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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暗慕

韩信一直以来郁郁不得志。

他是淮yin人氏,属于楚国东海郡。shen为孤儿,从小受人欺凌。少年时丧母,成为伶仃一人。

大泽乡起义后,项梁举兵。他投奔项梁,成为一名军中小卒。项梁大败章邯,却在继续攻打时被阵斩于城中。士兵四散而逃,他没有,反而回到项羽帐下。项羽封他为执戟郎中,其实也就是个看大门的。从渡黄河破釜沉舟到鸿门设宴,他屡屡献策,项羽不听。

他无法施展才能,于是转而投奔刘bang,可惜还是不受重用。

韩信原本自己以为永远当不了大将军,然而萧何月下一追,他意识到事有转机。不日,汉王就决定拜大将军,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霎时站起,千言万语难形容心chao澎湃。

刘bang递给他印绶虎符,他在庄严连绵的群山前受封,从此选定了一生效忠的人。

他一开始,分明只是对汉王心存感激。不曾想到,往后春情缱绻、爱悦痴嗔,都与刘bang有关了。

刘bang说,“韩信,我此时得你好嫌晚。”

拜将之后的召见chang谈,汉王倾shen过来,眼里都是盈盈的高兴,“你果真是大才!”

他被刘bang握住双手,心里也是受赏识的欣喜。汉王眼瞳中满满倒映出他的shen影,当时悸动是为从未如此被重视,但那夜烛火对坐,又何尝没成为日后暗慕的楔子。

情愫落地生gen的先行表征是依恋,大抵还要追溯到解衣推食的时候。

那是在韩信申军法之后了。

刘bang重用韩信,常与他对谈。七月liu火,盛夏时节。韩信轻薄衣裳,到了夜间才觉得有些凉气。但也还好。可能就是一瞬的瑟缩,汉王捕捉到了。刘bang解下外袍,给他披上。衣裳盖在肩tou,带着另一人shenti的温热……陌生的感觉。他觉得惊讶,出于礼仪下意识地想要dao谢,抬tou又撞进刘bang弯弯han笑的眼眸。

汉王是爱笑的,至少韩信频频见到。或许出shen草民,刘bang与项羽截然不同。没有盛气凌人的傲慢,总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莫着凉。”刘bang温和地说。

他年轻,不怕的。韩信用余光看了看外袍,只觉得被遮蔽的手指都无chu1安放。

他说,谢大王垂怜。

晨间离开时还衣,刘bangdao你披着便是,他自然不能得寸进尺,披着汉王的外袍回营。摇tou解下时,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莫名带三分不舍。不知是否是留念余温。

几乎没有人待他这样过。

之后刘bang又召他坐谈。谈军情,谈天下大局,说累了,就随意闲聊。刘bang没有王侯的架子,言语中让人如沐春风。聊到饭点,便留他吃饭。在淮yin时韩信曾在南昌亭chang家蹭食,亭chang妻子用空碗候他。这些都早已过去,韩信不放在心上。但当刘bang给他夹菜时,他难免的,又是一愣。第一次被夹菜……母亲去后,第一次有人对他好。就像家里chang辈一样。

韩信低下tou慢慢吃着,心里nuanliu涌过。

回到营中,回想饭桌情景,不禁傻乐起来。

好高兴,能得到这样亲切的君主,好高兴。

他开始期待刘bang再传他谈话。由此,可以得些温情。

韩信初封大将军,刘bang自然传得勤。汉王不像过去传言说得那般,只是草莽罢了。本来是韩信滔滔不绝,chang篇大论,刘bang仅仅han笑静听。但慢慢地,他也被刘bang偶尔的谈吐xi引,发觉大王其实极有胆识和魄力。到闲聊时,刘bang往往不吝口she2,说及趣事,两人相视而笑。

无须拘谨、无须担心……虽然是君臣,却没有如伴虎的揣揣。韩信心dao,汉王真的是,很好的人啊。待在一起聊天很舒服,不聊天也不觉得局促……暮色四合,他甚至不想离开。

tou七八次是日日相见,几乎成了习惯。回营之后重温当日所谈,开始期待明天。

可惜后来坐谈虽然算经常,但有时也接连好几天不召。刘bang不传他,等了一些时日他就心yang难耐。借着溜达的名义在汉王营帐周围走来走去。帐外的士兵问韩信需要通报吗,他一个急刹步说别,别禀报。故作随意地说,只是散步,转着转着转到这儿来了。拍了拍衣摆讲还有事情没zuo,溜回自己帐内,忍不住回味上次聊天的情景。

回忆完毕,仍觉得不够。又忆起之前的。刘bang给他披衣那次,当时是惊讶与陌生居多,此刻咂摸,感动漫上来。心里酸酸涩涩,嘴角却不禁泛起笑意。

他想到汉王就傻笑,一开始没意识到,见到真人,刘bang问他怎么这么乐啊,才发现自己笑而不自知。

午膳的时候刘bang给他夹rou,微笑着说,将军辛劳,多吃一点。

他谢了,目光不知怎么追着汉王衣袖外lou出的手腕。腕骨突出……好像手指也是修chang的,夹着筷箸,更显得骨节分明。汉王才应该多吃一点吧?似乎成王,也没有那些个诸侯的富相。高而瘦削,下颌线清晰。chun也是……韩信的心tiao攸然快了一拍,chun也是薄的——把心里的话说完,自觉只是对君主外貌的普通评析。

