼻尖,“做完快滚。”
手指碰上大小姐颈间温热的肌肤,医生的唇游走在她泛红湿润的眼角,珍重温柔的举动很难不让人产生一种被深爱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