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感觉自己的手指都有些抬不起来。
刚才那种快感简直要让他有种要窒息感觉,幸好,樊鹏天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
樊鹏天好笑的看着瘫软成一团的人,倒是沉默地抱着人走动,走到了之前路冠玉洗漱的地方,拿到了路冠玉的那块香皂,开始做善后,给两人搓洗干净。
小妻子的皮肤可真嫩,白嫩嫩的奶子上被掐出的淤红实在显眼,显眼的像是一副画,衬得那晃动的奶子更为的漂亮可口了。
樊鹏天粗粝的指腹揉洗着奶子,边说:“你平时是将它们缠紧吗?不难受,不疼?不会喘不过气来吗?”
是会有些。
尤其是做粗活的时候。
路冠玉摇了摇头:“习惯了,阿爹原本是想要带我做手术的,但家里穷,供养我读书,上大学都是村里的人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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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冠玉垂下的眉眼落上了点点的落寞:“这次我阿爹过来,原本很是欢喜的告诉我,他找到了活儿,以后和我一起干活,早点攒出钱做手术,可是,他才来两天就生病了,去医院怎么查都查不出是什么病,先是晕倒,而后头发脱落,现在都有些面瘫了。”
路冠玉满是愁容:“我想给他转去京都大医院看,但路费,医药费,要是要手术的话,粗粗算起来,我觉得至少得要十万。”
怪不得路冠玉每天白天干完活就迅速离开,离开后等到半夜才回来。
原来是要去照顾岳父。
不过,这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樊鹏天体力好,干惯了粗活,但在日头下做重活难免还是不舒服的,不说那阳光太晒,就说是满身都是汗黏黏糊糊也不舒服。
而路冠玉还要把胸前这两捧鼓囊而饱满的奶子藏起来。
樊鹏天搓洗着,一手从路冠玉的背后将他环住,另一手猛地横放,手臂将路冠玉两个饱满的胸乳压按而下。
他忽然的压按,樊鹏天手臂结实有力,用力摁着胸部往下,仿佛要把胸部压平,猝不及防下,路冠玉低呼出声,却没挣扎。
樊鹏天低眸,见怀中人脸颊粉扑扑的,嘴唇微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有些吃痛,便松开了手说:“嘴硬,怎么会不难受,以后别束缚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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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路冠玉咬唇,有些无奈,“不束缚着,被发现怎么办?我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
樊鹏天手掌顺着路冠玉的胸部往下,抚着路冠玉平坦的小腹。
路冠玉瘦,虽然并没有肌肉,不过肚子平坦,摸起来手感极佳。
樊鹏天的手掌覆盖上路冠玉平坦的肚子,轻轻的滑过:“可以给这里裹东西,冬天的话这里缠布就可以了,夏天,我想想。”
樊鹏天脑子里不断划过各种材料,忽然有些兴奋,他低头贴住了路冠玉的头:“到时候媳妇儿你可得给我奖励!”
路冠玉见他激动,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办法。
不过不要紧,现在,路冠玉只顺着他的意思点头,随后抓开他的手:“我已经搓洗过了,刚才流的汗冲冲就好,我先去穿衣服。”
路冠玉冲着樊鹏天抱歉的笑了笑,望着门口,眼底有些紧张:“这大晚上也不一定没人过来,现在可多人晚上爱去舞厅,电影院,溜冰,有的玩的一身汗就直接来澡堂洗完回去。”
樊鹏天知道这些城里人爱玩这些,点头:“以后我也带你去玩!你现在外面等着,今天跟我回去,明天起来你带我去看岳父,顺便带岳父去京都医院。”
樊鹏天能够包下这个工程,手里头自然是有些门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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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工程可以先交给手底下的人,带岳父去检查后,若是病情不重也就十来天,耽误不了什么。
若要长期住院,他大不了到时候一周回来检查一次,他是包下工程的总工头,手底下分批的包工头有十来个,这些人若要偷工减料,他就直接找上负责人。
所以,他这个总包头,不用时时刻刻呆着,只一段时间来检查就可以。
之所以最近每天都来,也不过是,他看上了急需用钱的仙人罢了。哦不,现在,这和自己像是隔着天堑的仙人,成了自己的媳妇儿。