只是……多想了一点。

他好像太依恋大王了。韩信暗忖。刘bang待他好,便因从未获此温情,而愈发jin抓不放了。汉王召谈是为军情,他却想除这之外再和刘bang共chu1一室。或者随行跟着——说到底,是想时时刻刻呆在一起。起初只是依恋刘bang的照顾,所以后面的日子里屡次想起这二十年来鲜遇的王恩。可是现在看来……

他好像,多了旁的心思。

黑夜里韩信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幻想和汉王再亲密一点。解衣推食、解衣推食。那搂抱执手……啊……太逾矩了。他用手盖住脸,睁着眼睛想他大概是……恋慕上了刘bang。

情愫一起,更是将往日发生的一切都掰碎了细细品味。

某日回忆,忽然就想到汉王解下外袍时脖颈的空dang。luolou的一小截xiong膛肌肤。披衣、脱衣?刘bang给他披衣,是要先脱了衣裳……脱衣裳……

若不是与他对谈,shen夜良宵,也是颠鸾倒凤之时……

联想此chu1,韩信脸上一热,暗自检讨自己心不定,以风月揣测君主。

揣测便揣测了罢,几日之后,冒犯又是怎么回事。

那夜烛火摇曳,难dao回忆里连心思也dang漾了么?忍不住遐想刘bang被衣领遮盖的肌肤,听闻汉王并不如霸王一般总是冲锋陷阵,不知经年被覆盖的衣下颜色是苍白还是麦色。想知dao、想看清楚……不如、不如就在这幻想里……幻想君主再脱一件。那锁骨、xiong膛就都luolou出了罢?该是有shen陷的骨窝,xiong肌的沟壑……

他不该这样大胆,可是手却探进亵ku。

韩信啊韩信,你岂能肖想汉王。

又一夜明月高悬,他闭着眼心怀羞愧,却先放纵起yu望来。

手里握着guntang的roujing2,指腹mocarou弄,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的是刘bang的脸。那些个展lou出shenti的片段。日常能见的hou结、衣袖下笼罩的手腕、小臂——还不够。往日刘bang总是温和地笑……凤眸乌黑,定定地瞧他。

“将军呀。”他的君主这样喊dao。

“将军呀。”言笑盈盈。

“依你之见,如何?”“洗耳恭听。”“哦?说来看看。”

从前话语在耳畔响起,低哑的嗓音仿佛在贴着脸说话。

白浊迸she1在手上,黏糊糊的从指feng溢出liu淌。韩信chuan着cu气,感到汗滴缓慢hua过额角,而后迅速坠到鬓边,shi凉的水渗进去。啊……刚才zuo了什么……幻想着汉王自渎。高chao过后的shentiruan倦,韩信连手指都懒得弯曲,可是jing1神却还很亢奋。血气方刚的年纪起火正常,几乎每日晨间都要疏解一回,但夜里鲜有。都是因为今晚想到了君主。刘bang会自渎么……?随后他就为这个问题发笑。汉王用得着自渎吗?诸侯的shen份自有美人来……等一下,军中无女人啊。

那么,刘bang……怎么自渎呢?

韩信低tou看向下shen,原本疲ruan的xingqi此刻又有抬tou的趋势。

刘bang也会向他一样,不讲什么章法只是快速lu动吗?感觉……不会……

可是汉王的薄chun应该会一开一合地chuan息,那两ban薄薄的chunrou不似能咬的样子,下chunyin影是窄窄一抹。开齿关太僭越……好像耳垂也是薄的?不像别人圆run有rou,情动时会泛上粉红吗?那里、听闻刘bang久经情场,那里是紫红的吧……jing2shen、菰冠、铃口。啊啊……

指尖逐一hua过,温度炙热。zhushen坚ting,手掌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jin。拨弄着前端的冠状沟,小眼会liu出清水……

刘bang的手是修chang宽大的,他见过,指甲圆短,yin靡的yeti会在指尖拉丝……那是什么姿势呢,手指自然向内蜷缩吧,拇指正常弯着。只是关节弯曲没有抵rou,手心是——说不定是巾帕。

xingqipenshe1的当口大概有一声满足的喟叹,沾了jing1ye的帕子被rou成一团丢弃。

爽快过后,那双凤眼会眯起吗。其中有没有未散的yu色氤氲。

韩信咬了咬chun。she2tou碰到有些干燥的下chun,他用牙齿撕下一小块起pi,产生细微的痛感。臣子怎能有非分之想。

chunrou被咬破了,嘴里一点铁锈般的血味很快消失在口腔。

倘若不说,便算不得不轨。

今夜全当胡思一回。次日……明面上还是清清白白的君臣。

韩信如此心忖。

可他不知dao,情窍初开的人眼神有多热烈。久经情场的年chang者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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